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時間,這是去年發的帖子。小說站
www.xsz.tw也許這人是住在那被封掉的小樓里來著。關于小樓死人這一說,好像是去年夏天,鬧鬼傳聞很凶的時候,有個女的跟男人偷情,住在那樓上,結果第二天,男人死了,女的瘋了。死因說是心肌梗塞,大概是驚嚇過度所致。
後來酒店就三緘其口,對這案子只字不提,然後就把樓給封了。沒想到,這件事之後,這酒店生意卻也還可以,沒真的蕭條下去,因為很多獵奇探險的人來住這個地方,看小樓。所幸那樓被封之後,也沒出過什麼事。
“看來,這樓門是被人故意打開的,為了放鬼出來?”我沉吟道︰“可是為什麼是昨晚呢?”
昨晚是幾個領導住在這對面的樓里,難道就是為了這個?想到這里,我在屋里搜索半晌,竟然在鞋櫃里找到一個紙質包裹,上面寫著一個人名,和出生年月。旁邊是一堆灰燼,看來有另一個包裹是被燒過的。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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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去找了其他人的住處,果然都有這東西。看來是有人故意引鬼過來。
我靠,這夠毒的,看來是針對這幾個領導而來的。之所以沒丟掉“罪證”,可能是來不及,或者不怕警察追問。畢竟警方不會相信是鬼殺人,也就不會認為那紙幣包袱有啥實際作用。
“晚上去看看吧。”阿九說道︰“如果有問題,我是可以看到的。”
我有點猶豫,但是這時候退縮,那就是在妹子面前變慫逼。開始人家妹子還說有我不怕呢,我要臨陣逃脫,那豈不是很沒風度。
于是我偷偷給吳聃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在蚌埠人家,讓他晚上來接應我們。吳聃在電話里笑道︰“你小子行啊,打腫臉充胖子,還找我來給你善後。”
我苦笑道︰“師父,您就我一個徒弟,忍心我獨自犯險嗎?”
吳聃哈哈笑道︰“忍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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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道︰“晚上來救我啊師父,記得。”
說著,掛了電話。
我們倆在房間休息到晚上,睡了會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入夜。我向窗外一看,那門已經被封死了,心想這門板又被釘上了,這可怎麼進去。
沒想到阿九興致高漲,拉著我就向那小樓走。今天夜里月黑風高,平原地區風呼呼地吹,風刮過來幾張紙錢,白乎乎飄蕩蕩地飛在空中,跟鬼片現場似的。
阿九停下腳步,對我說道︰“炎哥哥,那樓里果然有鬼。”
我一听心中就慌了,問道︰“什麼樣的鬼?”
馬九說道︰“這得進去才知道。現在看不到。”我一听,頭皮發麻,說道︰“阿九啊,我要帶著你去的話,你出事了怎麼辦?咱們還是別去了。”
馬九望著我,柔聲道︰“有炎哥哥在,我不怕。”
我擦!!我听了這話極其無語。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走到小樓跟前,抬頭望著那被報紙糊住的窗戶,心中一陣惡寒。
門被封死進不去,我只好去推了推那一樓的窗戶。沒想到這一推,竟然給它推開了。糊住窗戶的報紙呼啦啦地響起來,嚇了我一跳。
馬九低聲道︰“咱們進去看看吧。”
我心中暗嘆︰這姑娘萌妹子的外表,但是膽兒夠肥的啊。
我只好先一步爬了進去。窗戶不高,我跳到屋里之後,趕緊打開手電。只見這房間跟前面那樓的房間布置的差不多,一張床,一只穿衣鏡。只是那鏡子竟然對著窗戶,我跳下之後,看到鏡子里我的影子一閃而過,嚇得出了一頭冷汗,心想這布置夠奇葩,鏡子對著床,這他媽能睡安穩麼。
我將阿九也扶了下來。阿九說道︰“炎哥哥,這屋子好像沒什麼問題。”
我听了這話心中一緊,心想你能不能別老說這話題。這貨就是個鬧鬼提示機,听了她的話我總覺得後背發涼。
“看來這地方也沒什麼特別的哈,要不我們走吧?”我故作輕松地說道。
阿九半晌沒說話,我正想去看她怎麼回事,卻听她湊到我耳邊低聲道︰“炎哥哥,你听,好像有人在哭,而且在唱歌。”
我一听這話,頭皮頓時發麻。周圍死寂一片,她這低聲一嗓子,還他媽在我脖子邊兒吹氣兒,這不嚇死個活人嗎。
阿九這話剛說完,我果然听到一陣歌聲響起,好像是民國時代那種唱片機發出的聲音。而那曲調,卻有點熟悉︰“夜上海,夜上海,如夢初醒……”
這原本是一甜美的女聲唱出來的歌,但是,在這漆黑死寂一片的鬼地,那歌聲突然變得猶如夜梟的啼叫,帶著一種淒厲的恐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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