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歪理 文 / 踏月留芳
&bp;&bp;&bp;&bp;曹雲奇看著宋瑞龍,道︰“甦公子好雅興!竟然為了賭一局,不遠千里來到這紅花集,在下對甦公子這種追求理想的執著真的是十分的佩服。”
宋瑞龍笑著說道︰“曹莊主,你錯了。在下不遠千里來到這紅花集和你賭一局的目的,並不是因為追求自己的理想。”
曹雲奇奇怪的說道︰“哦?那甦公子難道還有其它的目的?”
宋瑞龍淡淡地說道︰“當然。”
曹雲奇面帶微笑,他覺得甦錦鵬這個人說話還真的很幽默,所以,他願意和他多說幾句話,道︰“甦公子的目的也許在下可以幫助甦公子實現。”
宋瑞龍笑著看著曹雲奇道︰“曹老板如果不能幫助在下實現這個目的的話,在下也就不會來了。”
曹雲奇還是沒有听明白宋瑞龍的意思,不過這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在曹雲奇的眼里,任何一個和他作對的人都是一個死人。
曹雲奇得意的說道︰“甦公子如果是求財的,那甦公子只怕是來錯了地方。可是如果甦公子是來求上西天的通道的,本莊主倒是可以花點時間送甦公子一趟。”
宋瑞龍沒有生氣道︰“在下听說的卻不是這樣。在下听說在紅花集上一種不用出本錢的賭博方法,只要你的賭技夠高明,你就可以在一夜之間贏得一座非常豪華的客棧,或者可以贏得一個賭坊。”
曹雲奇的臉色一沉,馬上又恢復了平靜,因為他覺得和一個死人說話根本就不用生氣。
曹雲奇又恢復了平靜道︰“甦公子真會說笑,你覺得這個世上會有這樣的地方嗎?”
宋瑞龍這時候嚴肅的說道︰“有!紅花集上有兩處地方,一處是現在的心悅客棧,听說那客棧在五年前不叫心悅客棧,它叫心悅酒樓。它的老板也不叫李玲霞,而是這位趙齊躍。”
曹雲奇听著那些話,他非但沒有生氣,而且還很高興的說道︰“沒錯。你說的這個地方,在下知道。在下還知道,當時是在下的大哥曹雲軒和趙齊躍賭了一把,趙齊躍輸了。他自己離開了心悅酒樓。我大哥覺得這心悅酒樓不吉利,所以,就把心悅酒樓改名為心悅客棧,並且我大哥把心悅客棧的經營權完全交給了李玲霞,所以李玲霞就是現在的心悅客棧的老板。不知道甦公子對此事有什麼疑問沒有?”
宋瑞龍心中對曹雲奇十分的生氣。不過他表面上看上去卻十分的鎮靜,因為他十分的清楚,事情正在向他預期的目標前進。
宋瑞龍道︰“曹老板能夠說出這段真實的歷史,足見曹老板也是一個心胸坦蕩之人。只是,在下听說那件事還有一點隱情。”
曹雲奇覺得和甦錦鵬說話實在是有趣極了,所以,他還不想動怒,也不想撕破臉,道︰“哦,甦公子說的隱情指的是什麼?”
宋瑞龍淡淡的笑道︰“看來曹老板的坦誠是打折扣的。那隱情只怕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听說有人到了心悅酒樓。對那里的老板說,要那里的老板和他賭一局,如果那里的老板贏了,他就可以安心的在那里當他的老板,可是如果那里的老板輸了,他就可以立刻走出那家酒樓了。”
曹雲奇無恥的笑著,道︰“在下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這樣的小事。其實,在下倒是覺得這件事十分的公平。他們二人賭博,誰贏了誰就可以獲得更大的利益。難道不是嗎?”
宋瑞龍搖搖頭道︰“當然不是。那場賭博看似公平,其實是最大的不公平。那里的老板的賭資是自己的酒樓,可是他的對手卻是空手套白狼,這樣的賭博當然是不公平的。”
曹雲奇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慢慢的揮動幾下。道︰“甦公子言之無理。據在下所知,那位和趙齊躍賭博的人並不是空手套白狼。那位老板的賭資並不比趙齊躍少。他的賭資是一句承諾,如果趙齊躍真的贏了那一局,他就可以安安穩穩的在紅花集開他的酒樓,從此有了那位老板的庇護,他的生意可以說是日進斗金。只是可惜那一局他輸了。所以,他離開心悅酒樓,這是雙方的約定。無所謂誰佔便宜誰吃虧。”
曹雲奇看著自己的賭坊,道︰“甦公子也看到了,在在下的賭坊里面,每天都有上百人在這里賭錢,他們之中有的人可以在一夜之間成為百萬富翁,也有人可以在瞬間變成窮光蛋,可是那些人也沒有說要把自己輸了的東西要回去的,因為這里有這里的規矩。”
宋瑞龍道︰“曹老板說的在理極了,在下也十分的贊同。在下最贊同的就是贏了心悅酒樓的老板曹雲軒。可是在下更佩服的是卻並不是曹雲軒。”
曹雲奇听說甦錦鵬說出了他大哥的名字,他非但沒有生氣,還覺得那是一件十分光榮的事情,臉上帶著醉人的笑道︰“甦公子說那個老板就是在下的大哥曹雲軒,在下並不否認,在下的大哥做事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怪就怪那個趙齊躍不自量力,自找苦吃。不過,听說甦公子最佩服的人不是在下的大哥,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宋瑞龍道︰“當然是真的的。有一個人的做法比曹雲軒更高明。那個人也是用空手把呂峰賭坊給贏到了自己的名下,從此改名為雲奇賭坊。”
這件事畢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不過也是紅花集上眾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只是大家都不敢把話說破而已,現在宋瑞龍把那件事說了出來,曹雲奇也很清楚對方的意圖,只不過他早就打定注意要把甦錦鵬給殺死,所以,他不在乎甦錦鵬怎麼說。
曹雲奇還是面帶微笑,沒有絲毫的憤怒,道︰“甦公子說的這件事恰好在下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瑞龍還沒有見過如此不知羞恥的人,道︰“那曹老板既然知道那件事的來龍去脈,不知道曹老板可不可以把那件事的來龍去脈給在下說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