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節 啟程
酆侯暗罵兩聲,立時自懷中摸出一個小瓶,立時拔出封紙,空中立時散出一股刺鼻的臭味,一聞到這臭味,拂魂香立解,酆侯翻身聚氣,御空飛行,初一瞧得真切,瞬時自雲團飛出,那酆侯措手不及,那小瓶立時給初一一把奪過。栗子小說 m.lizi.tw酆侯大驚,失聲叫道︰“還我!”初一微微一笑,道︰“不還!”說話間瞬時飛起,酆侯大怒,罵道︰“臭小子,你是在找死!”身上頓時放出無數暗影軌跡,雙手法印,叱道︰“赤道日環之術!”那暗影軌道之上,立時生出一個白色光球,白光隱隱,瞬間發動。
誰料那光球一經飛出,卻不是射向初一,瞬息之間,已經電射而至,彈到了酆葉氏面前,事出突然,酆葉氏猝不及防,“砰”一聲給彈個正著,那光球頓時將她彈出十來丈遠,斜斜自高空飛下。那光球爆裂,破碎的白光立時燃燒,酆葉氏立時變成了一個火球,拖出一道黑煙來。酆侯哈哈大笑,瞬時飛來,一把扣住酆葉氏的咽喉,喝道︰“受死!”誰料“砰”一聲響,酆葉氏的懷中猛然竄出只猴子來,雙手十指上的長指甲齊齊扎在酆侯腹部,酆侯一聲厲叫,單手結印,喝道︰“陰符,風蝕!”那小猴子一聲尖叫,周身立時開裂,“啪”一聲響,居然化成了一堆泥塊,那泥塊脫落空中,彈指之間,就化成了一片土灰,化得無影無蹤。栗子網
www.lizi.tw酆葉氏尖叫道︰“畜生,你居然殺了它!”
酆侯“呸”了一聲,罵道︰“它才是個畜生。”說著頓在空中,掐住酆葉氏的脖子,冷冷道︰“再說了,它本來就是個死胎,我不過是把它附體的泥胎化掉罷了。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罷。”酆葉氏喉頭發緊,再無半分尊崇景象,嘶聲道︰“孽障。你不是要復活我嗎,你的蛇妖還沒搜到,五妖不全,你怎麼復活我?你還不能殺我。”酆侯微微一笑,道︰“你說得很對。我不殺你。”說話間左手結單手印,輕輕念道︰“血影神光**,骨妖!”咒印一完,酆葉氏猛然一聲慘叫,四肢收縮,不住抽搐,瞬息之間,其四肢百骸上的肌肉皮膚血管,通通干涸,瞬間收成了一具干尸,晃眼一瞧,就是一具披了人皮的骷髏。
酆葉氏嚇得渾身發顫,罵道︰“小畜生,你對我作了什麼?”酆侯嘿嘿一笑,道︰“這是我師父獨門秘術,封了你的丹元真陽。你就先跟著我罷。等我找到蛇妖,再殺了你,讓你復活。你可要幫我一把,早點找到蛇妖,不然,你可就要用這副鬼樣子見你的妖猴了!”酆葉氏嘶聲狂叫,罵道︰“你這個孽障。”酆侯冷笑一聲,道︰“別嚎了。小說站
www.xsz.tw嚎也沒用。走罷。我的堂弟自然會取代你,成為新的酆氏國皇帝。我們還是早些去找蛇妖罷。你這樣子這麼丑,我見了都要惡心。”
說著雙手結印,叱道︰“陰符,馭魔!”他的話音起時,空中立時浮現出一個火紅色的法印結界,少頃,結界之中一聲怪叫,猛然竄出呲鐵來。酆葉氏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只得也喚出一頭呲鐵,尾隨酆侯而去。初一朝趙墨一揮手,道︰“咱們也該回去了。”兩人御劍飛行,非呲鐵可比,很快便回到了殷毓黧等人身邊,解了拂魂香。初一對殷毓黧道︰“早些動身,你可不能多耽擱。”殷毓黧無奈,只得放出焰光雲界旗,將丁寧與佘二都裹在旗中,跟隨初一飛行。
狸力峰之後,便是長右山的地界,長右山方圓三百余里,倒算不得大,這山中一草不生,一木不長,光禿禿的山上,卻有數十道泉眼,泉眼之中,四季長流晶瑩清水,是以滿山都能見到飛泉流水,倒也別有精致。這山中草木不長,少有活物,只有一種野猴,這猴子比尋常猴子要大些,多生了一對耳朵在後腦,右臂比左臂略長,喚作大長右猴,與狸力峰附近的小長右猴乃是同宗不同族;這猴子樣子靈醒,實則十分呆笨,只知道天黑之後到附近村莊尋找瓜果蔬菜充饑,一到寒冬,便只能挖草根啃樹皮度日;且個子雖比小長右大,膽子卻比它小,見到有人,便嚇得亂跑,幸虧長右山山勢險峻,非常人能到,否則恐怕早給滅了種。
飛過長右,殷毓黧便十分謹慎,對初一道︰“前面就是堯光山的地界,堯光以前號稱萬妖山,妖孽橫行。咱們可得小心。”初一淡淡一笑,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不必擔心。”堯光山奇山異水,風致與別處不同,趙墨初來乍到,十分新鮮,瞧個不停,對初一道︰“咱們飛低一些。我仔細瞧瞧。”殷毓黧冷哼一聲,道︰“我們可不是來游山玩水的。”趙墨嘀咕兩聲,初一拍拍他的肩,道︰“不妨事。咱們回來的時候可有的是時候。”匆匆過得堯光,一路上果然十分平安,殷毓黧十分奇怪,道︰“這樣出名的妖山魔峰,居然連半個妖孽都沒遇上,真是奇怪。”趙墨笑道︰“妖怕出名豬怕壯,妖山妖名在外,正道修真自然首要就要剿滅它,有妖也被逼走了。”
說笑中離開堯光地界,卻見前方天空污濁,漫天都是翻滾的黑雲;趙墨立時全神貫注,問初一道︰“前方是什麼地方?這樣奇怪的天色,難道有妖孽?”初一輕輕搖頭,道︰“前面是羽山。相傳當年天神鯀違背天命,盜取天帝寶物息壤平息人間洪水,觸怒了天帝,被天帝派祝融殺死在羽山。鯀死後怨氣不散,所以羽山山頂常年烏雲重重,淫雨霏霏,從來沒有放晴過的。”說話間飛入那黑雲之中,自羽山山頂飛過,只見羽山之中,有一獨峰,峰高千仞,峰頂立有巨大的石碑,碑高約有數十丈,巍峨高聳,幾乎入雲,趙墨指著那峰道︰“那是什麼地方?”初一瞟了一眼,道︰“傳言那就是鯀被殺死的地方。那塊石碑相傳是大禹帝所立。鯀死三年,三年尸身不壞,天帝命祝融前來察看,瞧見鯀的腹部高聳,剖開一看,卻是孕有一子。此子落地能言,正是大禹帝。”
趙墨點點頭,道︰“這倒听少君說過。”羽山也不甚大,飛得約有三百七十里,便出了這烏雲籠罩之地,羽山之後,便是瞿父與句余山。兩山一前一後,一脈相連,且兩山都是禿山,滿山沒有一棵草木,也沒有一眼山泉,山陽一面微微發紅,呈褐紅之色,山陰色澤稍淺,為灰褐之色,瞧來似乎山中無活物。飛過句余山,天色向晚,初一道︰“就在此休息罷。明早再趕路。”趙墨大是沮喪,道︰“多飛一截罷,前面的山有樹有水的,這里光禿禿的,難看死了。”初一瞄了他一眼,道︰“你懂什麼。山水之間,何必非有草木才算得美。瞿父雖無草木,但山勢巍峨,自有其雄壯之美,句余雖無草木,但山骨嶙峋,得一‘瘦’字,清矍飄逸,自有其養心宜人之處。你這呆子,倒可憐這兩座好山,教你給辜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