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著她開車送到市局,得知陳培鴻的尸體也被運了過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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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進門,卻見一個女的也坐在休息室里。我打眼兒一看,竟然是金詩蘭。不過幾天沒見,這貨看上去真心憔悴了不少。
可我看向她身後,又嚇一跳。尼瑪,小冪,也就是宋揚正站著她身後,百無聊賴地東看看西看看。
雖然我知道自己的技能升級了,但是能看到鬼,這一點還是讓我不咋習慣。你想啊,走哪兒哪兒有阿飄,突然感覺這世上“人口”更多了,這是多郁悶一件事。
“金夫人,您怎麼在這兒?”我問道。
金詩蘭看到我,剛要說什麼,轉臉又瞧見了賽嵐,頓時臉色變了變。我看到兩人眼神交匯,笑問道︰“你們倆認識?”
兩人都沉默不言。趙羽在一旁說道︰“不說話,就說明認識了。正好,咱們一起來論論這件事。”
這時,刑事技術科的劉法醫將一份檢驗報告遞了過來︰“啤酒瓶上雖然沒有指紋,但是啤酒里有一種你們想不到的成分。”
我跟趙羽都等著劉法醫繼續說。結果這大爺卻就此不說了。尼瑪,賣你妹的萌。我忍不住問道︰“我說大叔,您都說一半兒了,這誠心吊我們胃口麼?!”
劉法醫湊到我倆面前,低聲道︰“女人的經血。那啤酒里雖然加的不多,但是確實是有。”
“我擦,這麼重口味??為什麼喝這玩意兒?”我頓時瀑布汗。
劉法醫說道︰“我哪兒知道,那就是你們要查的事情了。反正這啤酒是沒毒,但是里面卻很匪夷所思地有女人的經血。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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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覺有點作嘔︰“行了大叔,我們知道了,您也崩再重復。”
趙羽若有所思地說道︰“奇怪,啤酒里放這個是為什麼?劉法醫,麻煩您繼續查查這血,額,看能不能查出是誰的。”
劉法醫說道︰“這個,我試試看吧。因為混在啤酒里的血液量很少,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也稀釋變質了不少。”
趙羽說道︰“麻煩了。”
說著,趙羽讓人將那賽嵐給帶到休息室去,然後給賽嵐倒了一杯水。我狐疑地看著他,心想趙羽這怎麼跟剛才態度大轉變,突然對這女人殷勤起來了?
趙羽見我看著他,便說道︰“你在這里跟金夫人聊聊,我去問賽嵐幾句話。對了,順便問問吳叔,那經血是不是對丹藥配方有什麼作用。”
我見他進了屋,只好在金詩蘭對面坐下,問道︰“你跟賽嵐認識?”
金詩蘭猶豫半晌,說道︰“她是犯了什麼罪麼?”
“你真一點兒都不知道?”我故意盯著她問道。金詩蘭立即搖頭道︰“我不知道,真的。”
這時候,我見站著她身後的宋揚對我笑道︰“這倆女人合伙買賣古尸呢。”
我知道別人是看不到也听不到宋揚的聲音的,于是冷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倆合伙買賣古尸?膽子夠大啊,這要抓了可是重罪!”
金詩蘭臉兒頓時更白了︰“這可不是我的主意,起初是賽嵐說,她知道一個美容養顏的辦法,會配出一副很神的藥物。但是這藥有一種藥引子,就是僵尸肉。可這東西哪兒去找,我只有想法去買。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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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藥真管用?你知不知道有人吃這玩意吃死了?”我無語道。
“死了?”金詩蘭頓時臉色更為蒼白,喃喃道︰“為什麼最近總死人。”
“總死人,還有誰死了?”我追問道。
金詩蘭嘆道︰“我們公司幾個員工,對了,就是那天看到古尸的人。”
“都死了?”我聞言吃了一驚,同時心想,幸好吳聃讓我把那石頭和宋揚暫時給了金詩蘭,否則她怕是也駕鶴西去了。
“老實說,你們那古尸是不是從封門村弄來的?”我想起吳聃的話,和那天那倆瘋子的表現,覺得這事兒多半是這樣。
金詩蘭嘆道︰“我不知道什麼封門村,但是我打听下那倆賣給我尸體的人,好像是河南焦作人。”
焦作,封門村就在那里。得,這倆真是想發財想瘋了,現在確實如願以償地瘋了。
想到這兒,我記起趙羽的囑咐,于是打電話給吳聃,將陳培鴻箱子里的藥物成分說了一遍,然後問他這丹藥是有什麼作用的,而經血是不是會讓這丹藥出現劇毒現象,從而讓陳培鴻當場喪命?
吳聃沉默半晌,說道︰“這什麼雙修的,我不是很懂,因為我不研究這個。不過,這些藥物的配方像是一種快速返老還童的藥方。怎麼說呢,比如,你本來有四十年青春,那這藥物就是在透支後二十年,來填補之前的年紀。說是駐顏,基本上算是在服用不定時炸彈。指不定哪天就死了。而且死的時候迅速變老。不過,如果劑量小一些的話,還是能多活幾年的。至于你說的那個經血,我認為啊,那是泄氣的藥,本來服用這玩意的人,陽壽就不長了,陽氣也不是很夠。再不小心用了這玩意,瞬間死亡是可能的。但是,這在現代醫學上是解釋不通的,因為他們不信道家煉丹術這一套。”
我心中暗罵︰媽的,這不是殺了人還沒證據麼?
這時,趙羽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只紙杯,遞給一個同事說道︰“送給劉法醫,讓他檢驗一下dna,看看是不是跟那什麼啤酒里的某東西的一樣。”
我知道趙羽不好意思說女子經血,而那人也听得稀里糊涂︰“趙隊,您這在說什麼……”
趙羽皺眉道︰“你去這麼跟他說,他就明白了!”
那小警察立即點頭走了。我走到趙羽跟前說道︰“就算是確定了這兩者的dna都是同一個人的,也就是賽嵐,也沒法證明她犯罪。因為就算是經血,也是沒有毒的。怎麼證明?”
趙羽嘆道︰“我也知道,分明知道她是凶手,卻找不到什麼證據。那五個女舞蹈演員也是她殺的無疑了。”
“對了,那陸玉呢?她知道內情麼?”我問道。
“在辦公室錄口供呢。她也並不知道賽嵐的目的是什麼,只是證明了賽嵐確實找她一起騙過陳培鴻。但這也不能說明最後就是她殺的人。”趙羽說道。
隨即,他的目光落到金詩蘭的身上︰“不過,這倆女人是老相識?”
我聳了聳肩︰“好像是好朋友。不然賽嵐不會拉著她一起買賣古尸。”
趙羽走到金詩蘭面前,冷笑道︰“看來金夫人最近睡得很差。是不是因為陳培鴻的鬼魂回來索命?”
金詩蘭大驚失色︰“不,他不是我殺的!我知道你們懷疑賽嵐是凶手,但是,但是不可能啊,他們倆曾經是男女朋友,關系很好。後來雖然分了,可賽嵐也沒表現出對他的敵意,而且兩人這不還巡演歌舞劇麼。”
“他們曾經是男女朋友?”我愕然問道。
想起之前賽嵐對陳培鴻的有意嫁禍,引導警方注意陳培鴻的藥箱,就很是顯露出對陳培鴻的不滿和懷疑。我卻沒想到,他倆曾經是這樣的關系。如果這樣的話,犯罪動機就有了。但是,如何證明呢?
趙羽沉吟半晌,說道︰“對了,陳培鴻如果要長期服用這藥物,肯定有過一個藥方,他得按照藥方配藥。如果那藥方里寫著相斥的東西,包含女子經血的話,那就好辦了。”
我心中一亮,頓時附和道︰“對對,可是從哪兒找藥方呢??陳培鴻的遺物里都找過了,沒有。”
“顯然是賽嵐給銷毀了,唉。”趙羽嘆道。
就在這個時候,金詩蘭突然說道︰“額,兩位,我這里有藥方。因為我也服用丹藥。”
我一听,頓覺柳暗花明又一村︰“在哪兒?”
金詩蘭將她那大得跟板磚一樣的手機遞給我們︰“我存手機上了。”
我趕緊奪過來一看,見那上面果然是拍了一張藥方,好像是手寫的。而且,確實標注了幾個相斥的材料,比如,經血,雞血和雄黃。雖然不知什麼原理,但是是有一定道理。尼瑪,雄黃放酒中味兒太大,雞血這年頭沒地方去搞,自己經血倒是……如果恰巧大姨媽的話,嗯,你懂的。
很快的,劉法醫也來了通知︰“經檢驗,酒瓶里的經血是屬于賽嵐。”
“得,可以定罪了。”趙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