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這意味著我必須跟惡女同坐一起,于是想要拒絕。小說站
www.xsz.tw但是這時,兩個人四只眼哀怨地看著我,看得我十分過意不去,忍不住就跟那女孩換了位置。
這樣我就跟惡女坐在一起,對面是趙羽。阮靈溪瞪了我一眼,耳朵塞了耳機,扭頭去看窗外風景了。我嗤笑一聲,拿出手機準備看會兒小說。但這時,我注意到趙羽正意味深長地沖我微笑。我皺了皺眉,呵呵笑道︰“你看什麼?”
趙羽搖了搖頭,沒怎麼說話,閉目養神去了。此時,小冪從我的背包中探出頭來,對我低聲道︰“我覺得這車廂有一股血腥味。”
“血腥味?”我挑眉道︰“該不會是誰帶了什麼生鮮肉類?”
“不,是人血的腥味。”靈狐小冪說道︰“很濃重。”
我一听人血味兒,不由心中有點緊張。我知道靈狐不可能弄錯,也不會拿這事兒開玩笑。
“你能聞出那味兒是從哪兒來的麼?”我問道。
“大概是車廂的第二排,靠窗戶的位置。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小冪低聲道。
我起身向前看去,見小冪說的那個位置上坐了一男一女,背對著我們相互依偎,看樣子是對情侶。此時,那男人正側臉去跟女的低聲說笑。但是從側臉看來,那男人有四十左右,女的卻很年輕漂亮,長發娥眉,長得很古典。
我坐下來,對小冪低聲道︰“看不出什麼啊。”
靈狐伸了個懶腰,懶懶地說道︰“我只是說說而已,反正也是閑事,不管也就不管了。”
說著,這貨又縮回背包里繼續睡回籠覺了。
由于小冪的一番話,我對那一對兒男女格外注意了下。巧合的是,他們竟然也是去往蚌埠的。下車的時候,我特意瞄了一眼他們的隨身行囊,見兩人不過是拖了兩只小箱子而已,看樣子並無任何異常,也便作罷了。
讓我無語的是,阮靈溪竟然也是來蚌埠的。不過下車之後,惡女打了出租就消失在人海,連聲道別也沒有。
但宋家村又出命案,我也顧不上多想這惡女的事兒,趕緊帶著趙羽去了蚌埠市局。栗子網
www.lizi.tw此時,那四個男人的遺體已經放在停尸房了。
我跟趙羽去查看尸體,見四個男人竟然都是被勒死的。但死者臉上卻定格著一種詭異的微笑,眼眸微睜,唇角上揚,說不出的猙獰,讓人觀之毛骨悚然。
這微笑卻讓我覺得有一絲莫名的熟悉,回想起來,卻想不出是在哪兒看過類似的獰笑。
但這幾個男人脖子上勒痕,卻讓我想起那漆瑟的琴弦。臨行之前,吳聃讓我帶上那漆瑟,說也許辦案有用。但讓我必須用朱砂線捆著,桃木匣子裝著,並且在開啟匣子的時候,必須在漆瑟上灑上煙灰。
我最怕被琴弦再勒一次,于是回來的路上已經從一寺廟里取了一包煙灰回來。
“這是被什麼勒死的?”趙羽皺眉道︰“如果說繩索,那這勒痕也太細了。如果說是鐵絲……也不像,因為這痕跡比鐵絲還細,就好像是繡花的針線一般。”
我沒理會他,直接去翻看了這案子的驗尸記錄和卷宗記載,以及現場照片。但讓我吃驚的是,四個男人的死亡現場,卻有幾個散落的青銅人偶。而其中一個,正是我在和平小區那座老樓里見過的連體人偶!
再次看到那詭異的人偶之後,我不由打了個激靈。現在終于想明白,那四個男人的臉上,正是跟這人偶一樣,維持著一種詭異的,近乎于怨毒的笑容。
這一系列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到這里,我頭疼不已。
接下來的幾天,趙羽都留在蚌埠市局查這詭異的案件。但這案子過于離奇,查了將近一個月,絲毫沒有結果。
期間,我想起楊問也許對這漆瑟有些見識,便帶著漆瑟去找他。但是,當我按照吳聃說的方法打開那桃木匣子,原本好端端的漆瑟,須臾間在我們倆面前化為一堆塵埃。
我吃驚地看著這一幕,不解地問楊問道︰“這,這在水下都能保存得好好的,為什麼現在突然化為塵埃?”
楊問聳聳肩,笑道︰“我明白你剛才灑煙灰是為了鎮鬼,但也許這漆瑟上的靈體,或者說怨氣並不那麼強烈了,所以你剛才那一下把它給驅散了。這樣的話,那漆瑟沒了靈體的保護,又經過千年的時光,自然是化為塵埃灰燼了。”
“就這麼沒了?”我有些愕然。這麼長的時間以來,我一直提心吊膽地擔心這玩意再來勒死我。現在我如臨大敵地將它打開,結果,它就這麼輕易地在我面前化為灰燼。
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對這漆瑟的來歷更為疑惑了。這東西為何有這麼重的殺傷力或者是怨氣?那它來自哪里?那些青銅人偶又是從何得來?它的相關詛咒又是什麼意思?
警局將這案子作為了懸案,漸漸擱置了。但我知道,這案子背後的一系列疑問,卻不是用常理能解釋得了的。
于是我將這事情的前前後後跟楊問講了一遍,將那幾處疑問提了出來,問楊問是否有合理解釋?
楊問听罷,笑道︰“反正這東西來自千年前,我們沒法子證明猜測是否正確。但是從你講的這些片段來看,我暫時給他做個推測。第一,前幾天我听說宋家村有座古墓,特意去朋友那打探了下。你知道那古墓的墓主人是誰麼?”
我嘆道︰“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