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矫无奈,摄魂铃脱手飞出,但听“铛铛”一阵急响,玄黄钩已经被摄魂铃挡住,弹了回去;那铃铛晃个不停,这铃铛一响,每响一声,少君便觉头皮紧上一分,片刻便觉头痛欲裂,似乎有无数小刀在脑中乱窜,剧痛之中,神智渐渐涣散,稍时,听得冰砚惊道:“少君,你怎么了?”便觉眼前一黑,“咚”一声栽倒在地。栗子网
www.lizi.tw冰砚大惊,飞出双剑,护住少君,单手悬出玄黄钩,轻轻念道:“万象,烟雨江南。”
话音落时,那浓雾之中,陡然飘出一阵细雨,细雨蒙蒙,微风飘飘,风雨之中,瞬时化出江南的初春,天地尚寒,风雨料峭,别是一番清愁。风雨裹在雾气之中,将冰砚与少君齐齐裹住,没了踪影。栗子网
www.lizi.tw趁这时机,冰砚一把抓起少君,飞剑窜起,望绿洲之外飞去,谁料彭矫早有所防,风雨一起,早将断去的半截万瞳飞起,万瞳窥视,冰砚哪里还能借风雨遁形,彭矫闪电般追来。
冰砚才飞出十来丈,陡然听闻背后风声,转头看时,却见彭矫已经追至。彭矫瞧见冰砚神色惊惧,大是得意,一把抓住少君的手腕,却并不见冰砚动手,正觉诧异,却猛觉一股腥臭之气扑来,愕然回头,却正应了一句古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来却是梼杌。
梼杌悄然走近,一口猛然咬下,彭矫闪避不及,给一口咬中左肩,立时半边膀子都给咬去,冰砚也给陡然吓住,却没回过神来。小说站
www.xsz.tw彭矫右手一把抓住少君,劈手夺了过来,转手便朝梼杌扔去,梼杌哪里见得生人,立时再开巨口,朝少君咬来,冰砚如何能坐视,豁出性命,双剑飞出,喝道:“胡臣!”双剑立时化作两座石山,“砰”一声抢在少君之前撞上梼杌的牙齿,“嘣”一下将梼杌的两颗巨大的门牙磕掉,双剑立时倒飞,彭矫却飞身而起,一把抓住少君,喝道:“冥河!”
“噗”一声响,地上喷出一股黑水,彭矫一把抓住抛在空中的少君,“嗖”一声便窜入黑水之中,遁得无影无踪。冰砚一怔,猛然喝道:“少君!”却哪里还能听见少君的回答,只有梼杌的一声怒吼,转头看去,却见梼杌怒不可遏,咆哮着冲击过来,冰砚御起双剑,“嗖”一声窜入空中,望绿洲而去,梼杌哪里肯罢休,腾空飞起,紧追不放,冰砚飞入绿洲,双手合十,念道:“万象,衰草黏天!”话音消时,却见绿洲之中的怪草齐齐飞起,千枝万蔓,瞬时结成巨网,将梼杌挡住,那怪草飞起,将草丛中的一干尸鬼也拖了起来,这些尸鬼齐齐乱叫,那梼杌见不得鬼怪,一见之下,张口便咬,将送到口边的几个尸鬼嚼得稀烂,待尸鬼下肚,抬眼看时,冰砚早闪得没了踪影,盛怒之下,“嗷嗷”乱叫,将绿洲之中的冤魂尸鬼一阵狂咬出气罢了。
少君昏迷良久,头痛稍退,神智渐复,睁眼瞧来,却见四周黝黑一片,头顶平波悬起,放出淡蓝的光芒,将自己罩住,黑暗之中,有无数晃动的亮点,在四周不停的晃动,身侧有流水流淌之声,摇摇头坐起身来,却觉背后有人,回头瞧来,却见背后是一方石壁,只见彭矫脸色白如石蜡,蜷在平波的光芒之中瑟瑟发抖。
少君一怔,马上问道:“冰砚呢?”彭矫哼了一声,道:“死了。”少君一愣,腾地起身,喝道:“你杀了她?”彭矫见他神色大变,极其可怕,愣了愣,道:“骗你的。我不知道。”少君这才神色稍霁,道:“那他人呢?”彭矫皱眉道:“我怎么知道?”少君四望数眼,道:“这是什么地方?”彭矫哼了一声,道:“我不知道。”少君皱眉道:“我怎么和你在一起?”彭矫有气无力,倒在墙壁之上,道:“别烦我,再多说几句话,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