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麻利搓好衣服,摊岸边大石上晾晒,回头看罗汉泡水中说笑,耳朵里却流出血来!装作打闹拿手兜水朝他脸上泼,冲去血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罗汉泼水回应。
丫头借机看他右耳,万幸还出血。
闹一阵哥俩上岸坐倒晒太阳。
丫头想:人说七窍流血而亡,如今罗汉口鼻加只耳朵,算四窍出血,若剩下三窍再出血,会不会……这样想着,不寒而栗,起身鸡皮疙瘩。
罗汉掏烟出来抽。
丫头也讨一根点上。烟气辣口刺喉,熏得人泪流,丫头长吐口烟,心道:师父啊师父,你在哪里?……抹把泪说:“罗汉,你狗日的抽的么烟?这呛人。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罗汉笑笑说:“这些时身上得钱,只能抽大公鸡。有烟抽就算不错了,以前做学生时,得钱买烟,我经常卷树叶当烟抽。……拐子,输赢平常事,你莫放在心上。”
丫头笑道:“你真当我是常胜将军?罗汉,你晓不晓得我为么事练武?我也是小时候被人打多了不服周才学武的。”
哥俩说说笑笑,太阳大,一会烤干衣衫。
丫头怕罗汉虚弱,禁不得风,穿好衣服,拉罗汉前行。
走到集家嘴,罗汉说:“拐子,我回去了。小说站
www.xsz.tw”
丫头道:“莫鬼侃(武汉话:鬼侃作瞎说、胡说讲。侃此处读kuan三声。),跟老子一起回汉阳。”
买好船票,扯罗汉上船。
上轮渡找位置坐下,又见个人匆匆登船,看着面熟,是刚才打架的磨刀人。
磨刀人点点头走过来,寒暄几句,问:“二位见到个皮套子?”
丫头摇摇头。
罗汉问:“我们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皮套什么样?里面装的么事?”
磨刀人支吾说:“皮套比巴掌大些有限,你们刚刚在江边也见过,里面得么事,是先人留下来的一块石头。”
丫头、罗汉疑心磨刀人说谎,再扯几句,话不投机,磨刀人自去船尾看风景。
汉江窄,不几分钟船靠岸,磨刀人远远打个招呼,匆匆下船。
丫头、罗汉上岸慢行。
忽听人喊“师父!”,看是青皮推自行车过。
青皮看到罗汉,忙说:“师叔也在。师父,你们这是去哪?”
丫头说:“去我屋里。”
青皮说:“咦!师叔,你耳朵么样在流血?”
罗汉双手一摸,右手尽是血,强笑说:“得事,小毛病,才将和人打了一架。”
丫头心里咯噔一下,站罗汉身后冲青皮直使眼色,说:“青皮,把你自行车借我,你走回去。晚上师叔在我这,你把麻木、国强他们几个师兄弟都喊到来,师叔喜欢热闹。记到,要麻木准备点好吃的,让你师叔滋补滋补。”
青皮灵光,眨巴眨巴眼道:“我晓得了。”会意而去。
丫头蹬车驮着罗汉,有心去医院看看,又想寻常医生推拿手段还不如师父、师娘,去也没用。若人真会七窍流血而死,罗汉还剩两窍,怕是离死不远,……罗汉自小孤苦,不知他过不过得了这一劫?
胡乱想着,丫头心中灵光一闪,忽记起高人麻瞎师傅,心想只有寻他求助,或许能解罗汉之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