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去街拐角大兴路副食,灰猫子掏三分钱,挑三颗大些的姜糖,一人含一颗,剩下一颗大脑壳拿服子(武汉话:毛巾的意思,此处指手绢。栗子网
www.lizi.tw)包好,神秘地筒(武汉话:tong三声,此处作动词,就是装的意思。)到裤子荷包里。
吃了姜糖,大脑壳嘴巴也变甜了,跑到候船室拉着歪嘴巴马阿姨说东说西。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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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嘴小马原来是李江波爷爷李国栋的手下,最喜欢他,围着大头问长问短。
灰猫子趁她背对自己,溜到候船室后面。
等看到灰猫子出来,大脑壳说,小马阿姨,爸爸妈妈马上下班,我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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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候船室进民权路h号,灰猫子正笑嘻嘻等在院门。
大头说,得手了?怎么看你拿篾片?
正说着,妈妈踩自行车回来,让大脑壳爬上后座,推去瘦子太屋里。
竹篾灰猫子已经下好,就扔在窗外。
隔着院墙就是民权路h号的背巷。
灰猫子之所以叫灰猫子,不光因为他擅学猫叫,还因为他善爬高伏低,寻常爬树,翻墙,对他来讲都不叫事。
背巷的院墙上栽种着玻璃渣。
灰猫子找两块破抹布,厚厚地缠住手,三两下翻到候船室那边,地上五根又长又宽的青篾,正是他刚刚从竹帘上拆下来的。
竹篾扔过院墙,灰猫子兴奋地往回翻。
刚骑上墙头,忽一阵风扫过后脑,灰猫子感觉有人在后脖颈吹了口气,接着又有个像鬼一样毛绒绒的手在他耳朵尖上轻轻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