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呆道:“那我能么办?……我也不晓得。小说站
www.xsz.tw”
麻瞎长叹一声道:“因果报应,六道循环,都是你欠他的,欠他的……这一根烟,是我把他吃的,丫头,你筒到吧。你这兄弟是我命里的劫数,也是你的劫数,遇着他,我们都跑不脱。小说站
www.xsz.tw罗汉命硬,便是七窍流血,也当劫后逢生。丫头,苕伢,你真要操心,就多操心自己。哎哟……”
麻瞎忽哆嗦一下,嘴角抽搐,半晌缓和,嘴巴却疼歪了,再不能还原,又咳口痰说:“我来日无多,再逢着这冤孽,死期便到,我不怪他,这都是命,是命……”
说完摆摆手,麻瞎昏睡过去,一边嘴角歪斜下来,像中风老人,滴一丝亮晶晶长涎。栗子小说 m.lizi.tw
丫头不敢再扰,轻轻抱起罗汉,往回寻到自行车,推着前行。沿路回味麻瞎话语,似懂非懂,回味半天,流一脑壳汗。
日头偏西,天地似炉膛,丫头打个哆嗦,直觉得冷。
推出一站地,罗汉醒转,长长打个哈欠,说:“我么样睡着了?以前从不兴睡午觉的……”
丫头望他说:“你醒了。”
罗汉下车道:“睡一觉精神好多了。拐子,这是哪里?”
丫头说:“刚过腰路堤。”
罗汉说:“好热。”
到西大街,丫头拐弯拣小路走,罗汉直喊凉快,穿巷风过,丫头却起身鸡皮疙瘩。
罗汉还了魂,人比早上还精神,问道:“拐子,那瞎子、和尚都是些什么人,看着怪怪地?”
丫头说:“那和尚是归元寺的方丈,昌明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