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里,我頓時樂了,不得不說這大姐挺有才的,便說︰“大姐,那你說王鐵柱請的人什麼樣?”
婦女听後,先打量了葉子暄一眼說︰“那人沒他高。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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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打量了我一眼說︰“那人也沒有胖!”
听到這里我頓時不樂意了,尼煤的,什麼叫沒我胖?應該叫沒我魁梧!
葉子暄淡淡地說︰“大姐,你就直說吧,除了這些,他穿戴是什麼?”
婦女笑著說︰“那人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道士吧,穿著一身白色道袍,听說很厲害的樣子。”
葉子暄說︰“大姐,你能不能把我們領到王鐵柱家門口?”
“我們誰敢去他家啊?去他們家一趟,人就沒了。”婦女說︰“他們家的壇子會吃人,厲害著呢!”
“你親眼所見?”我問。
婦女搖搖頭說︰“我是听見到的人說的。”
听到這里,便不在與婦女廢話,我拉起葉子暄一邊向前走去,一邊拿出手機,給王鐵柱發了一條信息,說我們來了,你家在哪?
不多時,王鐵柱便回來了一條信息︰“大師,你等著,我馬上去接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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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從人影稀疏的路上,走來了一個年輕人,此人與我們的年齡也差不多,個頭也差不多,穿著羽絨服,神情慌亂,看到我們之後馬上問︰“你們是子龍大師?”
我上前一步說︰“叫我子龍就成,不必叫我大師,你是鐵柱兄嗎?”
他點了點頭,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說︰“子龍大師,這位應該就是葉大師了。”
葉子暄伸出手說︰“你好,叫我葉子暄就行了。”
旁邊的婦女又開始說了起來,什麼鐵柱簡直就是掃把星,誰遇他接觸,誰倒霉。
王鐵柱無奈地笑了笑說︰“你們一來,就听到這閑言碎雨,也應該知道我多麼倒霉了吧。”
我點了點頭。
葉子暄說︰“那咱們就趕緊去看看你的那個壇子。”
王鐵柱在前面走著,我說︰“你們村子里的的長舌婦還真不少,不過听他們說,你請了人?”
王鐵柱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家到了,你看,高人給我弄的擋煞陣。栗子小說 m.lizi.tw”
在王鐵柱家的牆壁上,看到牆壁外面畫的全是亂七八糟的的符。
葉子暄看了看後說︰“這牆壁上便是那人畫的一些符,不過這符實在太低級了,根本用處不大。只能擋一些很普通的鬼,比如剛剛死去的——我說的是一些高壽而死的,如果是嬰靈,或者暴死之人,這種東西,對他簡直不值得一提。”
王鐵柱听到這里說︰“我不清楚高人的究竟有什麼手段,不過我在請這個高人之前,也曾經打听過他,就是怕上當受騙,據說此人能請雲請雨,請雷電;呼風,呼霧,呼霜雪,無所不能,所以被別人稱為無上天師,因此我就請他來看我的壇子。
他看了我的壇子之後說這個東西,根本就是小意思,這里面住著一惡鬼,祝這只惡鬼,就下河捉一個小蝌蚪那樣簡單,但沒想到,昨天晚上,他還在,今天早上就不見人了。”
葉子暄听後說︰“我想要看看這個壇子。”
王鐵柱急忙把我們引進屋中。
屋子正中為客廳,左右為臥室,一般左邊,也就是東邊為父母的臥室,而右邊,則是兒女的臥室。
王鐵柱說︰“現在壇子就在左邊的臥室中,以前是我爹住的,你們來看。”
他拿出鑰匙,顫抖地打開了門,讓我們進去。
我們走了進去,只見這整個屋子中,空蕩蕩的一片,卻是滿目的大紅色,還有一般濃重的血腥味,我不由捂住了鼻子。
幸虧這不是夏天,否則一定早臭了,猛一看,還以為是進了屠宰場。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
“這是無上天師弄的,他說這壇子里有惡鬼,所以就用黑狗血澆罐子,還用黑狗血把這屋子灑了一遍,然後又把這罐子鎖在這里,于是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說到這里,我用手眼觀之。
那個無上天師把這里潑了黑狗血,所以這屋中沒有任何靈異之物或者髒東西出現。
但是那個罐子,也沒有特別之處。
葉子暄來到壇子面前看了看,壇子並沒有貼靈符,也沒有用靈泥封口,就是一個敞口的罐子。
他看了看之後,拿起罐子走到外面,然後拎起茶瓶,來到一個洗臉盆前,倒上熱水,混了一些冷水,將壇子洗了洗。
這時王鐵柱急忙說︰“葉大師,無上天師說這個壇子一但被狗血澆了,千萬不要洗,說是把靈氣洗掉之後,惡鬼就是從壇口之中飛出!”
無上天師的水平,我不想評論,不過我听到他這個名字,卻感覺非常好笑,無上天師,既然如此厲害,還用黑狗血干嗎?直接掐指念咒引五雷,多簡單。
葉子暄微微笑道︰“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多的狗血就會像是大糞一樣潑到他身上,惡鬼會高興嗎?目前來看,這里並無惡鬼。就算是這個壇子顯靈,也要問清楚來龍去脈在做定奪,如果我們想要與壇子溝通,首行要尊重它。”
王鐵柱不在說話,看著葉子暄鼓搗來鼓搗去。
“這上面的人臉,你看的清楚?”葉子暄洗著洗著問。
“沒錯,我看的清楚。”王鐵柱拍著胸脯說。
葉子暄笑了笑之後指著壇子的壁說︰“是不是因為這個?”
這個上面有一些小小的裂縫,而這張小小的裂縫,恰似人臉的模樣。
葉子暄說︰“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把這個臉看成你父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