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木夯得背影,想了想把她脑袋上得头发换成一张臃肿得脸,不由的打了个寒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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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看见猪先生猪太太正在优哉游哉得吃饭。咳嗽了一声,没话找话:“木夯挺瘦得哈。”
猪先生叹了口气:“可不是吗,吃的也不少啊。怎么就是不长肉呢。”
猪太太也叹气:“还不是年初那场病,病好了之后就一天比一天瘦。”
木夯那场病我知道。一连病了一个月。回到学校之后瘦地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一时间成为众多胖妞得嫉妒对象。
这顿饭一连吃了四十几分钟。只要是我手脚不大灵活,吃一口掉两口。终于吃完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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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先生早就睡了,猪太太哈欠连天得把饭桌收拾了。
我一脸歉意得打着饱嗝躺在了客厅得钢丝床上。这大概是为了让我睡而临时铺的。
老实说这一顿真不错。如果不是木夯有问题,我干脆就一直装病住在他们家得了。
一想到木夯脑袋上得脸,我忽然又有点恐惧。恐惧之后又有点难过。好端端一个人被弄的这么不人不鬼的,真是可惜。
我白天睡了一整天,现在翻来覆去睡不着。文闯临走时我让他告诉我爸一声。我的意思很明显。我爸如果知道木夯不对劲,肯定会过来把我领走。刚刚经历了王大胆的事,他不可能满不在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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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都快半夜了,我爸还没有来。文闯到底有没有去我家?
我思前想后,一会是木夯,一会是文闯,一会是爸妈,迷迷糊糊又变成了王二和王大胆。
正在闭着眼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有点异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附近。
我身子猛地一紧,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
借着外面的月光,我发现好像有人正蹲在我床边。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可真是让我撞上了。
那东西在我床边蹲了一会,又缓缓站起来,动作迟缓,像是在梦游。我偷眼看去,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真是让文闯说中了,这个人分明就是木夯。”
我想起文闯的话来,木夯头上有两张脸。一张是正常的,另一张普通人看不到。
这时候,月光若隐若现得照在木夯身上。脸却看不清楚。那里是一片模模糊糊地暗影。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只求木夯忽视我,自己走掉。
然而,木夯却没有走,始终在我床边乱晃。我有一个毛病,一紧张就要尿急,我现在就开始尿急,但是绝对没有胆量掀开被子去厕所。
忽然,我听见木夯嘀嘀咕咕说了一句话。这声音很陌生,似乎不是木夯的嗓音。我不确定,乍着耳朵去听。这次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我看着木夯黑乎乎地脑袋,想象着她脑门上那张脸,我不由地想逃。木夯也就几十斤地体重,我硬闯地话,绝对可以逃出去。
我跃跃欲试要行动,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瞬间心灰意冷。我想起来我现在病着,别说硬闯出去了,就是正常地走路也很费劲。
我痛苦的闭上眼睛:“完了完了,今天算是完了。今天这根本就是任人宰割啊。”
正在万分焦急地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脸上吹气。
我心里一哆嗦,背上马上出了一层汗。我小心地睁开眼,发现木夯正低着头,脑袋对着我的脸。
“咕嘟。”我咽了一口吐沫。声音大的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木夯的脖子像是断了一样,吊在胸口上,晃晃晃悠悠。头发披散下来,说不出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