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跟啥?!我頓時暈了。栗子網
www.lizi.tw阮靈溪則在一旁提示道︰“是不是她指的是警察制服?”
“尼瑪,難道是趙羽跟我玩兒神秘?”我無語道。不過想到花,花就來了,這還挺好。于是我干脆借花獻佛,將花送給阮靈溪。阮靈溪冷哼道︰“什麼嘛,就這樣就想讓人答應。”說著,還是將花接了過去,說道︰“那就勉強答應你吧。”
“真的?”我說道︰“那你答應了不準反悔的。”
惡女一腳踹了過來︰“反悔你妹的!”
我吃痛地抱著小滿跳開,無語道︰“我這求交往是不是有點草率了……”
小滿則開心地拍手,意思是讓阮靈溪再來一下,我就可以抱著她再跳幾步。阮靈溪于是來了興致,追著我踹。我只好抱著小滿圍著書架跑,小滿倒是樂了,嘎嘎笑得不行。苦逼的我卻得躲過各種書架,在狹窄的夾縫里抱著一胖娃娃跑。
就在我們仨笑鬧成一團的時候,突然,我听到一陣金屬聲響響起在腳下,仿佛是什麼東西從口袋里掉了出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停下腳步低頭一看,見地上是一串鑰匙。那鑰匙挺大,一共三把,卻不是我的。
于是我俯身撿起鑰匙,問吳聃道︰“師父,你丟的鑰匙麼?”
吳聃看了一眼,搖頭道︰“不是,誰丟那兒的?”
我正疑惑間,小滿卻說話了︰“是花店的哥哥給**哥哥噠。”
又是花店哥哥?本來我以為是熟人惡作劇,但是看小滿的神色,並不像是認識那個花店哥哥。如果是趙羽的話【當然他也不會這麼無聊】,小滿一定說是︰漂釀哥哥。看來不是趙羽,其他同事也應該不會這麼無聊。
“走,去花店看看。”我對阮靈溪說道。
阮靈溪點了點頭,于是我倆抱著小滿出門,去找那家花店。花店就在福安大街上,很快就走到了。小說站
www.xsz.tw我進門一看,老板娘不在,只有個店員小姑娘在看店,一瞧我們進門立即迎上來︰“哎,這不是剛才那小娃娃嗎?還非要在這兒買個藍色妖姬呢。”
我掃了一眼那店里,沒發現什麼問題,也沒任何鬼氣,不由皺了皺眉。
阮靈溪問道︰“請問,你們店里有個男人來過嗎,早上時候,可能是個年輕的警察。”
店員立即搖頭︰“沒有,今天早上沒什麼客人,剛走了一個客人,還是個四十多的大叔呢。”
我听了店員的話,倒是有些不解了。如果不是人的話,那就一定是有鬼在跟我傳遞信息。但是這鬼可能離不開花店或者不敢出現在白天,這才給小滿提示,讓我根據這鑰匙找到線索。可問題是,就憑這仨鑰匙,我知道這是哪兒的啊,扯啊。
我見找不到什麼奇怪的男人,就抱著小滿又回來,跟惡女和吳聃在店里玩了一上午,中午吃了小滿媽媽送來的美食,還真不錯的手藝。這一天由于小滿的出現,過得很歡樂。除了我莫名其妙多了三把鑰匙之外,一切正常。
晚上吃完飯,我將阮靈溪送回家,自己往家走。我住在市局分的單身宿舍里,歐陽磚家為了方便我跟趙羽聯系,就將我倆的房間安排到了對門。不過當特工的待遇是真心不錯,房間經過了不錯的裝修,甚至有一定的安全防御系統。就連我家里人也受到國家安全部門的保護,那感覺碉堡了,從來沒這麼受待見過。
單身宿舍就在市局後的一排樓房里,中間隔著一條小過道。現在已經是春天,夜風也慢慢消失了以往的寒意。可不知怎麼,走到這條路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夜風涼了起來,周圍似乎有些肅殺之意。我停下腳步,仔細听身後的動靜,卻沒听到任何異常的聲音。睜眼四下掃視了一圈,見前後空無一人,連個鬼影也沒有。
可我明明覺得似乎有人在盯著我看,或者是跟蹤我,這種感覺有點兒小強烈,讓我忍不住摸向褲兜里的戰神。可這一摸,卻撲了個空。仔細一想,是我摸錯了方向。平時我都是將戰神插入右手邊的褲兜里,以防意外情況,可以隨時拔槍。可今天,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將戰神放在了左邊的口袋?我竟然一點印象都沒了。
這時候,我的手摸進右手褲兜,卻摸到那三把鑰匙。冷冰冰的,觸手寒意沁人。我狐疑地掏出鑰匙看了看,不知為什麼,覺得鑰匙上似乎多了一層霧氣。一摸,竟然有在抹掉眼淚的那種強烈的感覺。
我手一哆嗦,心想這不能是什麼東西附在了鑰匙上吧?但是轉念一想,金屬不透陰陽,沒有鬼可以附在這玩意上。鬼不行,但是怨念什麼的……誰也沒證實過啊。
我嘆了口氣,回頭見沒啥人跟著,便拿著鑰匙進了宿舍樓門。上了樓。走到房門前,我回頭看了一眼趙羽的房間,于是轉身敲了敲他家的門。很快的,趙羽開了門,見我愣在門前,問道︰“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