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衣女子边和毛弟说话,边挑好水,往回走。栗子小说 m.lizi.tw
离门还有十来米,花衣女子小声说,我先进去,看有没有机会反抗,要是能和她势均力敌,你就进来帮忙。要是她太狠,你莫管我们,自己逃命去。
毛弟点点头,又趴着墙缝看。
花衣女子挑水进门。
冉小北接过水泼在剩下尸骸上,雾气蒸腾,骸骨散落,她又在灰堆里寻摸头盖骨。
花衣女子偷偷抄起扁担,朝冉小北头上抡。
扁担抡在半空,忽然定住。
冉小北忽然回身,望着花衣女,眼放厉光,叽里呱啦说些苗疆土话……
花衣裳手软软坠下,扁担落地,脸皮不断扭曲扯动,皮肤下一只蟑螂似已变成三、四只!
到后来,花衣女子眼角渗出几滴鲜血,蟑螂似要咬破脸皮爬出来!
她熬不住疼,瘫倒地上,大声惨叫,声音在黑黑的山谷里回荡。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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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小北一步步逼近,左手端着滴血的头盖骨,右手缓缓伸出,指甲长出,划向花衣女额头。
“住手!”
冉小北愕然回头,看毛弟立在门口,惶恐说,你!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要你等七天吗!
毛弟愤怒说,七天!?是要等你再杀了这五人,把她们也烧成灰好最后对付我吗?
冉小北指花衣女子说,胜利,是谁教你这样说的?是不是她?
毛弟说,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实话告诉你,我趴院墙上已看了半天。栗子网
www.lizi.tw你老实说,老茂一家是不是你杀的?
冉小北道,不……不是我……
毛弟说:
哼!不是你是鬼!!!
我问你,这四个人头皮是不是你划开的?
还有,花衣女子是不是被你喂了蟑螂?
你是不是对她下了草鬼?
你是不是传说中恶毒的草鬼婆?
还有,你是不是对我也下了最恶毒的蛊?……
毛弟的提问像机关枪扫中冉小北。
她不停颤抖,披散长发在夜色里越发像厉鬼,忽抬头仰天长啸,说一通苗语,再看毛弟时,竟双目血红,只不停说:
胜利,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为什么?……
为什么?……
毛弟看她像索命恶鬼,每说句为什么,便似有小鬼拿刀剜自己心头一下,痛不堪言。
说到三句,饶是毛弟铁打样汉子,心口被剜三刀,倒退三步,跪坐地上。
冉小北却像鬼上身样,浑身抖如筛糠,鲜血沿七窍慢慢流出,一步步向毛弟逼近!
司机擅估距离,毛弟心算,再有七步,就……
“呜!”
半空里风响。
冉小北一心对付毛弟,忽略了花衣女人。
她一扁担,正砸在桑小北太阳穴!
冉小北扑倒,毛弟松口气,心噗通通乱跳。
花衣女人拎扁担笑咪咪走来,又一扁担,拍在毛弟顶门心!
毛弟再次醒来,头痛欲裂。
看到张脸,疼便轻些。
这脸本来那么完美,让人心醉,却也使人胆寒,如今得知觉,到不可怕。
再看两人绑似粽子,只露头脚,作一堆,动弹不得。
木偶样的冉小北仍那样动人,毛弟看着她,又想起那个夜晚……那个热情而温柔的冉小北……只愿一生都活在那个夜晚,天永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