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伯没死,哈哈。栗子小说 m.lizi.tw”我站在蛮荒野地放声大笑,像是一个疯子。
我爸妈簇拥着二大伯去县里了。姚媒婆看看我,也是满脸笑意:“天下,来我家吧。”
我笑笑:“好啊,姚奶奶,文闯呢?怎么没看见他?”
姚媒婆微笑着说:“还睡呢。”
那些抬棺材的也都如释重负,三三两两的走了。
木夯和猪太太打了声招呼,也要去看看文闯。于是我们几个人边走边谈到了姚媒婆家。
刚刚一进屋,木夯就惊叫一声:“怎么文闯的脸是这个颜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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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文闯双目紧闭躺在床上,身上的皮肤仍然灰蒙蒙的,不过,比昨天好多了。
我喊了一声:“文闯。”
文闯睁开眼睛,不耐烦的瞟了我一眼:“正睡觉呢。”然后歪过头去,不理我了。
我掀开他的被子,看见脚上那只玉环还在脚腕上套着。而且正好嵌在那道勒痕里面,看起来,就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一样。
姚媒婆见我看那只玉环,叹了口气:“让他扔了他也不肯扔。不怎么弄得,又套到脚上去了。这孩子还小,可别走我的老路,跟神神鬼鬼的打交道,可不轻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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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想起昨天文闯的异样,简直就是个陌生人。我想等他醒了好好地问问他。
我和木夯在姚媒婆家一直呆到傍晚。直到猪太太来把木夯叫走。
猪太太可能是心中有愧,送来了半个猪头。
姚媒婆兴高采烈的把肉煮了。等饭摆上桌,香气四溢的时候。文闯忽然坐起来,语气清醒的让你以为他这一整天都在装睡。
他说:“我饿了。”
整个下午我都在和木夯商量着怎么把文闯弄醒,然而,直到天黑,都没有什么效果。
没想到,现在一碗猪肉,居然让文闯蹭的一下坐起来。
饭桌上文闯如狼似虎,看不出半点大病初愈的样子。不过,他身上的灰色虽浅,仍然肉眼可见,筷子夹菜不像之前那么灵活。接连掉了几次之后,干脆用手抓……
姚媒婆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对这种不讲卫生的行为也不闻不问。我长叹一声放下筷子。这小子,手都伸到碗里面去了,还让别人怎么吃啊。
我默默地喝了几口饭。然后对文闯说:“文闯,我看你恢复的挺快的,记得上次我身上也是起了这么一层灰色,折腾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好。”
文闯呼噜呼噜的吃饭,忙不迭的点头,含含糊糊得说:“是啊是啊。”
我看了他一会,然后问他:“你知道你这病怎么回事吗?”
文闯摇摇头:“不知道啊。我还奇怪呢,好好地睡了一觉怎么就这样了。”
我挠挠头:“好好地睡了一觉?你是不是忘了,咱们可是一块出了村,然后见了饿鬼,又一路逃回来的,还有麻子……”
文闯忽然把肉放下了:“怎么我今天的梦你这么清楚?”
我吃了一惊:“什么?梦?”
文闯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啊,不是梦吗?我做了一天的梦,可把我吓死了。你看,睡得手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