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後背上也傳來一陣被撕咬的劇痛,我忍不住大喊道︰“師父,師父,救命哎!!你們在臥室干嗎呢??!!”
听了我的喊聲,吳聃立即扛著中天沖了出來,見我在那高台上亂跳亂叫,混合腳下音符一陣乒乓作響,不由怒道︰“小bk的別你媽動換,我來!”
說著,我見他手中的中天刀刀光一閃,連串的刀光便向著我的後背劈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頓時出了一額頭的冷汗,想起之前這刀光吹毛斷發,而且砍個鬼都不待失手的。我暗自祈禱︰師父你可算好力度啊,千萬別失手啊!!
所幸吳聃雖然平時看著不咋靠譜,關鍵時刻還挺靠得住的。這一刀下來,我只听後背“噗噗”兩聲,那倆怪物已經被吳聃給劈了下來,斬成兩段掉在地上。
我緊張的神經這才松弛下來,低頭去看地上的怪嬰,已經被吳聃的刀腰斬成兩半。
“師父,這什麼東西?”我躥到吳聃身旁問道。
吳聃說道︰“這我哪兒知道,剛才我和小趙听到屋里有聲響,直接沖了進切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結果看內柿子樹突然長了嫩麼多枝條出來,介不,小趙去砍樹了,再長就得頂破天了。”
吳聃話音剛落,趙羽也從臥室沖出來,只是他這身上更是五顏六色的。其實說是五顏六色,無非就倆顏色,血紅色和那柿子的淺黃色汁水,將他白襯衣染成了個調色盤。
我一驚,趕緊沖上去問道︰“怎麼,你受傷了?”
趙羽將手中的一斷木樁丟過來,說道︰“我沒事,就是這樹的樹根砍斷後,竟然有血跡冒了出來。”
我一看趙羽手中提了一把大概是從廚房拿來的菜刀,刀上有血,而那被砍斷的樹根也冒出血跡來。
“我了個去,這都什麼東西啊!!申燦這是明星還是巫婆啊!!”我不禁嚷道。
此時已然是深夜,窗外月光森冷明亮,將客廳照個通透。吳聃低下身看了看我剛才從黑色曼陀羅花盆里翻出來的殘碎器官,說道︰“這有點兒意思啊,好像不是同一個人身上切下來的。栗子小說 m.lizi.tw我前陣子看新聞,某地方發生了剜眼案,那件事讓我印象挺深,使我想起多年前听說的一種邪術。這玩意源自雲南,說是不同的人的靈魂有不同的功效。所以,將不同人身上的器官割下來拼湊在一起,就是將這些人的靈力整合,然後再煉制,最後完成的鬼魂或者鬼物,將有普通的鬼所沒有的本事。”
“擦,這麼碉堡?可我覺得剛才那拼湊鬼也沒啥厲害的啊。”我問道。
吳聃說道︰“那是因為這東西沒有完全成形。你看這些花,多半是花骨朵,並沒幾個真正的花朵。這說明寄居在里面的鬼物也沒完全成型。估計申燦沒等著這鬼物長成就死了,所以他現在也就能維持這程度。花完了,鬼也完了。”
趙羽恍然道︰“她之所以把花放在陽台,也是為了讓這鬼物吸收月色精華。白天是放在室內的。可惜申燦死了,白天沒人處理這花,所以這鬼物的靈力其實被陽氣消耗了不少。”
吳聃繼續說道︰“不止這樣。你們看這花盆里的花泥,根本不是普通的花泥,而是墳土。而且,她很可能每天用鮮血來澆灌著幾盆花,因為泥土的下層有很沖的腥味,不知你們聞到沒。”
听吳聃這麼一說,我更覺得反胃。尼瑪,這女明星一個比一個重口味。先是听說港台某女明星為了嫁入豪門喝尸油,又是听說為了出名養小鬼的。這都不算事兒。
現在這位更厲害,倆陽台,種死亡之花養鬼物,另一株柿子樹又像是怪胎一樣,不知她在折騰什麼。我就好奇了,養了這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晚上能睡著麼?
此時,我想起床上那女尸,問道︰“那尸體沒詐尸吧?”
吳聃看了我一眼,說道︰“就這些東西就忙得我們夠嗆,你還想她詐尸?”
趙羽說道︰“提起那尸體,我倒是覺得這尸體身上的垃圾氣味很像是在垃圾桶里待過。”
垃圾桶,清潔工?!我腦中念頭一閃,想起剛才上樓的時候,跟我們擦肩而過的那個戴著口罩和手套的清潔工。我去,難道是那貨拋尸??這拋尸拋得也太別出心裁創意無限了,竟然丟在申燦家里?而且重現案發現場!莫非丫跟凶手有關?或者本身是凶手?
不過這樣推理也不對。剛才我們就猜測過了,誠心拋尸的話,荒郊野外比這地方好多了。拋這里,很快就被發現。如果不是心理變態的話,那麼這個人一定是要給我們傳遞什麼信息。那就是︰死成這樣的女人,不只是申燦一個,未來不知會不會還有這樣的受害者。
想到這里,我掏出口袋里的那張字條給吳聃看。“母儀天下命帶桃花?”吳聃念道︰“命帶桃花是,母儀天下,就申燦那面相就不像。一看就一禍國殃民的料子,這種面相的一旦母儀天下,必然是末代皇後。最著名的例子莫過于漢朝趙飛燕了。”
我撫了撫額頭,說道︰“師父,我的意思是想問問你怎麼看這兩句話。是埋在花盆里的。”
“簽文唄。”吳聃說道︰“不過好像不準啊,你看申燦都死了,還怎麼去母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