感觉好像挺矫情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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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墨脸侧微微滴下的汗水,那汗水滑落的划痕,那汗水浸润的汗毛,都是如此清晰的逼视在眼前,赵墨似乎正在呓语,他说话时跳动的喉结发出的声音是如此的巨大,几乎比得上天空震动的巨雷;初一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他想闭上眼睛,却无力闭上眼睛,他不想看下去,却不得看下去,他看着赵墨眼角微微的眨动,看到他眼睫毛一根根微微的翕动,看到他唇边微微生出的髭须,那髭须仿佛是活物,仿佛是将要破土的春苗,在他唇边颌下细微的生长,每一个短小瞬间的一丝一毫的生长,都如此清晰的映入了初一的大脑;而声音一般的折磨着初一的心神,叫他一般的感到心悸,赵墨说话时唇齿间唾沫的微微晃动,都如同大海中起伏的波浪,如此清晰如此真切的传到他耳中,初一下意识的要后退,然他的五官似乎已经早已经不是他自身所拥有,他全然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一切。
他分明的感到自己的思维正被人慢慢的侵蚀,他分明的感到有一种无可言说的奇特记忆正从自己身上剥落,那剥落的似乎是他生命之始的记忆,然记忆的内容却仿佛渐渐化作流水,从他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大脑中缓缓流去。栗子网
www.lizi.tw这种将要被迫失去,这种即将强行接受的记忆,猛然叫他感到了无尽的痛苦,这种撕裂一般的痛苦却又叫他的精神更加的冷静,叫他的思维更加的清晰,这种近乎于疯狂的分裂让他企图死命的挣扎,他朝赵墨伸出手,想要紧紧的抓住他,好将自己从那无尽的痛苦中拖离,在这无比强烈与炙热的精神强迫中,初一的手指冲破了噬神白玉版对人体肉身的强制痉挛,他手指勾中了赵墨的手指,他疯狂的抓住赵墨的这只手掌,感受到赵墨手掌上那灼热的火烫,这种火烫的刺痛让他渐渐的宁静,分裂虽然痛苦,然手掌真实的触感却又令他渐渐收缩的心房缓缓舒张。
初一此刻瞧不见自己,他周身都微微发散出一股绚烂夺目的彩色霞光,霞光之中是蒸腾的几条凤影,冲破噬神白玉版的法力限界是要付出代价的;初一护体的凤影霞成就了他心头对未知恐惧的驱逐;然而凤影霞的剥落,让失却了能量汲取的虚空镯开始了它无止境的吞噬。栗子小说 m.lizi.tw来自初一灵台深处的不容抵抗,不容缓解的虚空镯的魔能波动,扭曲了初一的容颜,也渐渐开始歃饮他的记忆;神秘的侵入也被虚空镯无尽的恐怖汲取所震慑,从初一的灵魂之野开始消退,初一神智渐渐的模糊,仿佛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初一渐渐的合上了他的双眼,失却了他的神智。
初一的沉睡惊醒了陷入无知无识中的敖正,敖正一点一点的感受到了初一被吞噬的感情;虚空镯是灵性的,是狡黠的,它偏爱那些蕴藉了感情的记忆,带着炙热感情的记忆带来的能量是无穷的,那些温暖的,那些甜蜜的,那些厌恶的,那一概的种种。敖正的意识因为初一的紊乱也开始变得紊乱,他签订了魂契,他的灵魂已经成为了初一的一部分,来自初一无穷尽的能量汲取同样开始作用在他那本来就少之又少的记忆,这种被人强行剥落记忆的感觉让敖正陡然觉得了恐慌;几乎下意识的,敖正寻找着抵御这种无尽汲取的能量;他很容易就发现了来自石椅背后漩涡中涌动的魔能,那同样旋转着的扭曲的虚空,同样在向无尽的黑暗汲取着黑暗的魔能;敖正没有一点犹豫,急迫的被撕裂的感觉让他不敢有一丝的犹豫,初一的手紧紧的扣在赵墨的掌心,他一把掰开初一的手掌,将他背在背后,“嗖”一声便投入了旋转的虚空之中,全然不曾想过这扭曲的虚空之境的未来。
赵墨却没有看到发生在身边的一切,他没有看到彭倨的逃匿,没有看到初一和敖正的远离;他也没有感知到敖弃智的膜拜,他甫一进入这个墀台,立时便感应到一种召唤,这种召唤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失落很久的另一个自己在向自己发出呼唤;他身体没有一丝的动弹,然意识却如此的贴近那石椅上的男子;这男子确乎早已经消逝,那椅子上的肉身,只是一个幻象;那幻象在转瞬之间,便发觉了赵墨;赵墨湛卢的王气,神火印的神圣之气,都如此贴近这幻象的阳罡;这幻象一般的感觉到似乎这突然出现的赵墨,似乎正是另外一个自己;在这瞬息之间,它带了赵墨的神识,回到了虚无的亘古;在那苍茫而无尽的原始,那种诞生自“无”的生命的气息,在蔓延着,孕育着;赵墨欣然的感知到这生命神圣的律动与澎湃;那种近乎原始的热烈、放肆、狂放的感觉几乎让赵墨的每一根毛发都想要燃烧;在不可知的漫长和不可知的短暂之中,赵墨倏突的意识到了这是来自神秘的烛龙的神识。
这是一个奇特的相遇;这或许是一个滑稽的寓言,也或许是一个蹩脚的预言;命运似乎在指引赵墨――你会识得烛龙,无论他是否告诉你他是烛龙,你总会识得他,他总会给你的灵魂烙下他的印记;你也不必告诉烛龙你是谁,他总在等待,等待烙下命运指引给他必须烙下的这个印记,他会识得你,无论你是谁,无论你以何等形象何等面貌出现,他总会认得这个命运指定的祭品,或者说是牺牲;烛龙生于火焰,奔涌在它身侧的,是无尽的风暴与闪电,这个祭品或者说是牺牲,也必将生于火焰,他掌中跳跃升腾的,也必然是风暴与闪电。赵墨的意识仿佛被剖成了无数个细微,每一个细微都在沸腾,都在燃烧;一部分的他穿梭在渺茫无尽远古的虚无,沉浸在无可无不可的虚妄;一部分的他肆意的焚烧着,在燃烧中生长着属于他自己的独特;一部分的他却陷入了淡淡的哀愁,他感受到来自孤独的阳魂失落的分裂的痛苦,他体味着生命最初被剖析被分裂的阵痛,这种残缺的完美令他倍感孤独,却又倍感愤怒,他体会到烛龙那勃然的怒气和昂然的骄傲,感知到一种奇特的气息开始自烛龙残留在未知空间的某处的传递,他惬意这种无我的迷失,尽管他体会不到这种无我的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