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點頭道︰“尸體檢驗報告里證實,三個女學生沒有被性侵,隨身的錢包手機也沒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那麼就不存在劫財劫色的問題。除了這個,也許是仇殺。可三個女學生又年紀不大,不太可能跟人有什麼血海深仇。”
“那凶手殺人是為什麼呢?”我茫然道。
“仇殺的可能性大。”趙羽沉吟道︰“也許不是因為跟女學生有仇,可能是上一代的恩怨,也說不準。”
上一輩的恩怨,但是上一輩的家長們都是學校的教職工而已,會跟人結下什麼血海深仇呢?
趙羽說道︰“不過,其中兩個死去的女學生,陳涓和陳溪,是天津外國語大學教職工的女兒。但巧合的是,她們的父親是那個北疆博物館以前的管理員。”
“這麼巧?今天剛听師父講了北疆博物館鬧鬼。”我搖頭道︰“看來那真是凶地。”
“關于天津外國語大學的秘聞,也許在校的老師會知道。既然你見過大學里的什麼美術系老師,不如帶我去找找他,咱們問問相關情況。”趙羽說道。
一時間我倒也沒有別的主意,于是我倆到了天津外國語大學之後,徑直去了美術學院。到了教學部一問華岳,美術系的一位老師說道︰“華岳經常呆在美術系的畫室里,現在大概又去了。你們去那找找看吧。”
于是我跟趙羽找到華岳的畫室。美術系有不少畫室,有的是原先的老樓改造的,有的是新建的。但華岳竟然沒去那些新建的畫室,而是在老樓的畫室里呆著。
我們倆走到那老樓的樓下,見這樓著實有點年數了。仿歐式風格的老舊建築,牆上爬滿爬山虎。陽光下很漂亮,但是,一旦日暮,那就略顯陰森了。
華岳的畫室在二樓一處背陰的小房間。我跟趙羽上了樓,找到那間畫室。敲了敲門,卻沒听到應聲。但是那門是虛掩著的,我跟趙羽也便推門進去。
這一進門,我不由皺了皺眉。畫室的窗簾拉著,里面光線昏暗。滿牆上掛著油畫,全都是人物畫,乍一進去,仿佛無數雙眼楮直勾勾盯著我跟趙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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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混亂很快便停止了。閱兵式結束後,我跟趙羽等人也回了市局,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因為這是件比較和諧的政權爭斗內幕,我們都不敢妄作評論,甚至不敢多問。否則某天就怕門外有人敲門查水表。到最後連發個快遞都不敢用順豐,那多悲催。
話說順豐快遞的生意是不是今年少了不少?
據我推測,林思行背後肯定也是有個**oss的,但是我們始終不知道這貨是誰。在這個伏地魔級別的**oss指示下,林思行跟伊少將合作,先設計除去申燦,原因很可能是申燦這個女間諜掌握了關于他們勾結的某些蛛絲馬跡的情報。而這時候,申燦跟某位位高權重僅次于元首的人相好,甚至做起了國母的春秋大夢。所以,她才沒戳破伊少將想加害元首的陰謀,而想坐收漁利。可惜被人先下手為強,設計殺掉了。除掉了申燦這個隱患,伊少將又想設計刺殺元首。就這樣,上演了這一幕。
當然,這些政治秘密都是被封鎖的,民眾根本不知道熱鬧的國慶節當天發生過暴力恐怖事件,依舊沉浸在四海升平的喜悅里。我們幾個當然更不能說。我心想幸好尼瑪的活在這個時代,如果是在古代,是不是當場就被帝王滅口了?
回去之後,我們都很默契地不再提起這件事,當他根本沒發生過。但讓我們郁悶的是,林思行又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但他在京津地區竟然都這麼來去自如如入無人之境,不由不讓我們懷疑,林思行背後的組織是不是在這兩地都有其據點?
不過這件事倒是不用我們操心,因為馮四海已經著手調查了。這件事之後,著實過了幾天平靜日子。不過這幾天對于趙羽來說不咋平靜。
因為唐心這個抖m隔三差五地纏著他,沒事就來我們警局門口報到。騎著機車穿一身皮衣,長馬尾露大腿,尼瑪也不怕冷。不過那雙勻稱的長腿倒是真給她惹來不少關注度,直到後來唐心直接被喊成“趙羽的長腿姑娘。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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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趙羽還反駁下,後來干脆不管了。不過這貨真沒情趣,對唐心從未給過好臉。我在一旁瞧著,突然聯想到一個《銀魂》里的阪田銀時和猿飛菖蒲。簡直就是那對兒的現實真人版啊。
話說又是一個周末,我早起照舊溫習了吳聃敦促的道法道術,之後去他書店里打算去見阮靈溪。
快走到景雅書店門外的時候,我瞧見一個打扮入時,長發及肩的男人正彎腰跟一個小娃娃說話。
這男人手中舉著一只奶瓶,似乎正在逗那小娃娃。小娃娃伸手去抓,抓不到,于是不樂意地哇哇大叫。我瞧著那小娃娃有點眼熟,走過去一看,擦,這不是小滿麼。話說這男人是誰?跟孩子搶奶喝真尼瑪無聊。而且小滿的媽媽呢?難道又給弄丟了??
我走到近前,就听那男人低聲笑道︰“小滿,你能夠得著我就給你。”
小滿氣鼓鼓地嚷道︰“哥哥是壞銀!!”這時,小家伙一眼看到我,嚷道︰“**哥哥!”
我頓時心中無語︰尼瑪,能不能給換個修飾詞?!
那男人這才回過頭來看著我。我看清他的長相後,頓時微微驚訝。原來這男人竟是一個混血兒,棕色長發微微卷曲,泛藍的眼楮十分漂亮,膚色很白,高鼻梁,笑起來有點西方人的邪魅戲謔味道,卻也帶著點東方人的內斂。總之,是個十分帥氣的年輕男人。
小滿見到我,頓時有了底氣,嚷道︰“給我瓶只,**哥哥是警察叔叔!不準哥哥搶我瓶只!!”
小滿斬釘截鐵的語氣頓時給我逗樂了。我上前抱起她,問道︰“你怎麼在這兒啊?媽媽呢?這位哥哥是誰啊?”
小滿想了想,說道︰“哥哥就是哥哥啊,會畫畫的哥哥,畫畫白天笑,晚上哭。”
“額……”我心想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此時,倒是那男人笑道︰“你好,我是小滿姥姥的學生,就住在他們家對面。今天小滿媽媽不在,我就帶她出來玩。”
“哦,原來是這樣。”我笑道。那男人于是走到小滿面前,將奶瓶塞進她手里,說道︰“不逗你了,奶粉快涼了,喝吧。”
小滿這才心滿意足地舉著奶瓶大快朵頤。我見那男人很細心地從包里拿出一包面巾紙,抽出一張,輕輕擦干淨小滿嘴邊沾到的牛奶。我見那男人的雙手倒是很細長,骨節勻稱,但是手上有兩處老繭,看那位置像是常年握畫筆留下的。
“對了,還沒問你貴姓?”我隨口問道。
“我叫華岳。”那男人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小滿的姥姥章夢是書畫協會的,中國畫和油畫畫得都非常好。看來這華岳是她的學生了。這倒是沒听說過。我想抱著小滿去玩會兒,便對華岳說道︰“前面是我師父的書店,進去坐坐?”
華岳說道︰“我跟小滿說好了要去游樂場,這還是改天吧。”
卻沒想到小滿問道︰“**哥哥,漂釀姐姐在嗎?”
我笑道︰“姐姐也在書店,你要去看她麼?”
小滿點頭道︰“去,漂釀姐姐會給小滿好吃噠。”
我去,這一吃貨又。于是我抱著小滿進了書店,華岳也只好跟了進去。阮靈溪早就在書店等著,一見小滿,頓時樂得抱了過去。倆人嘻嘻哈哈開始鬧騰。
吳聃抬眼看了看我和華岳,問道︰“這位小兄弟面生啊。”
我說道︰“是小滿姥姥的學生。”
正說到這里,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掏出一看,見是趙羽打來的電話,頓時很無奈。他來電話一般是因為案子的事情,看來又出事了。
果然,接起電話後,趙羽說道︰“宋炎,來華碩加航酒店,死了三個女學生。”
“啥?女生死酒店里?約炮被網友殺掉麼?”我愕然道。
趙羽說道︰“你來了就知道了,三個都是天津外國語大學的。”
說著,他掛了電話。我無奈地對吳聃和阮靈溪說道︰“得了,又要忙了。酒店里死了仨女生,都是外國語大學的。我去。”
吳聃說道︰“外國語大學的女學生死酒店里,約炮被人劫財劫色麼?”
阮靈溪冷哼道︰“吳叔,你跟二貨一樣猥瑣。說不定人家是那兒打工的學生,被歹徒殺了呢。”
吳聃說道︰“歹徒臨時起意一殺仨人?殺這麼多人很像是預謀的。”
此時,阮靈溪懷里的小滿突然指著華岳嚷道︰“哥哥是大學老師!”
我愕然地看著華岳︰“你是外國語大學的老師啊?”
華岳點了點頭︰“嗯,是美術系的助教而已,偶爾代代課。”
我嘆道︰“還真巧。唉,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我出了門,打車去了華碩加航酒店。去了酒店之後,知道命案發生在四樓,死了仨女生,都是外國語大學的學生。因為在她們包里發現了學生證。
趙羽見我趕到,簡單解釋道︰“死了三個女生,都是二十歲,第一個死者叫薛佳琪,死因是吸毒過量,但是現場只發現痰盂里有很多紙灰。可是和她們一起登記的客人名字卻是假名。無處查詢。想要調出監控錄像,才發現硬盤損毀,數據丟失。找不到了。第二個死者初步尸檢的結果也是中毒而死。可關鍵是,這三個死者身體里都插有不明用途的銀針。”
我听他講解完,然後上前去看了看那三具尸體。這是一處比較大的客房,但是窗簾緊閉,屋里光線很暗。為了不破壞現場,還未拉開窗簾。此時,這三具尸體臉龐發青躺在大床上,看來都是中毒而亡。而神奇的是,果然在幾個穴位處插了銀針,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我看著那幾只銀針,忍不住上前拔下一只,想湊近了看看有啥特別的。沒想到,我將其中一具女尸額頭的一只銀針拔下之後,那女尸突然睜開了眼楮。
我嚇了一跳,忍不住向後一躲。就見那女尸圓睜著雙眼直挺挺地坐了起來,對著我桀桀怪笑幾聲,嘴巴張成不可思議的形狀。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尼瑪,跟詐尸一樣,這表情讓我想起那鄉村老尸。
我正想對準那尸體開槍,卻听到它發出一陣淒慘的叫聲,隨即,一股烈焰似乎是從它身體里燒了起來,很快地吞沒整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