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齒”蕭和尚喃喃道︰“我以前還以為這東西是瞎編出來的。小說站
www.xsz.tw”說著,他皺著眉頭看了郝文明一眼︰“小郝,也不一定就是孽齒吧?”郝文明答道︰“是不是孽齒,試一下就知道了”
孫胖子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破軍,問道︰“大軍,孽是個什麼東西?”。破軍卻是一臉的迷惘,搖頭說道︰“孽齒……我也沒听說過”
那邊郝文明拿著黑色小石子,已經走到了天棚窟窿的下方。將小石子放在正對著月光的地面上。開始並沒有什麼異常,不過在五六秒鐘之後,黑色小石子突然一陣輕微的抖動,之後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又過了五六秒鐘之後。那顆小石子竟然慢慢的滾動起來,一直滾到了月光籠罩不到的黑暗中,才逐漸的安靜下來。
“齒黑如珠,避陰陽之光。不是我說,九成九就是孽齒了。”郝文明說著將孽齒從地面上撿了起來,看都不看,避恐不及一般,直接還給了蕭和尚。現在知道了這顆黑色小石子就是孽齒,蕭和尚的沒有反而皺的更緊。看架勢,要不是郝文明把孽齒遞到了他的眼前,蕭和尚都沒打算要回。
孫胖子走到郝文明的身邊,說道︰“郝頭,你和老蕭大師說的孽到底是什麼東西?看樣子好像不是什麼好東西吧?”這時,我和破軍也湊了過去,我添了一把火,對著郝文明說道︰“郝頭,您給科普一下吧,什麼是孽?”
郝文明說話之前看了一眼蕭和尚,見他沒有異議,才把他所知道的孽地來娓娓道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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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調局里關于孽的資料很少,甚至到現在還有爭論,到底有沒有這種‘生物’的存在。在資料室里有關‘孽’的資料只有兩篇,還基本是以野史為主。
一個是漢武帝元鼎二年四月的一段記載,當時適逢大旱,關中地區堯縣一帶方圓百里顆粒無收,縣眾三十余人棄縣躲災,在經過巴郡的虎耳山時,發現了一匹黑色野馬。眾人這時已經餓急眼了,當下用弓箭射殺了黑馬。沒想到黑馬在臨死前竟然口吐人言,只說了一個字︰“孽!”
當時老百姓餓的已經失去了理智,就連剛死不久的人都開始下鍋了。更別說能說人話的馬了。不過在切割馬肉時,又發現了一件異常的事。這匹野馬的骨骼包括牙齒竟然都是黑色的。
災民中有一個還俗的道士。見此異象,說什麼都不敢再吃馬肉,只是偷偷的將一個黑馬牙藏了起來。當時正愁肉不夠分的。也沒人管他。一匹高頭大馬連同內髒被這三十多個災民吃的干干淨淨。
吃完馬肉的災民當時也發生什麼事,還有人在嘲笑那個不敢吃馬肉的還俗道士。但是一個時辰後,就在同一時間,所有吃了馬肉的人開始融化,就像一個個化了的雪人一樣,皮膚、肌肉、骨骼就連頭發都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開始融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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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景象就像是一張人間煉獄圖。這些開始融化的人並沒有馬上就死。而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皮肉骨頭化成一灘灘血水,在受盡折磨之後,才‘慢慢’的死去。那個唯一沒有吃馬肉的還俗道士當場就嚇得暈死過去。
過了大半天之後,那名還俗道士才醒了過來。看著滿地衣服的景象就像做夢一樣。當時別說死人,就連那一灘灘的血水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還俗道士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想起來自己還收藏了一顆黑色馬牙。掏出來看時,馬牙被太陽光照到,竟然像活了一般,自己從還俗道士的手中滾了下來,一直滾到了不被陽光直接照射的陰影下。
之後,這人再入道門又做了道士,在一處道觀里坐了掌觀的大道士。還時不時的將那次事情當成警示世人的故事講給他的信徒們听。如果有人不信,他將那顆黑色馬牙拿出來,當做證據一樣給人看。五年之後,那顆馬牙無故失蹤,一個月後,這名道士也突然死亡,死時大喊了一個字“孽!”道士死之前全身發黑,就連牙齒、瞳孔都變得像煤炭一樣。只是他的牙齒已經沒有了那顆馬牙能避日月光芒的本事
另外一個記錄和這個差不多,時間也近似,是王莽新朝時期發生的事。新朝末年,赤眉、綠林軍相繼起義。赤眉軍里有一個項霞的首領,在一次打獵途中,射殺了一只黑色的狐狸。因為黑色狐裘當世罕有,聞所未聞,項霞就剝了狐狸皮作了一件圍領。在剝皮的時候,也發現了狐狸黑色的骨骼和牙齒。不過項霞到底是行伍出生,當下也不在意,只是在穿戴這件狐狸圍領的時候,詭異的事情才開始出現。
項霞第一次穿戴狐狸圍領時,就听見有人在他耳邊嘀咕,翻來覆去只在念叨一個字“孽孽孽孽…….”一戴上狐狸圍領就響起這聲音,一拿掉圍領聲音就消失。項霞這才開始害怕了,一把火燒了這件狐狸圍領。沒想到過了幾天之後,項霞平白無故的又听見有人在他耳邊喊︰“孽孽孽孽……”
項霞大驚,開始後悔當日殺狐狸剝皮的事情。可惜為時已晚。幾天之後,項霞所在的赤眉軍和劉秀軍在宜陽決戰時,項霞被殺,據他的親兵後來所說,項霞是被一個狐狸臉的士兵所殺,項霞死時曾經大喊了一聲“孽!”,那名狐狸臉的士兵殺了項霞之後也喊了聲“孽!”只是他喊話時,露出了一嘴黑色的牙齒。
關于孽的事件就這兩個,而且都是發生在西漢時期,之後的兩千年包括野史再沒有類似的事件記錄。民調局里面幾乎所有人認為關于孽的事情,都是當時被編造出來的鬼神故事。沒有人把它當成一回事。沒想到我們幾個人在鬼船上能遇到它。
孫胖子听郝文明說完後,他眨巴眨巴眼楮歪著頭想了一會,對郝文明說道︰“郝頭,你還是沒說明白,這個孽到底是馬還是狐狸?還是孽變成的馬或者是狐狸?”郝文明嘆了口氣,說道︰“關于孽的記錄就這兩個,要不是有關于孽齒的描述,我都認不出來這是孽齒。”
孫胖子沒有听到滿意的回答,又把注意力對準了蕭和尚。他幾步走到蕭和尚的面前,說道︰“老蕭大師,你看出來什麼了嗎?”蕭和尚正瞅著手里的孽齒發呆,听見孫胖子問他,順手將孽齒遞到了孫胖子的手中︰“你自己看吧”
孫胖子接過孽齒的同時,他口袋里的財鼠突然一聲怪叫,從孫胖子的口袋里竄了出來,一直竄到孫胖子的手上。它一只爪子抓住孽齒,用剩下的三只爪子跑到蕭和尚的身前,將那塊漆黑的孽齒扔到了蕭和尚的腳面上。
蕭和尚看見一咧嘴,剛想罵幾句,就听見天棚上面突然傳來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孽!”,這一個字嚇得我們幾個都是一哆嗦,蕭和尚立刻將手電光打上去,就看見天棚上面的窟窿邊上露出來一個漆黑的貓頭,剛才那個孽子就是從它嘴里出來的,被手電光照在臉上,這只貓沒有任何異樣,不過當它張開嘴舔舌頭的時候,露出一嘴黑漆漆的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