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奶奶的，你馬雲龍欠我一條命，我心一橫，打開水瓶閉上眼楮，艱難地捏著那團軟趴趴的泥丸往嘴里送去，一股令人作嘔的臭氣撲鼻而來，讓我頭昏腦脹，臭成這樣子，我腦海里竟然閃現一個念頭，還不如去吃屎。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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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種味道我以前也聞到過，還不是很遙遠的時代。大概兩年多前，那時候我給一個小姑娘做家教，我和他們家關系很親厚，女孩的爸爸是小學老師，出差去上海剛回來，買了很多東西，1993年的時候，湖南西部小城鳳凰還很閉塞，很多東西沒有。栗子小說 m.lizi.tw爸爸去了大上海，自然要帶回來許多好吃的還有用的。當時我剛講完課，小姑娘的爸爸就到家了，還給我帶了一件的確良的褲子，兩年後，我穿著那條褲子上的大學。他另外打包了一個很大的包裹，讓我送小姑娘去一個地方，把這包裹里面的東西送給小姑娘的叔叔，也就是他的弟弟。我當然知道他給我安排這個活是為了照顧我脆弱的自尊，我至今仍然很感激那戶人家。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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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帶著那個小姑娘坐車走山路，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小山村里面，因為爸爸交代包裹里面有兩瓶酒，我一直拿的很小心，而且那小姑娘還不到十歲，我也不可能讓她拿著。那個小山村離我家很近，是小姑娘奶奶家，不過她沒有去她奶奶家，而是帶著我去了西頭的一座山下面，讓我把東西放在山下一間孤零零的房子外面，小姑娘敲了敲門，說︰“二叔，我是南地，我爸讓我給你送點東西，我放門口了。”屋里面一個男人的聲音，“好，拿走一半給奶奶送去。”小姑娘很麻利的回答︰“嗯。”蹲下去把袋子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半，我看了，竟然是很高檔的酒和罐頭，這哥哥對待弟弟可真是不賴，這些東西只怕要花掉女孩爸爸三個月的工資。
女孩把東西收好讓我拿著，對著門說︰“二叔，我們走了。”屋里面再也沒有回話，我提著東西跟著小姑娘去了她奶奶家里，當天晚上在那里留宿，第二天又帶著小姑娘回到了鳳凰城里。
那戶人家除了這個小姑娘生性冷冰冰之外，爸爸媽媽還有奶奶都是熱情和氣的人。不過那個叔叔挺奇怪的，竟然沒有讓佷女進門，這樣，我似乎猜出來小姑娘冷淡的性格隨誰了。
當時，最讓我奇怪的就是在那房間外面我聞到了一股味，很臭，刺鼻的臭。很久以後，我無意中經過一個藏尸現場，才知道那是尸臭。
現在，我聞到的就是這股味道。我放下了手，看著那個猥瑣的道長，他該不會也是具尸體吧。
道長卻沒有看我，而是對著門說︰“賢佷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