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包堪堪的停穩,車頭都懸在了溝邊,李新逸不敢從前面下去,把相機遞到後面讓李蘭馨拿著,然後讓秦單鳳和李蘭馨盡量把車里面的東西包括她們自己都盡可能的移動到後面,然後從車座上爬了過去,小車還掛在溝邊顫顫悠悠的,不由得捏了把汗,真是要錢不要命,不過想來,這三上的三個人,別說是一個小小的排水溝了,就算是懸崖峭壁掉下去,小面包粉身碎骨了,這三個人也就是受點皮外傷。栗子小說 m.lizi.tw
李新逸挪到了後面,把後備箱打開,讓李蘭馨先下去,然後是秦單鳳,應該是按照體重來的。他坐在後車廂,把儀器小心的遞過去,讓她們倆拿到車外放好,全都清空了,才放心的跳出去,那輛車哧溜一下,滑到了溝里面,壓碎了冰層,陷了進去。本來天冷,膠皮就脆,被冰尖兒戳到,砰的一聲巨響,就爆了,小面包在溝里面晃了一下,陷得更深了。秦單鳳憂愁的看著小面包,“它怎麼就沒有彈出來,咱們該不會趕不上那頓大餐了吧。”
那聲巨響響過之後。另一邊的溝里面,盧小嘉不合時宜的呻吟了起來,李新逸惱怒的一拍大腿,“差點忘了車怎麼掉下去的!”揪著秦單鳳的頭發問道,“你認識他嗎?”秦單鳳惱怒的問道︰“你想干嘛?”
李新逸說,“殺人滅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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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認識,他人不錯,不能訛上我們。”
李新逸揪著秦單鳳的頭發把她拉了過去,盧小嘉此刻半趴半坐在冰面上,摩托甩出去很遠,車輪飛轉,還沒有熄火。李新逸趕緊擠出來勉強的笑容,“哥們,你沒事吧。”
盧小嘉唉聲嘆氣,反問,“你說呢?”
李新逸狠狠地打了秦單鳳後腦勺一下說,“你沒事嚇唬他干嘛?”以前,李新逸就算是被秦單鳳氣的毛都炸了也不敢打秦單鳳,因為怕把她打壞了,後來發現,秦單鳳那是相當的皮實了,用腦袋撞壞過洗衣機,他就放心大膽的打了起來,秦單鳳雖然頑皮,但是知道好歹,一般不會還手。
盧小嘉看著李新逸的臉嘆氣道,“哥,你笑不出來就不用勉強了,我就是屁股有點疼,沒事,你扶我起來,是我自己摔倒的,不怨你,我不能訛你呀,我四叔公還等著你們過去呢。”
秦單鳳和李新逸趕緊走過去把盧小嘉扶起來,可惜溝里面冰滑,盧小嘉剛站起來又不小心滑倒,摔的慘叫連天,李新逸誤以為是秦單鳳捉弄他,氣的又要打她,秦單鳳趕緊辯解,“這個真不怨我,是他自己滑倒的!”
“小秦,是你嗎?”盧小嘉揉著屁股自己站了起來問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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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單鳳非常意外,“啊,你竟然不認識我了?”她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來一雙眼楮,上哪里去認出她來!
盧小嘉說,“真的是你啊。”神色間有些落寞,大概是想到了武雲飛和盧小雨的事情,也有可能就是看到秦單鳳不高興而已,“我四叔公還等著咱們呢,幫我把車推上去。”
李蘭馨早就過去扶起盧小嘉的摩托車,推到了路上,盧小嘉扶著李新逸秦單鳳二人艱難地登上了村路,詫異的問道,“呀,我剛才好像看到一輛車,兄弟,車呢?”
“諾。”李新逸只給他看。
盧小嘉意外地嘆氣,“這可咋辦啊,車胎都爆了,害得我以為剛才是幻听呢。兄弟你別著急,我去村里叫人過來。咱們村里有補胎能手,你就放心吧,我先走了!”
“哥們,你這就走了?”盧小嘉真的是行動派,說完之後就騎著摩托絕塵而去,李新逸在他後面喊著,估計他也沒听到。
“求人不如求己,這面包質量不行,不禁泡,咱們先想辦法把車抬出來。”李新逸指揮著秦單鳳和李蘭馨二人把車從水溝里面推了出來,幸好沒進水,然後把儀器放了進去,推著車往村路里面走,李蘭馨認得路,說往前直走個十公里左右,就是盧家溝了。
他們打算推著車去盧家溝,沒有把希望寄托在盧小嘉身上,而實際上,短短十分鐘之後,盧小嘉就騎著摩托車回來了,他身後還跟著兩輛拖拉機。
開拖拉機的大叔把所有的功勞都推給了李新逸,完全無視兩個女孩的勞動,“小伙子天生神力啊,一個人能把車推這麼遠。”
秦單鳳心里嘀咕,難道我們不是人嗎?不過她樂得輕松,坐在另一輛拖拉機上面,看著儀器,看著那些村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空面包抬到了拖拉機上面,人家說什麼也不讓兩個女漢子動手。
李新逸等三人坐在拖拉機上面,吹著撲面而來的寒風,打心眼里覺得這些村民真是樸實好客,同時坐在拖拉機上面的還有盧小嘉,他屁股都摔壞了,能把人領到這就已經是極限了,之前車上坐了一個人,取代他把摩托騎回去。
拖拉機突突突的響,盧小嘉問了一些李蘭馨和秦單鳳的近況,也告訴了她們一些武大力的情況,似乎武大力蹲監獄還蹲得挺愜意的,武大力以前是個不良少年,認識很多社會上的混混,所以在里面挺吃得開的。
秦單鳳忽然想起一事,小聲問李新逸,“要是那老頭死了怎麼辦?”李新逸瞪她一眼輕聲喝道,“別瞎說!”心里惱怒自己的外甥女怎麼就這麼虎,這要是讓人家村民听到了,不還得打起來。
沒想到盧小嘉竟然听到了,“那就更要大辦了,不過,小秦,你可真是一點沒變,這話好在是我听到了,可不能再說了,不然,你們仨都得橫著離開盧家溝。我們鄉下人,直來直去,最忌諱這種沒口德的。”
秦單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詛咒發誓絕不再犯。
又到了熟悉的盧家溝的村口,一切恍如昨日,可惜物是人非。一個特別精神的小老頭穿著大皮襖,帶著狗皮帽子,雙手塞在袖管里面勾著身體,凍夠嗆,一直又蹦又跳的,在村口等著他們,看到拖拉機到了,趕緊迎上來。
盧小嘉說,“那就是我四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