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聶曉星是被突然從後而來的一股緊脹感給弄醒的。
聶曉星蹙緊眉,雙眼和臉上都帶著剛醒的朦朧,輕張著唇,喘息回頭看償。
首先入目的,是一張帶著薄紅的俊逸面龐攖。
顧言深深盯著聶曉星,在她將要轉頭時,猛地低頭堵住她的唇,腰腹用力往前撞。
一串壓抑的低哼聲從聶曉星唇角溢出,惺忪的面龐似多了幾分痛苦之色。
顧言邊深吻著聶曉星,邊肆意且莽撞的由著性子索取。
聶曉星眼角泛淚,不停的在他唇間哼哼。
“想死小爺了,想死小爺…”顧言用力箍著聶曉星的腰肢,把人往懷里樓。
聶曉星的後背與顧言的胸膛密實的貼合在一起,沁出些些令人心悸的濕汗。
聶曉星拿胳膊肘往後撞他,啞聲道,“誰讓你,誰讓你踫我的,滾,滾開,唔……”
顧言干脆將聶曉星翻轉,躺平,自己壓了上去。
兩只手強橫的抓著她的手腕,放在兩側桎梏著,一面捉著她不斷閃躲的唇親一面聲線粗沉道,“你是小爺的老婆,我要你,天經地義,不需任何人準許。”
“誰是你老婆?有證據麼?我承認了麼?”聶曉星饒是知道自己掙不開,偏偏還卯足了勁兒在他身下掙動。
殊不知。
她越是掙動,反是與他纏得越緊。
他探索得更深,更深。
聶曉星腰窩發麻,連帶著腰肢和雙腿都在顫抖,紅著眼,惱火的瞪著顧言。
顧言揚起長眉,滿頭大汗,“繼續掙扎啊?怎麼不了?”
聶曉星咬牙,“你不要臉,啊……”
聶曉星心髒都快被擠撞出來了,惶然的盯著顧言邪肆的臉。小說站
www.xsz.tw
“給小爺乖一點,否則小爺今兒就弄死你得了!省得你見天的氣小爺!”顧言笑哼。
“……到底是誰氣誰?”
若不是雙手被他制住,聶曉星真想給他一巴掌!
到底是誰給他對她“無法無天”的權利的!
“小爺不氣你,你也別氣小爺了。”顧言低頭啄啄聶曉星的唇,星眸瀲灩看著她,小聲哄,“乖,把腿放小爺腰上。”
“滾!”
“快點!”
“顧言,你沒臉沒皮的,這里是你表妹家里!”
“我在她眼皮子底下干這事了?這不是關著門呢麼?再說,她一寫言情的,懂得恐怕比你我都多,怕啥?”
“你就是不要臉!”
“好好好,我不要臉,不要臉行不?我要你,乖點,對對對,就這樣,盤緊點……”
“你去死啊啊啊!”
“……”
……
上午九點過。
聶曉星和顧言才從房間出來,不過兩人的臉都板著。
聶曉星是真的不爽,顧言呢,嗯,裝的!
昨晚的氣早就消了,顧言這會兒是身心舒爽得不要不要的。
肖南卿在門外站著抽煙。
聶曉星從門口經過時瞄了眼,便徑直走到沙發坐下了。
顧言瞧了眼拉著臉的聶曉星,插著兜朝門口走了出去,剛走到肖南卿身邊,就听他涼涼說,“都听到了。”
顧言,“……”
肖南卿呷了口煙,轉頭對著顧言吐了口濃濃的煙霧,鳳眸陰冷半眯著,在顧言抬手散面前的煙霧時,哼道,“曉星說的沒錯,你就是不要臉!”
“去!”
顧言用力白他一眼,“你純碎羨慕嫉妒恨小爺。栗子小說 m.lizi.tw”
“我是不會羨慕嫉妒恨一頭豬的!”肖南卿說。
“我靠!肖小三,你丫這張嘴還敢再毒一點麼?”顧言瞪他。
“豬也听得懂?”肖南卿邪邪挑唇。
顧言繃著臉,感覺有一股氣不停的往上浮涌。
深刻覺得,自己遲早要被肖南卿這張嘴給懟死!
未免氣死,顧言對肖南卿呲了呲牙,果斷轉身回了屋。
顧言剛走到客廳沙發。
聶曉星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聶曉星拿出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見是陸之勤打開的,神情微微怔了怔。
朝顧言看了眼,才把手機貼到耳邊,接听,“陸之勤。”
顧言努努唇,看著聶曉星。
他能說,他現在听不得“陸之勤”這三個字麼?膈應!
感覺到身邊的沙發位置往下陷了陷。
聶曉星垂掩的睫毛輕閃了閃,“好。”
好?
顧言盯著聶曉星,眸內凝了淺淺的疑惑。
聶曉星掛了電話,沒看顧言,說,“陸之勤約我在他家見面,你讓人送我過去吧。”
因為昨晚閻數的人找上門,顧言心里正憋著一口氣呢。
听到陸之勤約聶曉星,當即道,“我送你過去。”
聶曉星盯了眼顧言,抿唇沒說什麼。
……
顧言和聶曉星前腳離開,元蕾後腳便從房間里出來,一張臉冷若冰霜。
雙眼如毒箭般犀利,盯著顧言和聶曉星昨晚休息的房間。
因為是木質的,是以在隔音方面便沒那麼好。
顧言和聶曉星早上在房間里鬧出的動靜,元蕾就在後院都能听到!
緩緩眯緊眼。
元蕾將一口牙咬得咯吱作響。
表哥啊表哥。
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美女麼?
現在又為什麼破了例,喜歡聶曉星這樣的女人了?!
可是就算破例,也輪不到她聶曉星啊!
她憑什麼?憑、什、麼!!!
……
陸之勤的公寓。
看到聶曉星和顧言一同來,陸之勤並不感到意外,面色如常的讓兩人進屋,三人坐進了客廳沙發。
顧言和聶曉星坐一方,陸之勤坐一方。
顧言從出現在陸之勤面前開始,手就沒從聶曉星身上移開,輕眯著眼楮,有些過于沉靜的看著陸之勤。
對于顧言霸道的小動作,聶曉星並未表現出任何不適,看似非常坦然的接受了。
實則心下團著一團火呢!
陸之勤看了眼顧言放在聶曉星肩上的手,微眯眼,“我這里只有純淨水,喝麼?”
“我不渴。”聶曉星說。
“呵。”顧言皮笑肉不笑,“顧某膽子小,陸先生這里的水我可不敢隨便喝,誰知道有沒有加其他什麼東西。”
聞言,聶曉星偏頭去看顧言。
顧言橫過另一只手,抓起聶曉星一只手把玩似的輕輕捏她的指節,姿態閑適。
陸之勤微沉了臉,目光幽深盯著顧言,“顧先生真會說笑!”
顧言冷扯唇,“那陸先生就當我剛是說了個無傷大雅的笑話吧。言歸正傳,陸先生今天約小星兒來,有什麼事?”
陸之勤看向聶曉星,眸光顯見的溫和了許多。
顧言瞧見,又是暗哼了聲。
“曉星,我能單獨跟你談談麼?”陸之勤說。
聶曉星微疑的看著陸之勤,沒有立刻答應。
顧言眯眼盯著聶曉星,話卻是對陸之勤說的,“陸先生這個要求,小星兒恐怕不能答應你。其實陸先生不必這樣,我跟小星兒是未婚夫妻,不分你我。對我,陸先生可以完全放心。”
陸之勤臉上滑過一抹沉涼,望向顧言,“顧先生也說了,你跟曉星只是未婚夫妻,並不是真的夫妻。再者就算是真的夫妻,彼此之間難道就沒有*和空間了麼?”
“其他夫妻有,我跟小星兒完全沒有!我們彼此坦誠相待。”顧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聶曉星輕皺眉。
陸之勤面龐忍耐的隱隱抽搐。
暗自捏了捏拳頭,看著聶曉星,聲音低沉道,“曉星,這件事,我先單獨跟你說。”
“陸先生這麼執拗干什麼呢?就算你單獨跟小星兒說了,小星兒也會一字不漏的說給我听。所以倒不如陸先生現在就當著我和小星兒的面說了,省得再麻煩小星兒重述一遍!”顧言慢慢悠悠看著陸之勤越來越緊繃的臉道。
這一次。
陸之勤沒有開口,只執著的盯著聶曉星。
聶曉星垂了垂眼,隔了會兒,說,“陸之勤,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你可以相信顧言。”
陸之勤听話,驀地閉上眼。
心頭猛然攀升而起的濃濃嫉妒,快要將他整個淹沒!
她這樣在意顧言,她這樣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