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草丛里起伏的大头,叫花子怪笑道:也是一个院子的……好,搞乱他,搞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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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拈腿上几颗小虫,望空弹去。
蛆虫在空中如烟花炸裂,被风吹散,落入草丛。
再看叫花子已不见了。
李善强在下风,拔几大把含金草,牵着儿子往回走,大脑壳也学老头,扯几根筒荷包里。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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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候船室,跛疯子迎面走来,说,今天的含金草有点脏。
李善强奇怪,含金草只有屋里老娘交教伢们这样叫,他么样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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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疯子伸手拍几下,果然拍落些泥尘,笑着摇晃而去。
回屋洗草,大脑壳摸出荷包里三根草丢入筲箕。
含金草茶煎好,李善强守着儿子喝下。
瘦子太说:不要紧,一阵便好。
到下午,肚子胀痛越狠,大脑壳不想人看到,偷偷跍家门口流泪。
妈妈下班,看伢造业,扶他去茅屎蹲着,转身在厨房拿块肥皂,用刀削成铅笔头样子,塞大脑壳屁眼里。
大脑壳浑身颤抖,用力拉出两坨硬屎,敲地有声。
妈妈帮他揩屁股,揩一手血,再看黑硬两坨,里面一条细长虫,探头蠕动,嫌恶心忙用水冲了。
待李善强下班,妈妈吵嘴说:一天到黑带伢去你老娘屋里吃,又不干净,如今好,大头生蛔虫了,么办?
李善强说:不是屙不出来的咧?怎么变成蛔虫了?
妈妈说:就是长蛔虫才屙不出来的!你老娘还说上火,让大头喝含金草,都是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