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做過口供記錄,醫生也來給張穎航這女人包扎了眼楮上的傷口。小說站
www.xsz.tw貌似這次她傷得不輕,眼楮未必能再度看得見了。
我跟趙羽安排好倆人,便抓緊最後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在獵靈局的客房里補眠。可這還沒睡多久,就听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隨即,房門被人敲得山響。
那一陣“砰砰”聲就跟敲在我心上一樣難受。我掙扎著醒來,再看趙羽也已經醒了,起身去開門。
開門後,林宇凡蒼白的臉出現在門口︰“宋哥,趙隊,你們快去看看吧,張穎航跟那個王建出事了!”
“什麼?!”我翻身坐起,見窗外隱隱有了亮光,似乎才早上六點多鐘而已。這才過去兩三個小時,怎麼又出事?誰能在獵靈局里鬧事?
我立即整理好衣服跟著趙羽出去,往關押倆人的房間走過去。等到了之後,看到眼前的場景,我大吃一驚。
只見那叫王建的男的已經死了,死狀極其慘烈,五髒六腑都被掏了出來,散落滿地,鮮血噴濺在牆上,四壁都有,看來這是活生生被人掏了肺腑而死。
再看另一個女的,貌似已經瘋癲了。披散著頭發,身上都是血跡,估計都是王建的。
張穎航此時正縮在角落里,目光呆滯身體顫抖地盯著地上的血跡。我跟趙羽使了個眼色,打算一前一後,上去把這貨給抓住。
等我倆圍過去的時候,我突然見張穎航有了反應。只見她抬起眼楮看向我,眼神泛出森冷的光芒。栗子網
www.lizi.tw那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她的眼楮不像是人類應該有的眼楮,更像是野獸的瞳眸。
就在我眼神接觸到她的眼楮這一瞬間,張穎航突然沖著我撲了過來。這動作比我昨晚見到她時的攻擊速度更快上好幾倍!
我沒料到這貨一晚上開掛了,躲閃不及,頓時給她撲了個正著。這女人居然像一只動物一樣,跳到我身上來,將我壓倒在地。
我只听後背發出“噗嗤”一聲,不知是壓在了什麼軟不拉吉的東西上。想想地上可能散落了一地那男人的內髒,不由一陣作嘔。我該不會是壓在了他的心肝肺腑上了吧?
就在我晃神兒間,我突然感覺臉上一疼,隨即火辣辣地刺疼感瞬間蔓延開來。我一摸臉,見這女人居然在我臉上抓出幾道血痕來,一摸一手血。
我頓時惱了,一把將她摔到一旁去,正撞上那王建的尸體。這一撞倒好,將那女人身上全都沾滿了血跡。林宇凡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頓時奔出門外狂吐。
趙羽見狀,忙沖上去按住張穎航。我見狀也沖了過去,跟他一起將手銬再度給她銬在手上。
可在拷手銬的時候,我吃驚地發現張穎航的雙手似乎變異了一樣,汗毛很長,指甲很尖,泛著白色,五根手指不像是人類的手,更像是獸類。
“不會吧,她是不是梅山教的驅獸術沒練好,走火入魔了,自己變成不人不狐的東西了?”我吃驚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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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我怎麼覺得更像是中毒或者中蠱一樣。”趙羽說道。
隨即,趙羽赫然起身,說道︰“昨天你帶回來的骨灰壇放在哪兒?!”
“放在歐陽磚家辦公室呢,我就隨手放他那兒了。”我說道︰“難道你懷疑那東西出問題了?”
“去看看。”趙羽說著轉身就往歐陽博辦公室跑過去。我也立即跟了上去。
到了歐陽博辦公室後,我跟趙羽同時往他辦公桌上看過去。但讓我吃驚的是,辦公桌上那個骨灰壇已經打開了,蓋子丟在地上。
我摸出戰神,慢慢地跟趙羽靠過去,心想里面不是藏著什麼詭異的東西吧?
等我們湊過去往里一看,只見里面確實是一堆骨灰一樣的東西,只是那堆骨灰中央有一個小洞,就好像是蟲子給鑽出來似的。
“有東**在里面,但是我們不知道。”趙羽皺眉道︰“會是什麼東西呢?”
“蟲子?”我問道︰“但是為什麼昨天你沒看到蟲子呢?蟲子處于休眠期,沒有動過?”
“也許是,先通知歐陽長官。”趙羽說道。
出了這樁案子,歐陽博也早早趕了過來。看了現場後不住地皺眉頭。
我們將帶回來的骨灰壇給歐陽博看,又將前後發生的事兒講給他听。歐陽博听罷,沒多說什麼,只是對林宇凡說道︰“給我取兩只銀針來。”
林宇凡于是趕緊轉身去了。此時張穎航被我們綁在凳子上,正暴怒地盯著我們。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她的眼楮不是被那個老大娘刺瞎了麼,怎麼現在反而能看到我們?
這時,林宇凡帶著兩只銀針走回,眼楮四下轉悠,最後將銀針遞給歐陽博︰“長官,您,您要的針。”
歐陽博看了他一樣,冷哼道︰“怎麼,不敢看這人的死狀?”林宇凡垂下頭沒說話。
歐陽博也沒繼續追問,而是將這倆銀針捏在手中,隨即走到被捆住的張穎航跟前。
歐陽博附身,取了其中一只銀針,對準張穎航的人中便扎了下去。
張穎航發出一聲如怪獸一樣的尖叫,隨即將嘴巴張開,露出森然白牙。歐陽博就此將另外一只銀針扎進她的舌頭。
接下來的場景就有點重口味了。臥槽我眼睜睜看到一只白色的蟲子從張穎航的嘴里鑽了出來。這蟲子很特別,長著白色的長毛,毛絨絨的。
歐陽博見狀,將那蟲子用銀針扎著,重新丟回骨灰壇里。
“歐陽磚家,這蟲子是什麼東西,居然還長毛!”從嘴里爬出蟲子那一幕著實讓人惡心不已。
“是邪術的引子,就像是蠱蟲一樣。這蟲子身上應該帶著動物的靈體,讓人變異,帶有動物的特性。”歐陽博嘆道︰“梅山教的驅獸術與邪術結合變異來的產物。”
“這麼說,那個柳大娘很可能有問題。”趙羽說道︰“給我們這壇子的正是她。”
“可她怎麼知道我們一定不會埋下這東西,而是帶回獵靈局呢?她這意思,大概是讓一男一女自相殘殺,將梅山教和邪教的人證間接消掉,讓案子就此斷了線索。這麼說的話,她應該是梅山教的人假扮的。既然這樣,為什麼她不肯跟倆人透露?”我說道。
“這種蟲子的活躍期只在夜里兩點到四點左右。那個柳大娘什麼的,估計是想你們在這個時間內接觸蟲子,說不定是想害你們來著。但是她可能也考慮到了會被發現,蟲子被帶回獵靈局的可能性。這樣的話,按照這種蟲子的特性,比較起你跟趙羽,它更喜歡靠近跟它有相同氣息的張穎航。所以它應該是在張困頓的時候,鑽進了這人的嘴里。”歐陽博說道︰“不過這也好,解決了兩張嘴,梅山教的秘密就無法泄露出去。”
“那個被抓的唐琳呢?”我問道︰“她難道沒有交待什麼麼?”
歐陽博嘆道︰“沒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東西,對了,你們說的那個柳大娘呢?”
“我們送她上了救護車,現在不知是不是在醫院。”我說道。
“在什麼醫院,”歐陽博瞪了我一眼,嘆道︰“八成是被她跑了。這樣,你跟趙羽重新回一趟柳大娘家里,徹底查一遍,我懷疑真正的柳大娘已經遇害了。也許尸體還藏在家里。”
我跟趙羽面面相覷,立即領命而出。這次我們帶了幾個同事一起。
到了劉大娘家里,獵靈局同事拿著專門的探測儀器將房屋前前後後查找了一遍,最後在雜物房的地窖里發現一具已經腐爛的老人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