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橘沫疼得眼淚在眼眶打轉,抖著嗓音道,“你就不能輕點嗎?痛!”
“你還知道痛!你說,我現在還能對你怎麼亂來,我舍得打你還是舍得罵你?你跑,你就跑!”
容墨琛說著,松開靳橘沫的耳朵,驀地又在她粉長的脖子上咬了口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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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幾秒過去,身前的小女人既不喊疼也不出聲,就連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安靜極了鈐!
容墨琛眼眸微深,緩緩松開齒關,從側盯著靳橘沫。
在這時,靳橘沫才吸了吸鼻子,出口的聲音很細很細,“我不是不願意給你生孩子,只是現在的情況,不能懷孕,你明白麼?”
容墨琛頓住,好長時間沒有說話。
靳橘沫身子動了動,感覺到他圈困住自己的手臂松動,才在他懷里轉過身,面對他,緩緩說,“昨天容爺爺來找我了,他問我是不是打算跟你結婚。”
容墨琛瞳孔縮緊,盯著靳橘沫。
靳橘沫勾唇,只是笑容有些蒼白,“我跟他說,我是真心想跟你在一起。但是容爺爺似乎並不想我們在一起。他讓我跟你分手。”
容墨琛落在靳橘沫腰側的長臂驀地收緊,聲線微繃,“你怎麼說?”
看著他緊張等待她答案的樣子,靳橘沫忽然笑了,揚了揚秀眉說,“我說,我是不會跟你分開的。除非”
“除非什麼?”容墨琛厲厲的盯著她,好似她說出個她跟他分手的除非來,就會把她撕了一樣。
靳橘沫不禁抿唇,看著他,“除非你主動跟我提分手。”
“不可能!”容墨琛立即道。
他回答得這麼快,倒是讓靳橘沫微紅了耳尖,掀起眼皮一角瞅著他,咕噥,“一輩子這麼長,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話別說得太滿!”
容墨琛合緊嘴唇,嚴肅的盯著靳橘沫,那樣子仿佛在告訴靳橘沫,他絕沒有開玩笑!
靳橘沫心尖悸動,禁不住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卻有些低落,“你家里人,除了你和你大哥,沒一個肯接納我。如果我現在懷孕,我擔心”
靳橘沫說到這兒,沒再說下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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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他一定明白她的顧慮。
他們現在,周圍還有太多不定性因素,太多阻撓他們不想他們在一起的人!
更何況,她還沒有找到害死爺爺的真凶!
假使懷孕,容墨琛勢必不會再同意孩子在沒名沒分的情況下出生。
那麼她們,必然面臨結婚的準備。
不說她現在還沒準備好,就是傅木藍還沒有找到,她就不能心安理得的嫁給容墨琛。
種種原因,都讓她不能在此刻懷孕!
容墨琛黑眸閃過陰翳,大掌輕撫了撫靳橘沫的臉,“我保證,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靳橘沫眼睫輕閃,點頭,“我相信你。”
容墨琛將靳橘沫輕摟進懷,聲音沉沉,“誰都不能阻礙我們在一起!”
靳橘沫伸手抱住他精壯的腰封,猶豫了下,才將兮兮和寒寒在茶餐廳踫到容正豐的事告訴了容墨琛。
容墨琛听後微微沉默,低頭看著靳橘沫,“爺爺看到你了?”
靳橘沫輕咬唇,搖頭。
“那就好。”容墨琛說。
靳橘沫愕然,“什麼?”
容墨琛輕撩唇,黑眸劃過精銳的光芒,“我才知道我有孩子沒多久呢,怎麼能讓他這麼快就知道?”
“”是親生的麼?
靳橘沫抽動眼角,忍不住說,“容爺爺年紀大了,這麼瞞著他,好像不太好”
容墨琛眼波微動,看著靳橘沫,“那如果現在要兮兮和寒寒跟爺爺相認,你同意麼?”
靳橘沫頓了頓,才道,“有什麼不同意的,反正容爺爺早晚會知道。”
靳橘沫看著靳橘沫,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但心里肯定是存著幾分遲疑的。
畢竟四年前,若非得到容正豐默許,方靜 也不敢到錦銘港城明目張膽的趕她走,要知道,當時她還是懷著六個多月身孕的孕婦!
靳建城被害而亡,靳橘沫明知道凶手卻無能為力,身邊沒有一個人能幫她,她像是被世界拋棄的人,孤立無援!
要靳橘沫忘記當時刻骨銘心的疼痛和無助感,短時間內恐怕無法讓她完全釋懷!
這也是容墨琛遲遲不肯讓容正豐知道兮兮和寒寒存在的主要原因。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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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和曾經做過的事承擔後果,他一樣,容正豐也一樣,沒有例外!
容墨琛沒有再說什麼,將靳橘沫打橫抱起,再次朝大床走了過去。
靳橘沫被放在柔軟的床上,目光晶瑩看著容墨琛。
容墨琛黑眸滑過寵溺,低頭親了口她的眼楮,“睡吧。”
“”靳橘沫眉頭皺緊,“你”她都解釋了,他怎麼
容墨琛低聲笑,“以為我說去處理文件是跟你生氣?”
不是嗎?
靳橘沫抿唇,疑惑的看著他,“所以,你是真的有工作要做?”
“難不成在你以為管理一個容氏很輕松?”容墨琛刮了下靳橘沫的鼻子,低聲道。
靳橘沫臉紅了紅,桃花眼不自然的轉動,腦門印出一個大寫的“濉弊幀 br />
容墨琛輕聲笑,俯低身就吻住靳橘沫的唇,啞聲說,“傻姑娘,我怎麼舍得真生你的氣?”
像是突然有人在她腦子里放了一把煙火,將她整個世界都照亮了。
靳橘沫一雙桃花眼溶出暖暖的笑,伸手勾住容墨琛的脖子,張開唇,主動引他進來。
靳橘沫這一主動,差點讓容墨琛沒舍得松開她。
兩人纏纏綿綿的吻了好一陣,容墨琛才輕吼了聲,重重在靳橘沫唇上嘬了口,抽身離開了臥室。
靳橘沫看著某人高大的身影走出房門,指尖微顫,輕輕拂了拂嘴唇,他薄薄的嘴唇在她唇上碾轉留下的酥麻感,持續了許久。
容墨琛走進書房,神情再無面對靳橘沫時的柔和,滿臉陰厲。
拿起書桌上的手機,容墨琛撥通了顧言的號碼,“怎麼樣?”
“容老大,你猜得沒錯,這幾年之所以一直沒有傅木藍的消息,不僅僅因為她改名換姓。為了躲避我們的人追蹤調查,她不惜連那層皮都換了!”顧言陰狠的嗓音透過手機傳來。
容墨琛森然勾唇,“確認了麼?”
“絕不可能有錯!”顧言堅定道。
容墨琛眯緊眼,聲線冥寒,像是勾魂的魔,“知道該怎麼做了麼?”
“我已經告訴雷老二,讓他逮人去了。”顧言語氣里帶著隱隱嗜血的興奮。
“這次絕不能讓她逃了!”容墨琛沉沉道。
“容老大,你見過有人在雷老二手底下逃脫過麼?”顧言陰森森的笑。
容墨琛揚眉。
容墨琛在書房坐到兩點,雷弈城的電話才打來,卻告知他,他們去逮人的時候撲了個空,等到現在都沒有等到那個人。
而且,他的人已經將整個z市都翻了遍,仍舊沒有找到那個人。
容墨琛听到,除了黑眸越發陰鷙以外,神情卻出乎意料的淡然,說了聲“知道了”便掛了電話。
微微在大班椅坐了幾分鐘,容墨琛起身,離開了書房。
回到主臥,靳橘沫已經睡下,只是床頭還開著一盞燈,就像,為他而流的燈。
心髒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容墨琛放輕腳步走到大床邊,躬下身,在靳橘沫睡得嫣紅的側臉上親了口,這才去了洗浴室沖洗。
等他從洗浴室出來,不想靳橘沫卻醒了,正躺在床上,睜著一雙霧蒙蒙的桃花眼柔軟的看著他。
容墨琛只是一怔,便大跨步走了過去。
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黑眸異常柔軟的看著她,聲音溫柔得不得了,“我吵醒你了?”
靳橘沫搖頭,從被子里抽出雙手,抱住他的肩頭,察覺到他微微往後退了退,靳橘沫立刻道,“現在都快六月了,不冷。”
容墨琛這才沒有再往後退,猶豫了半響,伸手摟住了她的身子。
“我本來也是要等你的,可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靳橘沫嗓音朦朧,低低說。
容墨琛淡蹙眉,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靳橘沫往一側挪了挪,掀起被子蓋在他身上,臉貼著他結實的臂膀。
容墨琛看了她一眼,抬手將床頭燈關了。
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只有些微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紗滲進來,照得一屋子的生硬都溫柔了下來。
靳橘沫細軟的呼吸如羽毛輕輕的灑在容墨琛裸露的胸膛上,容墨琛只覺得心髒的位置像是被幼貓的爪子不停的撓瘙。
喉頭微動,容墨琛不禁伸手扣住靳橘沫的後腦勺將她緊緊摁進自己的懷里,整張小臉都貼在了他的胸口。
靳橘沫闔上的雙眼動了動,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對,竟鬼使神差的伸出小舌在他微凸的一點舔了下。
可想而知,靳橘沫這個動作對于本就心猿意馬的男人而言有多致命!
容墨琛呼吸頓粗,天旋地轉間,靳橘沫已被他翻身壓在了身下,狠聲狠氣的男人嗓音沙啞的從頭頂灑下,“不想睡覺了?”
靳橘沫借著夜色舔了舔下唇,臉蛋也是沸紅,在容墨琛說完,竟是主動弓起身子,吻上他的唇。
都這樣了,容墨琛要是再沒什麼作為,就不是男人了。
容墨琛當即狠狠吻了回去。
靳橘沫睫毛狂顫,低低嗚咽了聲,便伸出雙臂用力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到一分鐘,靳橘沫便被剝了個干淨。
兩人這麼一鬧,直接鬧到了清晨。
看著躺在身邊奄奄一息的小女人,容墨琛非但沒有奮戰一宿的疲累,反是精神抖擻,心情舒爽。
滿足的在靳橘沫露在被褥外茭白的背上親了親,容墨琛沒有打算再休息,起身去了洗浴室。
靳橘沫呼吸淺弱,費力掀起沉重的眼皮一角看了他一眼,接著閉上雙眼,沉沉睡了過去。
容墨琛先是將兮兮和寒寒親自送到了哺Γ 哺τ錐 霸俺ォ鴕恢誒鮮 傻哪抗庀呂 蟛湃Х巳菔稀 br />
容墨琛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時,步伐微頓,黑眸淡掃過垂手恭敬站在門口一側的文馥,而後才邁步走進了辦公室,而辦公室里,雷弈城和顧言早已等候,兩個人的臉上都掛了些微的疲憊之色。---題外話---
四千第二更到。微博——素痕殘妝。感興趣的姑娘們可以加下。謝謝high2004親的三張月票以及顧***2014親的六張月票,愛泥萌,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