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老抓起了電話機,搖了搖機柄,讓接線員接通了德欽佩丁副主席的寓所。栗子小說 m.lizi.tw
“現在是凌晨……”听筒里傳來了德欽佩丁含含糊糊的話音。
“那個怪人果真是個寶貝!”鰲老興奮地說道。
“怎麼?他身上的禁制解除了麼?”德欽聞言立刻精神了起來。
“是的,米囊婆婆已經解除了他的禁制,不過怪人的神智還在逐步的恢復之中,他的名字原來是叫黃明月,而且身負絕世奇功。”鰲老說道。
“什麼絕世奇功?”德欽饒有興致的問道。
“中陰吸尸**。”鰲老回答道。
“中陰……吸尸?這是什麼意思?”德欽不解的說道。
鰲老解釋道︰“‘中陰吸尸**’是中國一門古老的巫術,據說是東晉易學宗師郭璞所創,可以凌空吸取人的精氣,殺人于無形,甚至能夠控制人的大腦思維,堪稱是‘中原第一邪術’。老夫原本以為此術早在南北朝時期就已經失傳了,沒想到這個黃明月竟然懂得,真的是天助我們,緬甸人民的革命事業成功有望了。”
“這……可能麼?”德欽副主席懷疑道。
“千真萬確,他只凌空吸了一口,就差點要了老夫的命!”鰲老漲紅了臉,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哦,是這樣……”德欽沉吟著。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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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明月同志若是充當我們的殺手,老夫保證,他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世界上的任何人,所有阻礙革命解放事業的絆腳石,我們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其一腳踢開。”鰲老慷慨激昂的說道,沙啞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德欽佩丁副主席沉默了一會兒,猶豫的問道︰“他肯為我們工作麼?”
“黃明月同志稱老夫為爸爸。”鰲老得意的說道。
“爸爸?不,我是說,他叫你‘爸爸’?”德欽頗為不解。
“不錯,黃明月的神智盡管還不是十分的清醒,但老夫絕對有把握控制得住他。”鰲老保證道。
“我要馬上見見他,記住,此事絕對不可外傳。”德欽副主席嚴肅的說道。
“放心吧,老夫知道怎麼做。”鰲老回答。
鰲老輕輕的放下听筒,轉過了身來。
此刻,老乞丐黃建國剛剛吃完了飯,碗筷撂在了桌子上。
“黃明月,你還認得老夫麼?”鰲老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是爸爸。”黃建國嘻嘻道。
“嗯,老夫就是你的爸爸,你是爸爸的兒子,兒子就應該一切听從爸爸的,你明白麼?”鰲老目光炯炯,態度十分嚴厲的說道。
“是,兒子听爸爸的,爸爸給兒子飯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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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讓你吸誰的陽氣,你就吸誰的,不許違抗,否則就沒飯吃,知道麼?”鰲老厲聲喝道。
“是,兒子知道了。”黃建國膽怯的說道。
“兒子,你的眼楮什麼也看不見麼?”鰲老頗為憂慮擔心的問道。
“好像有一層薄薄的窗簾擋住了眼楮。”黃建國回答道。
“我拉著你吧,”鰲老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趁著現在天還沒亮,我們走。”
“爸爸,我們去哪兒?”黃建國弱弱的小聲問道。
“別多嘴!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鰲老正色道。
薩爾溫江在中國境內名為“怒江”,發源于藏區,藏語稱“那曲河”,為緬甸最長河流,也是南下運送緬北高原柚木的重要水道。
江邊上座落著一棟不大的高腳竹樓,樓下警衛森嚴,這就是緬共中央副主席、8.19部門負責人德欽佩丁的住所。
黎明時分,鰲老牽著黃建國的手來到了竹樓下。
警衛已經上去通報了,黃建國搖晃著腦袋東張西望,似乎世上的一切都令他感到新鮮好奇。
人體有五髒六腑,五髒是指心、肝、脾、肺、腎;六腑即膽、胃、小腸、大腸、膀胱和三焦。除此而外,還另有“奇恆之腑”一說,指腦、髓、骨、脈、膽、女子胞(子宮、卵巢)。黃建國所傷的就是腦,腦在五行中屬火,火為陽,腦乃陽中之陽,在天干地支中是為丙午。
客家嬤嬤使用祝由神功第五式“李代桃僵”,把黃建國腦袋里的純陽氣鎖轉移去了汗尸體內,剩余部分則散入奇經八脈,導致其大腦神智不清,但他的曠世邪術“中陰吸尸**”卻完全被釋放出來了,而且扭曲變形的面孔也漸漸的恢復了原貌。
“副主席請你們上樓。”警衛走上前來通知說道。
“兒子,跟爸爸來。”鰲老又牽起了黃建國的手,走上了樓梯。
黃建國筆直的站在德欽副主席的面前,膽怯的拉著鰲老的手不放松。
“這個怪人,好像原本是一個蠻英俊的青年嘛?”德欽打量著黃建國說道。
“應該是的,現在他還沒有完全恢復過去的記憶,不過這樣也好,否則或許就難以駕馭了。”鰲老回答道。
“他現在能夠完全的服從你麼?”德欽問道。
鰲老笑了笑,對黃建國說道︰“兒子,老夫說的話你听嗎?”
“爸爸的話,我都听。”黃建國回答著。
“無論讓你做什麼事,你都會去照做嗎?”鰲老接著問道。
“會。”黃建國肯定道。
德欽點了點頭,沉吟說道︰“你說的那個什麼‘尸吸法’,需要來驗證一下。”
鰲老點點頭,道︰“到哪兒去找個試驗品來呢?”
“來人啊,”德欽高聲叫道,然後對鰲老說,“警衛員也是革命同志,要他點到即止,不可傷了性命。”
一名警衛匆匆跑上了竹樓,問德欽副主席有何吩咐。
德欽對鰲老眨了眨眼楮,示意可以開始了。
“兒子,你用‘中陰吸尸**’吸他兩口。”鰲老附在黃建國耳邊悄聲說道。
黃建國點點頭,灰蒙蒙的雙瞳瞄向了警衛的肚臍處,鼻子猛然間抽搐著倒吸起來……
警衛突然身子僵直,身子像“打擺子”一樣的顫抖了起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驚恐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黃建國,嚇得面如土色,不過數秒鐘而已,此人便已癱倒地下,昏厥了過去。
“停!好了……”鰲老趕緊出言制止道。
黃建國的鼻子停止了吸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仿佛剛剛吃了東西似的。
“好,好,果真是個寶貝啊,簡直匪夷所思!”德欽副主席贊嘆不已道。
“再多吸他幾口,就沒命了。”鰲老得意的說。
“目前可以派他執行任務了麼?”德欽急切的問道。
“當然可以。”鰲老回答。
“讓他去刺殺一個人。”德欽副主席面無表情的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