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溪似乎還真听起了興趣,指著另外一盆白底,但是花瓣兒泛著微藍的花兒問道︰“那盆叫什麼?”
馬筠說道︰“這個是普通的白蘭花做了點小手腳養出來的。栗子小說 m.lizi.tw這是我的新實驗品,很成功是不是?”
我湊過去一看,笑道︰“成功個屁啊,還漸變色兒。”讓我想起于正那版被萬眾吐槽的小龍女衣服的裙擺。馬筠听了之後有點訕訕,不過倒也沒生氣。
阮靈溪白了我一眼,冷哼道︰“二貨你什麼欣賞水平啊,我就覺得那盆最清雅。”隨即她對馬筠笑道︰“甭理他,他懂什麼啊。”
馬筠笑道︰“靈溪,那你覺得這花取什麼名字好呢?”我擦,靈溪!!什麼時候變這麼親近了??
阮靈溪倒是一點兒不覺得意外,很自然地說道︰“你自己取吧,我可沒這麼風雅。”
馬筠想了想,說道︰“你的名字很好听,我記得唐朝有個叫顧況的詩人寫過一首七絕詩,詩的名字叫《從剡溪至赤城》。小說站
www.xsz.tw靈溪宿處接靈山,窈映高樓向月閑。夜半鶴聲殘夢里,猶疑琴曲洞房間。不然,就叫靈溪花,怎麼樣?”
我擦,現在釣妹子居然用這麼不要臉的手段?!我在一旁正想挖苦諷刺一番,卻見阮靈溪驚奇道︰“你不是納西族人嗎?居然能背下來連我們漢人都記不住的唐詩!你從哪里學的啊?”
馬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媽教的啊,她很厲害,什麼都會。”
阮靈溪贊道︰“真的很有才華!”
我頓時汗了。扭頭一看趙羽和唐心,見這倆很難得的一致看著我,面露遺憾。唐心笑道︰“艾瑪,二貨你再不管管,你家靈溪就跟這個小帥哥走了。”
我撇嘴道︰“一個男的整天風花雪月念小詩詞,像不像男人啊。”
阮靈溪冷哼一聲說道︰“人家這叫才子,有本事你也把剛才那首詩背下來啊!里面還有我名字呢,你都不知道。”
“我背那玩意兒干什麼?我又不當詩人!”我無語道。栗子小說 m.lizi.tw正說著,門一開,吳聃跟付寧走了出來。吳聃見我們幾個湊一起聊,便笑道︰“怎麼,你們幾個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唐心立即笑道︰“吳叔,你徒弟媳婦都要被這小帥哥拐跑了。”
吳聃笑了笑︰“這正常啊,這不母子倆都挺像的。”我一听這話心中暗樂,心想吳聃是在諷刺付寧,或者說金熙跟別人跑了還生個兒子這事兒。我看吳聃的神色,似乎早就把這事兒給放下了,或者本身對金熙【付寧】的感情就不算太深,知道了真相之後也沒什麼反應。
付寧則當沒听見,干脆跟吳聃裝不認識。我看著付寧,總覺得這女人很神秘。按照吳聃的說法,她不過就是個小村長的女兒,說得好听點兒就是長得還算好看的村姑,不可能受過繪畫,種花種草,功夫【馬筠這貨有功夫底子倒是能看出來,動作,步伐靈巧得很,跑起來不輸給我跟阮靈溪】多方面的系統教育。我有點懷疑是吳聃認錯人了。但是神奇的是,又好像沒有認錯,因為對方並不完全否認。總之是個很奇怪的女人。
這場雨斷斷續續真的下到了傍晚才停。我們在付寧家里吃過晚飯,吳聃說自己答應付寧去麗江城里一戶人家看看,問我們是不是要一起。唐心對看風水不感興趣,拖著趙羽留在家里跟馬筠看家。趙羽無奈,只好留下。于是我跟阮靈溪和吳聃,付寧一起往麗江城中走。
沒想到付寧的腳程也挺快,我們沒用多少時間又回到麗江古城中。夜色下的麗江城別有一番韻致。尤其是新雨初停,空中彌散著清新的氣息。大街兩邊兒的房屋店鋪紛紛亮起紅燈籠,一眼望去,柔軟的燈光映著青石板,來往的客商和旅行人的身影頓時詩情畫意起來。
阮靈溪贊嘆道︰“麗江真的好美啊。”
付寧附和道︰“確實是一個美麗的地方。”
我嘆道︰“真沒想到這麼美的地方也有人想方設法去禍害。”
付寧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你是指的前幾天的血案?”
我撇嘴道︰“可不是麼,凶徒到現在也沒找到。不過血案過後,麗江城里倒是還這麼安詳平和,並沒給民眾造成多少恐慌。”
付寧笑道︰“現在遠方來旅行的人是少了許多。無論是否有血案發生,無論是否昨天有人死,有人傷,第二天太陽一升起來,活著的人還要努力活著,要謀生的小販還是會出攤叫賣,店家依然會沏好茶等著客人。過往的行人依然會在新鮮的水果攤位前停下,小孩子們依舊會纏著大人買玩偶。姑娘們還是會被美麗的衣服和胭脂水粉吸引住……因為人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就在心底中向往美好的東西。”听了她這番話,我突然由衷生出一陣暖意來。也許她說的對,人活著就向往美好,擁有希望,所以經過血案和恐懼的麗江,依然保有寧靜和美好。
我們跟著她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付寧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一條小巷里的一戶人家說道︰“我們到了,就是那家。”
我停下腳步一瞧,見付寧指著的是一處二層小樓的居民住房。依然是古香古色,似乎有些年頭了。門前也掛著紅色的燈籠,在夜風中微微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