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華岳的養父母家倒是很容易。小說站
www.xsz.tw華岳的父親是公務員,上班不在家。華岳的母親是家庭婦女,全職主婦,現在應該在家呆著。
我敲了門之後,果然有一中年婦女出來開了門,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你是?”
我將警官證亮了亮,對她笑道︰“您別怕,我就是來打听一下華岳的事。”
“華岳?”華夫人疑惑地點頭道︰“那您請進來吧。”
進門之後,我才發現華岳家里的裝修真心不錯,雖然是歐式宮廷範兒,但是卻不顯得華麗,低調,典雅,看來主人很有品味。
我打量了一下華岳的養母,見她雖然年近五旬,但是打扮得很得體高雅,面色白淨。
華夫人問道︰“警察先生要喝點茶麼?”
我擺手道︰“不用了阿姨,我只是問幾句話就走。”
華夫人疑惑道︰“是華岳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見她一副不知情的樣子,便隱瞞道︰“倒也沒什麼事情。因為他學校出了點事,所以我們就例行公事地到處詢問下。死的是他的學生。”
華夫人愕然道︰“出事了?這我倒是沒有听華岳提起過。”
我笑了笑,看了看四周的擺設,見客廳有一架鋼琴,鋼琴旁的牆壁上掛著一幅風景畫。
“那畫也是華岳的作品麼?”我指著風景畫問道。
華夫人回頭去看,笑道︰“不是,華岳擅長人物畫,風景是我和老公喜歡的。栗子小說 m.lizi.tw我和我老公都是書畫協會的,大概因為這個,華岳也喜歡畫畫。”
我輕咳一聲,問道︰“那個,听說華岳不是兩位的親生兒子,是麼?”
華夫人愕然道︰“這件事也跟案件有關嗎?”
我笑道︰“這個,是有點關系,麻煩您跟我說下華岳的身世。”
華夫人嘆道︰“華岳是被我們收養的。我們倆曾經有個兒子,可惜在六歲的時候夭折了。後來我們就領養了華岳。不過,華岳剛到我們家的時候是不會說話的,檢查後才知道,是自閉癥。而且那孩子也可憐,唉。”
我听這話,感覺有點詫異,于是問道︰“可憐?”
華夫人嘆道︰“不知道警官听說過沒有,大概十幾年前,外國語大學的博物館燒死了一對法國夫婦。丈夫是法國人,妻子是中國人。兩人在博物館的時候,意外失火被燒死了。那時候丈夫在外國語學院教法語,妻子一直在國外,剛跟著丈夫調回來,還帶著一個六歲的兒子,就是華岳。可沒想到,當晚就給燒死了。那孩子一身是血的逃了出來,腿上都是燒傷,後來被收容所的人收留了。我丈夫年輕的時候去給收容所當過義工,看到這孩子,也不說話,一身是傷。那時候我們兒子剛去世,為了找個安慰和寄托吧,就把華岳領養回家了。不過,後來發現這孩子已經失去記憶,完全不記得自己遇到過什麼事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不過這也是好事,我們不想他記起以前,干脆就隱瞞了他的真實身份,說他是我妹妹的兒子,父母都出車禍意外死亡了,所以才跟著我們一起長大。”
我听到現在,終于明白華岳跟這外國語大學發生的某些往事之間的聯系。看來這次算是尋仇,報復這所大學,但是,這也說明,這貨根本沒有失去記憶,而是一直記著這件事。
華夫人見我不說話,便說道︰“不好意思,這件事埋在心里太久了,一說起來就沒完,讓您覺得聒噪吧。”
我笑道︰“沒有,這次您是幫了大忙。謝謝,我這就告辭了,不打擾了。”
華夫人點頭,將我送出家門。我出門後就給趙羽打了個電話過去︰“喂趙羽,華岳的身份查清楚了,那對在博物館死去的法國夫妻的親生兒子。”
趙羽說道︰“是麼?那看來推測倒也成立。酒店里死掉的三個女生,分別是學校一位教授的女兒,博物館管理員的兩個女兒。後來死的董盈盈是校長老婆的佷女。那個上吊死的劉素,倒是普通家庭出身。不過如果要找一個人變成活尸的話,倒是隨便找一個就可以,所以劉素的身份倒是沒什麼。”
“看來下一步得去問問校長,看看當年博物館的失火案是怎麼回事。當年的案卷是怎麼判的呢?”我問道。
趙羽說道︰“失火案被直接斷成了意外事故。我覺得校長也許知道內幕,你先去外國語大學,我隨後到。”
我掛了電話,坐車去了外國語大學。找人詢問了校長室的所在之後,我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還沒等進門,就听到一陣爭吵聲從辦公室里傳來︰“你怎麼回事,你這校長怎麼當的!!年年學生跳樓出事,我都找人給你隱瞞過去了!現在出事的是我佷女,你怎麼解釋!!!”
這聲音又高又細,像是女人的聲音。但是這聲音穿透力相當強,刺得我耳朵難受。
隨即,我听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這我也沒辦法啊,我又不是警察,怎麼知道能出這種事啊。”
這大概是校長的聲音。我當即明白了︰佷女死了,校長老婆來鬧了。不過這種事情為什麼在學校里鬧?回家解決了不就是了?
兩人又吵了半晌,听上去好像是因為校長在外作風不檢點天天晚回家之類。校長辯解說那是因為自己工作忙應酬多,叨逼叨了半晌。
後來,倆人吵夠了,我才听到一陣腳步聲接近門邊,看來是校長夫人要出來了。我趕緊躲到一旁去。之前查外國語大學的時候,知道校長夫人的來頭不小,校長也是靠著她才坐到這位置上的。老婆的親佷女死在自己學校,這豈不是很要命。
一陣香水味飄過,我見校長夫人氣呼呼地走下樓梯。等她走遠了,我才回到校長辦公室門前,剛要推門的時候,卻听到校長似乎在里面打電話︰“那三個酒店里死的女學生,是不是你殺的??”
這句話隱隱約約傳來,讓我吃了一驚。手已經握住了那門把,但是卻沒推門進去。只听校長繼續說道︰“真不是你做的?我知道,咱們之前的手法。唉,但是,這個節骨眼最好別再給我出亂子,我老婆的佷女死了,現在警察到處查這案子,我怕把以前的案子翻出來。雖然都列為自殺,但是,唉。”
以前的案子?我吃了一驚。難道這里還發生過別的案子?
我正想仔細听听,卻見校長已經掛了電話,辦公室里重回安靜。于是我離開門邊,走到樓梯拐角處,拿出手機撥了趙羽的電話︰“剛才外國語大學的校長室打出一個電話,不知是座機還是手機打的,找人查一下,好像這大學里還出過其他案子,跟校長有關系,還有另一個接電話的人,只是不知是什麼案子。”
趙羽在電話里說道︰“好,我馬上查查。先別透露什麼,我一會兒過去。”
我應聲後掛了電話,跟著去了校長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隨即听到辦公室內有人應聲道︰“請進。”
我推門進去,見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那人看到我,又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警徽,皺了皺眉,說道︰“警察先生,你們已經來調查過很多遍了,這些案子我真的不知道內情,查案是你們警方的事情,好像我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到他對面坐了下來,笑道︰“校長,我只是想問問多年前博物館燒死人的往事,你有印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