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意识到:是傻西。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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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夯在地上使劲挣扎,但是始终不能前进一步。因为她被捆的太结实了。
几分钟之后,木夯忽然趴在地上,不再动弹。这时候,我发现她的头顶慢慢的鼓起了一个大包。
我有点害怕,慢慢倒退了几步。没留神绊倒在刚才的铁锹上,咣当一声,摔了一个倒仰。
我爬起来,顺手把铁锹抄起来。我不知道要拍谁。但是我觉得有这东西在手要安全不少。
以前文闯说木夯头顶有一张脸。我不相信,但是现在我相信了。
因为我已经看到那张脸了。
傻西似乎正在木夯身体内挣扎。我看见她的头皮鼓鼓的,被顶得此起彼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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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没有眼睛,鼻子也只有一个轮廓,唯有一张嘴,活灵活现,看起来贪婪无比。
我盯着木夯,看的聚精会神,口干舌燥,手心里的铁锹一直打滑。因为我的手心出了很多汗。
那张脸使劲的往外面挣,变幻着形状,像是在嘶吼。
我吓得一步步倒退。而文闯居然面不改色,一直在闷头大吃。
终于,我听见一声轻响,紧接着木夯身体周围出现一阵薄雾,朦朦胧胧把她裹了起来。
我看不到鬼,但是我觉得这层雾不简单,因为它正在迅速的聚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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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嗓子都岔了声:“文闯。”
文闯闻声抬头,看见那团雾忽然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薄雾紧追不舍。
眼看文闯跑到墙边再也无路可逃。
我大喊:“肉,把肉扔了。”
文闯居然来了句:“麻痹我总觉得浪费。”
但是情势所逼,眼看雾气侵袭过来。我看见文闯打了个哆嗦。然后咬着牙把肉扔出去了。
很快,薄雾附在肉上。我隐隐约约听到畜生进食才会发出的呼噜声。
我对文闯喊:“麻痹,怎么办?”
文闯昂头,扯着嗓子喊:“麻子哥,快麻痹来啊。”
这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
文闯一嗓子喊出去,我瞬间觉得一阵阴冷。
随后,大门洞开,不过,进来的不是麻子,而是搬着药箱的猪先生。
我心里一咯噔:“这下玩大了。”
猪先生平时斯斯文文,但是绝对不是面瓜。木夯是他的爱女,而他本人又极为痛恨神神鬼鬼的事。
可以说,猪先生的几大忌讳,我们全都犯了。
所以一看见猪先生回来,我就两股打颤。
猪先生进门看见这个景象也是一呆。
两个小伙子在自己家院子里东奔西跑,爱女被捆的像待宰的猪扔在地上一动不动。饭桌倒了,椅子烂了……
我正在想措辞怎么解释。猪先生挥手把药箱扔出去了。
文闯距离猪先生最近,被这药箱砸个正着。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哎呦了一声。猪先生就一个大飞脚踹在文闯胸口上。
文闯那一声哎呦就像是被剪刀剪断了一样,活生生止住了。估计是被猪先生一脚踹的闭了气。
文闯倒在地上,爬起来想跑,被猪先生一把揪住衣领,一拳打在胸口上。文闯裂了裂嘴,软软的挂在猪先生手臂上,再也不能动弹。估计是打晕了。
猪先生随手把他扔在地上,一边解木夯身上的绳子一边看我:“天下,你也有份?”
我支支吾吾,两眼四处乱瞟:“猪太太怎么也不来澄清一下啊。”后来我想明白了,最了解猪先生的人还是猪太太,她看见猪先生回来,肯定早就躲得远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