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东西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铜钱、弹壳、马油筒子、铅笔头、钢笔帽、细铁丝……林林总总,足以包容一个小男孩所有的童年回忆,这些东西里面能有什么线索?我一边扒拉心一阵发凉,恐怕除了那几张泡烂的纸再难找到其他线索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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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和刘东西同时咦了一声伸出手去,各自捡起了一个东西。
我捡起来的是一个自行车本,就是学名非机动车驾驶执照的东西,翻开来一看,照片已经被撕掉了,姓名一栏写的赫然正是张国庆。看来这个地方是张国庆的家终于有了直接的证据。
就在这时,我和刘东西同时咦了一声伸出手去,各自捡起了一个东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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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起来的是一个自行车本,就是学名非机动车驾驶执照的东西,翻开来一看,照片已经被撕掉了,姓名一栏写的赫然正是张国庆。看来这个地方是张国庆的家终于有了直接的证据。
而刘东西手上的,则是一个小巧玲珑的铜狮子印钮,下面本应是个名章,可是不知怎么的却没有东西,空留下一个花纹奇特的小底座!
我和卢岩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刘东西拿着这个印钮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突然眼睛一亮,疯了一般在桌上的杂物堆里扒翻起来。
我看刘东西表现有点反常,知道他有了发现,赶忙问道:“你要找什么?”
刘东西看来是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转而就朝架子上去找,一边嘴里说:“这个名章是我家的东西!”
我真有点惊了,这不要脸也得有个限度,怎么看什么都是自己家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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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是你家的东西,这个宅子是不是也是你家的产业?”
刘东西没搭理我的调侃,仍然在架子上翻着,“上面有我家的标记!”
我拿手电照着仔细一看,这家伙说的还真不错,那个雕工灵透生动的狮子前脚下踩着的绣球,正是刘家那朵如剑的莲花!
我拿着这个小小印钮反复掂量,越看越觉得底座上的花纹有些古怪。在我的印象里面,我们都是一个比较正经的民族,始终视中正为正道,在这些纹饰上自然要讲究对称和公正,不管是雷纹还是团龙,哪个不是左右对称工工整整的。但是这个印钮底座上的纹饰却显得十分杂乱无章,如同现代的一些美术作品一般,完全没有它这一类东西该有的风格。
但我毕竟是个外行人,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刘东西已经在架子上翻找了一会了,那些恶心巴拉的瓶子被他挨个抠了一遍,各种奇怪的味道蔓延开来,我实在是有点忍受不了了,便喊他。
“刘东西,你过来看这个印钮,好像有点不对!”
刘东西仍没停下搜索,一边还说着话,“我知道,那里应该是和印章配合才能印出字来,我这不是正在找印章吗!”
我没听懂什么意思,又追问了一句。刘东西正忙着,就回了三个字,“蛐蛐罐!”
听到这三个字我一下子就懂了,回想起之前说的刘燃卿的笔记,看来这个印章就是刘燃卿的另一册笔记了。这位燃卿祖宗也没有很多稀奇的招数,还是玩的那套把戏。
这个印钮能够出现在这里,说明张国庆在刘未明的遗物中已经找到了相当多的东西,肯定也已经研究出了其中隐藏的秘密,而我们要跟随着他的脚步走下去,必须得找到和这个印钮配合的部分,但是这个部分应当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