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很對,平平淡淡才是真,我現在竟然有種無根浮萍之感,看似比以前精進了許多,卻越來越多的沒有歸屬感。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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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時間說想找王中皇幫忙,讓他的岳父給我謀一個看大門的差事,或許這也是我以後的工作打算。
葉子暄不讓我去找朱青雲,估計是怕加劇仇恨。
不過現在想想,此事是李二江所造,冤有頭,債有主,我要找也要找李二江,找朱青雲有個毛用。
那個梅花黨少主是誰?他躲在哪里?
與我見過面的人太多了,不會就是這個李二江吧?他說他在花園口見過我。
想來想去,卻越來越不明白。
于是打開電腦,準備听听歌,舒緩一下情緒,卻不想在我的天涯id那里蹦出一條消息。
對方的id是︰爹爹給我買了一根紅頭繩,以下簡稱紅頭繩。
紅頭繩說道︰子龍大師,你好,看了你的文章,感受頗深,我最近網購,人家送我一根紅頭繩。小說站
www.xsz.tw我不敢戴,就隨手放在桌子上,鄰居孩子過來玩,因為喜歡,就悄悄地拿走了。之後兩天,孩子變的異常憔悴,瘦的像個豆芽,但肚子很大,送進醫院之後,經醫生診斷她是患了血吸蟲病,然而吃過打蟲藥之後,沒有絲毫效果,也沒有見到血吸蟲,我感覺與你先前寫到的先天罡氣有些類似,因此想請你看看。
看到這里,我便回了一條消息給她︰“你現在在嗎?”
不多時她就回了過來︰“我在線,子龍大師,你現在有空嗎?”
隨後我們約定了時間,地點,我又趁著夜色見到了紅頭繩。
其實我很疑惑,很久不見的先天罡氣,竟然現身了,現在是越熱鬧,他越湊熱鬧,好吧,既然如此,一鍋燴。
紅頭繩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不過又非相親,見面之後就問她女孩在哪里。
隨後,她領著我來到市中心的婦幼醫院。
經過紅頭繩的介紹,見到孩子的父母,以及知道了孩子所在的病房。栗子小說 m.lizi.tw
孩子父母很焦急,看到我之後,便問紅頭繩︰“小桔,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大師?”
這時一個女醫生從病房中走了出來,孩子父母急忙問︰“我家小靜怎麼了?”
“明天手術。”女醫生說完,就匆匆遠去了。
我把手放在觀察窗上,通過玉環手眼看那個小女孩。
果然,情況與上次一樣,就是她們的肚子里面有東西正在動來動去,似乎要撐破肚子一般。
但不同的是,那次是已婚少婦,誤讓人以為懷孕,而這個卻只是一個小女孩,目測不超過六歲。
我瞬間憤怒之極︰先天罡氣之惡,一點也不亞于那些像榨油一樣擠碎嬰兒,得嬰血的梅花黨徒!
江娜這時問道︰“如果真在那里修了斷龍台而斷了龍脈,我相信王中皇一定會告訴我,但是一直未听到他提起過,這個真的有點奇怪。”
“對了,王中皇呢?最近忙什麼呢?”我問。
“他現在正忙著調查那個進豐和尚是怎麼死的。”江娜說。
“他不是病死了嗎?”
“泰國和尚的死很復雜,我說的復雜不是因為他的死因,而是說如果能查清楚,可以變成打擊進豐的王牌。”江娜答道。
“期待。”我說。
車一路向南,直奔北環。
我想起了姣兒,便問葉子暄︰“葉兄,你真的找到她了嗎?”
葉子暄點了點頭說︰“自從知道了姣兒的生辰八字之後,不愁找不到她。”
“她在哪里?”
“花卉市場的一個角落中藏著。”
“這個狗老板,我們幫他坐上聚義堂堂主,他就這樣對我們?”
“此事與他無關,應該是那個少主所為。”葉子暄說︰“不過那個少主躲躲閃閃,不清楚是誰。”
“那個少主說認識我。”我說。
“我們整天晃來晃去,被人認出來也不稀奇。”葉子暄說︰“但想從這些認識的人當中挑出一個少主來,真的很難。”
“此事真的很難,說眼前的吧,姣兒呢?她現在在哪?”
“她現在身體狀況有些不佳,所以被我直接送到楊晨的醫院之中,要了一間非常安靜的住房供她療養。”
“她身體狀況不佳,她怎麼了?”
“放心,只是天熱被綁的太久而已,並無大礙,不過我感覺她的性格大變。”葉子暄說。
“她的性格確實無常,這也是我琢磨不透的問題,不知道慧明會不會有辦法?”
葉子暄說︰“慧明那日已經顯了神通,而且也只能這里,剩下的事情也只有我們來做了。“
江娜卻在一邊依然堅持自己的論點︰“姣兒的性格沒有問題。”
我與葉子暄也沒與她爭論,或許她真的是心理專家吧,能掌握姣兒的心理問題。
很快來到權柄之處。
我們三人下車,剛走到鐵皮牆圍成的工地入口處,便看到項目經理正在監工。
或許因為上次李專家都給我面子,這次項目經理沒有對我們橫眉冷對,再加上江娜一套警服,項目經理更是不再為難我們,拿出幾頂安全帽讓我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