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收拾好殘局,歐陽博也親自到了。栗子網
www.lizi.tw董成朋被押了回去,但是雙魚玉佩當年的案子,到底細節如何,我們是無法知道了。這涉及國家機密和政治內幕,並不是我跟趙羽能夠過問的。但好在這些事情總算有了答案。
彭加木也被帶了回去。這老bk也算是挺作死的。不過世人本就以為他神秘失蹤了,這回要是再度消失,也不會被發現端倪。
回去的時候,坐了馮四海開來的車。我坐後排看著馮四海,心中好笑。沒想到這個黑幫老大居然是獵靈局的副局長,太尼瑪碉堡了,這簡直是人生大逆轉,黑幫老大的逆襲啊。
這三絕陣著實讓我們累得夠嗆。我回去之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直接倒到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臥槽,明明是秋老虎張狂的時候,但是我卻覺得很冷,忍不住在床上縮了一陣子才起來。
出門的時候踫到趙羽,趙羽看我穿外套嚇了一跳︰“怎麼,大熱天的你要捂出痱子麼?”
“冷啊,你不覺得冷麼?”我問道。
“冷什麼,現在二十七八度,夠熱的了。”趙羽無語道︰“你是不是感冒了?昨天被雨淋的?”
我苦笑道︰“不是,可能是三絕陣吸走了太多的陽氣,我覺得很冷。”
趙羽點頭道︰“理解。”
我倆出了門,發現今天是個陰天,天空烏雲密布,似乎要下雨。這走在路上,我更覺得冷了,忍不住往趙羽跟前縮了縮。
趙羽見狀笑道︰“怎麼了,冷成這樣?你看路上的人都跟看神經病一樣看你呢。忍忍吧,吳叔說過幾天就自動恢復了。”
我苦笑道︰“看來我這幾天都要挨凍了。”
說著,我突然感覺周圍一陣冷風吹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等抬頭一看,但見周圍更熱鬧了。今天天氣不好,陰沉著天,陽氣弱,路上竟然有幾只幽魂在散步。
由于我的陽氣弱些,這些鬼竟然慢慢都靠了過來,真特麼虎落平陽被犬欺,平時看了我,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栗子網
www.lizi.tw現在一個個膽兒都大了啊。
我瞪了他們幾眼,沒搭理,繼續往前走。但是走著走著,就覺得總有一只鬼不離不棄地跟著我。我頓時惱了,停下腳步,轉頭瞪著她︰“我說你看什麼呢?!附身?別搞笑了,老子就算現在陽氣大傷,也輪不到你們這些小鬼來欺負啊!”
那鬼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便慢慢消失在空氣中了。其實如果不是這女鬼臉色慘白,單說那長相,算是個清秀佳人,挺文藝範兒的。
等那鬼消失了,我才發現周圍的路人都對我投以詭異的注視。趙羽趕緊拽著我走了,邊走邊笑道︰“沒事,我這朋友腦子有點問題,今天肯定是沒吃藥。”
然後一堆大爺大媽對著我指指點點,同時臉上顯出憐憫和八卦的神情。
我心中好笑,忍不住對著人群跳過去,豎起剪刀手,擠眉弄眼地嚷道︰“我!今!天!沒!吃!藥!感覺自己萌萌噠~!”
大家頓時石化。趙羽捂著半邊兒臉將我拖走了。邊走邊罵道︰“靠,你不覺得這樣很傻麼?”
“沒啊,心情好啊,解決了一件大案,這回歐陽磚家肯定會給獎金。”我笑道,腦中不由地腦補出歐陽博遞給我紅包的場景。一數,臥槽一萬塊。
趙羽無情地打斷了我的暢想︰“別多想了。咱們雙魚玉佩還沒找到呢。”
“不是在彭加木那兒麼?”我問道。
趙羽說道︰“沒有。彭加木聲稱,就在昨晚一場混亂中,他帶在身邊的玉佩被人偷走了。”
“偷走了?會是誰啊?!”我吃驚不小。
趙羽說道︰“肯定是昨晚出現在天津之眼附近的那幾個人罷了。只是不確定是誰。”
我心中愕然。當時董成朋已經被控制住,其他人可都是我們這邊兒的,大家都算是盟友或者朋友。誰會下手去偷這東西?總不能是段清水或者馮四海吧?
“所以今天以後,我們可能還要調查雙魚玉佩的下落。栗子小說 m.lizi.tw”趙羽說道。
當然說是這麼說,當我們回了獵靈局之後,發現毛都查不出來。當然查不出,臥槽,原來雙魚玉佩是被方良做了手腳,為了不讓別人查到這東西,居然就給玉佩下了什麼難解的符咒,擋住了我們追蹤儀器的“信號”,最後,直接不知道玉佩到底去了哪兒。
“麻痹也不知方良這小子去哪兒了。現在真相大白,通緝令也撤銷了,怎麼還聯系不到呢?地府公務猿都不想干了??”我無語道。
趙羽嘆道︰“沒辦法,這事慢慢查吧。咱們也忙活一天了,難得周末,晚上一起去吃飯?”
我點頭道︰“好啊,喊上靈溪和唐心。”
趙羽說道︰“唐心跟靈溪一起去給店里進貨了,沒告訴你麼?”
我無語道︰“難道今晚就咱倆一起吃飯?”說著,我往後跳了一步︰“你不能是真的愛上我了吧?話說手機里那個‘親愛的’備注可不是我改的啊,是惡女她給我改的。我對你沒有啥意思。”
趙羽無奈道︰“我要是有腦殘片,我就給你一大瓶。走吧,我們找吳叔吃飯去。”
今天是周五,由于這幾天都比較忙,我跟趙羽晚上也沒加班,想好好休息一個周末再說。我倆都不是段清水那種金剛羅漢體,總有累得要充電的時候。
吳聃依舊在書店呆著,見了我倆到了,听說要去吃飯,立即關了店門,說道︰“餓死了都,走走,一起去喝一杯。”
我早就網上團購了一家不錯的火鍋店,和平區西開教堂斜對面的街道。我們仨出門的時候正是夜色初降,華燈初上之時。趙羽開來獵靈局的車,將車子停在了福安大街旁邊的一處小巷子里。這小巷沒什麼燈光,因為附近的燈光足以讓我們看清這小巷子里的大體情景。
剛要上車門的時候,我突然瞥見剛才看到的那女鬼幽幽地站在我們車子背後。
由于之前見過她,這次我倒是沒特別害怕,而是走上前,剛要詢問這姑娘干嘛總跟著我,卻見她的腦袋後面冷不丁躥出另一只腦袋。
冷不丁出現的這張鬼臉可跟她的完全不同,這同樣是一張長發的女鬼的臉,只是這張臉著實嚇人。似乎是被水泡漲了一樣,這張臉的寬度是一般人的兩倍,腫得五官都很模糊。這突然一伸出來,就好像這女鬼身上長了一只蠕動的大蟲子,有種說不出的惡心感。
“啊!”暗夜里冷不丁浮出這樣一張慘白浮腫的臉,著實把我嚇得心肝兒一顫。
我的叫聲也讓吳聃和趙羽停下腳步,轉過身問道︰“怎麼了?!”
“師父,這兒有只鬼!”我指著那兩顆腦袋的女鬼嚷道。
吳聃罵道︰“大驚小怪個屁,你不是常年見鬼麼?”說著,吳聃走了過來。雖然他看不到故意現身的具體的鬼魂,卻能感覺到鬼怪的氣息。
“不對啊,這地方怎麼這麼潮濕?”吳聃突然提鼻子聞了聞,說道。
我聞言,低頭去看腳下,突然驚恐地發現,不知哪兒來的水,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師父,你能不能看到腳下的水?”我問道。
吳聃低頭一看,說道︰“能看到,操,這好像是鬼水!”
鬼水,這詞兒讓我一驚。世上有很多淹死鬼,但是這些鬼一般離不開水,只能在水底作作惡。比如拉岸邊兒的人當替死鬼。
一般淹死鬼很難離開水。但是,有一些淹死鬼中的上品,或者說極品,就特麼不一定了。
就像人類中總能出人中龍鳳,鬼中也有雄杰。有些水鬼,也許是怨念太深,外加生前八字太硬,居然能將自己的陰魂跟水結合在一起,于是走到哪兒,哪兒就發洪水。這洪水不僅能淹死人,鬼也很怕,所以被稱為“鬼水”。而且這水不分場合,走哪兒淹到哪兒,防不勝防。
吳聃皺眉道︰“先躲開再說!”
我琢磨著我們幾個也沒帶法器也符咒,確實得先溜走再說。可這時候,我瞧見那鬼水已經四面八方蔓延過來,慢慢地浸濕了我的腳。這水可不像是一般的河水。這水中的冷,絕對是透骨的冷,更是讓人靈魂俱滅的冷。
我原本陽氣就沒怎麼恢復利索,被鬼水一浸,更是連著打了好幾個哆嗦。這鬼水一冒過來,四周似乎更加陰沉了。我想拔腿往車上跑,卻怎麼也拔不動腿。低頭一看,那鬼水中居然冒出兩只只剩下白骨的枯手,牢牢抓住我的腳踝。
我不由有些憤怒地盯著那雙頭女鬼,喝道︰“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害我?!”
女鬼並不答話,但是,讓我吃驚的是,我居然看到她眼中留下兩行清淚來。這真是讓我吃了個驚的。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居然淚流滿面,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感覺。怎麼著,這欺負了人還自己哭了?!
那另一只臉卻十分得意,沖著我怪笑。幸好我的手還能動,便將戰神摸了出來,對準那怪笑的鬼頭開了一槍。火焰噴薄而去,那鬼似乎嚇了一跳,須臾間躲了開來,連同那女鬼也一並藏了起來。
我感覺腳下一松,趕緊拔腿而逃。但是每一步踩入這鬼水中,都覺得刻骨寒冷。同時,耳邊兒居然有低低的哭泣聲。這聲音很嘈雜,有男有女,甚至還有嗩吶聲,分不出是結婚的嗩吶還是送葬的。真特麼吵得我頭疼。
就在我頭暈得想倒地的時候,吳聃一把扯住我,甩手給了我倆耳光,喝道︰“別睡!!”
火辣辣的痛感傳來,我立即清醒了,被吳聃拖著塞進車里。
趙羽發動車子,開出小巷子後,才見那鬼水慢慢地消失了。我們仨松了口氣。但是,身上濕漉漉的冰冷感覺依然在,那刻骨的寒冷,始終讓我膽戰心驚。
“師父,剛才那怎麼回事,為什麼一只鬼有兩顆頭?”我不解地問道。雖然也見過很多奇葩的鬼魂,但是長相奇葩的鬼多半是因為靈力太弱無法保持人形,所以變得奇怪難看。
但是剛才那女鬼,分明有一個完整的身子,只是不知怎麼,身子不動,身後那怪頭卻動,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