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基本上已經清楚了,這伙偷渡的家伙前往南方省,給他們提供隱匿之處的是走私頭子刑黑虎,那麼所有的線索,就需要從那里查起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問那兩個血族看好沒有,曹彥君說放心吧,局里面地下三層的羈押室,專業的人士看守,老輩人也都在,即使老蕭鎮住那老蝙蝠的符 失效了,老家伙也沒有一個縫隙飛出去。
我說好,又問威爾呢?說到威爾,曹彥君也頭疼,說陸左,威爾雖然是你的朋友,但畢竟是異類,局里面的老輩人見不得這個,我把他秘密安排在了招待所里,總感覺有一些忐忑,你若是可以,還是把他帶上的好——到時候引蛇出洞,他也是一個不錯的誘餌。
我點頭,想起威爾的傷勢差不多就要恢復了,留在身邊,多少也算一把戰力,于是就應承下來。
講完了案情,曹彥君開始談及了接下來的行動分配,這一點他之前和掌櫃的、秦振都有踫過頭,所以主要是征詢我們的意見。
其實目前的方向只有兩個,一個就是順著刑黑虎的線索調查,一個就是針對所有的酒店、交通要道以及有可能的區域進行排查,前面一個方向還好些,後面的就有些大海撈針的意思,而且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在商量的時候,我提出了第三個方向,之前那個王豆腐身體里被我下了蠱毒,他應該跑不遠,而我與那蠱毒冥冥中又有聯系,只要距離足夠近,那麼說不定我就能夠找到王豆腐,而王豆腐在,那麼他身邊必定還有其他同行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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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方案引起了幾個主事人強烈的興趣,在討論了一番可行性之後,會議決定給我和雜毛小道配備一個聯絡員,然後滿城尋找那個受了重傷的王豆腐,至于其他的事情,由別的小組去進行。
確定完分工之後,大家散會了,曹彥君找到我,說給我們配一個聯絡員,田星陽行不行?
田星陽,老陽就是剛才說給我們捶腿捏腳的那個家伙,一把小胡子,是個有趣的人,人也機靈能干,我說沒問題,就讓他跟著我們吧。
曹彥君招手,叫那個在遠處眼巴巴地瞧著的家伙過來,囑咐要服務好我們,老陽點頭哈腰,說一定一定。出了會議室,我讓老陽帶我們去局招待所,在一個單人間里面找到了威爾。這個家伙正閑得發慌,手掛在櫃子上做引體向上,瞧見我們進來,他沖過來就抓住我的手,說陸,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去救安吉列娜?
我說隨時,只是我們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她在哪兒?
听我這般說起,他也發愁,說怎麼辦,要不然我傳消息出去,讓他們拿安吉列娜來換最後一瓶該隱的祝福?
雜毛小道笑了,說我親愛的奧黛麗逃了,那些家伙都知道你跟中國政府有合作了,他們未必會信你?威爾一陣頭疼,我們也沒有辦法,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皺起了眉頭,我堂妹小婧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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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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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妹小婧就讀于位于南方市的洪山大學,現在是八月末,她的暑假應該快結束了,剛剛開始準備進入大二。栗子小說 m.lizi.tw我上次送父母回家的時候,見過她一面,說好她開學前會過來東官我這兒玩耍,不過這個時候,我可不敢讓她過來,到時候要是出了事,我可不知道怎麼跟我小叔、特別是我那心眼極小的小嬸子交待。
我走出房間,來到招待所的走廊上,接通電話。
果然,小婧提前回到了學校,待得煩膩,想過我這邊來玩一玩。
我沒有時間陪她,于是婉轉跟她說,我這邊實在是太忙了,抽不出時間來,過段時間我開車去學校接她。小婧不願意,說你沒時間不要緊,我去找雪瑞姐姐、夭夭和朵朵妹妹玩就好。我無語,說我這邊出了一點兒麻煩,被仇人盯上了,你暫時不要過來,等風頭過去了,我再去接你。
听到我的口氣嚴肅,小婧想起了我之前被通緝的事情,語氣頓時低沉了許多,問怎麼了,還是上回的事?
我說沒有,大人的事情小孩兒別管,你別瞎操心了。
堂妹小婧有些失望,說有一件事情還想跟你說呢,結果你忙,就算了。我問什麼事?她告訴我,說前幾天夜里的時候,我們上次捉拿筆仙的社團活動室被人掀了,整個房子都垮了下來,還有幾個人失蹤了,有老師也有學生,她听一個學長說,當時那地方有紅光出現,一個憤怒的鬼影子在瘋狂拆著房子,還說听到有人用英語大聲喊著“我的鑰匙”,不一會兒就垮了。
她前天到校的,還特意去看過,確實是像被人砸過的樣子,院方公開的解釋是建築年久失修,已經在追究施工方的責任了,所幸的是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听到小婧的話,我右手摸到兜里面被我們用得只剩下一個吊墜主體的六芒星精金項鏈,愣了很久。
當日小婧和朋友一起玩筆仙,結果有人中了魔怔,求得我上門瞧看,經過一系列的探索,最後終于被我找出來,所有的一切都來自于那個神秘的社團活動室,由一個英國留學生弄出來的靈學研究會所引發的。
當日我和雪瑞還在奇怪,到底是誰在社團活動室的地下鋪設一根根錯綜復雜的水銀管子,還有將那如此貴重的項鏈安置在此處,一去不再回,沒想到至如今,項鏈的主人終于找了回來,然而可惜的事情是,那項鏈卻沒有了。
為了泄憤,那些人將整個社團活動室都給拆了,不過這六芒星精金項鏈珍貴無比,來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會想盡辦法,追查到底是誰拿走的項鏈。
當日處理筆仙詭案,涉及的成員頗多,那些人都知道參與此事的是小婧的堂哥,倘若順藤摸瓜過來,我倒是不怵,怕就怕他們將小婧給抓起來,用來威脅我,到時候就有些麻煩了。
六芒星精金項鏈,除了主體之外,其余的邊角裝飾都分成了兩部分,被我和雜毛小道鍍在了各自的木劍之上,說要還給別人,自然不可能是囫圇個兒,而這好東西到了咱的手里面,焉能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事情繁多,弄得我頭昏腦脹,想了一會兒,我打電話給堂妹小婧,讓她這幾天先別亂跑,我找一個人去接她,然後又打電話給董秘書,讓他派人去接一下小婧,找個地方先安置下來,不要讓那伙不明身份的家伙找到她。
董秘書也知道此事,听我將來龍去脈說明清楚後,也沒有多說,說他立刻叫人去處理。
這一通電話打了許久,我回過頭來的時候,雜毛小道和威爾、老陽都站在我的背後等待,我問商量得怎麼樣,威爾說你不是給王豆腐種得有靈蠱麼,按照你的描述,他跑得應該沒有多遠,我們先去幾個大致的地方遛一遛,撞撞運氣唄。
我點頭說好,老陽去開車,我則落後一點,將小婧說的事情跟他們兩人提起。
雜毛小道听到了,側頭過來問威爾,說你不就是英國靈學研究會的成員麼?你認識這伙人麼?
威爾聳了聳肩膀,說我的確曾經是英國靈學研究會克魯克斯先生的弟子,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英國靈學研究會是一個寬松的聯盟陣線,崇尚自由民主,兼容並蓄,而我的老師克魯克斯先生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就職研究會的執事長,不過後來因為太多邪惡之徒融入里面,再加上英國情報組織的滲透,使得研究會最後被取締了,我的老師歸隱了,而其他人則組成了牛津、劍橋和牛頓真理等幾個小的靈學研究會,不成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