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被刪.......這是為什麼呢?
只有刪掉的重新貼上,讓後來的童鞋便于連貫閱讀..........
第二章
廂房內,沈才華還沒有起床,他光著身子躺在被窩里,與大鸚鵡嘟嘟說著悄悄話。栗子小說 m.lizi.tw
“你,你知道湖……湖口靈哥麼?”嘟嘟問他道。
“什麼靈哥?”沈才華搖搖頭,表示沒听說過。
“嘟嘟在醫院接……接待室,听到人們議論,在……在湖口縣石鐘山下,有,有一戶人家,小孩子死,死了。”嘟嘟結結巴巴的說著。
“那又怎樣?”沈才華道。
嘟嘟喘了口氣,接著講述︰“家里人要埋的時候,他又……又突然講話啦。”
“那就是還沒死。”沈才華解釋說。
“死啦。”嘟嘟糾正道。
“死人不會講話。”沈才華堅持自己的看法。
“嘴不會講……講話,可,可是肚子里面會講話……”嘟嘟紅著臉說道。
听了半天,沈才華才弄明白了,原來離這里百余里的湖口縣,長江邊上的石鐘山下,有一戶人家死了個小男孩,在入葬的時候,尸體的肚子里突然發出聲音來,說自己是“靈哥”,可以替人預測未來,希望不要將其埋入土中。音質蒼老深沉,絕不是自己孩子生前的聲音,家里人驚愕萬分,不知如何是好。此事不脛而走,最後連縣政府都驚動了。當人們圍著尸體問靈哥求證一些事情的時候,竟然回答得絲毫不差,連公安局都嘖嘖稱奇。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據說,公安局根據“靈哥”的解答,數起多年來懸而未決的命案竟然一朝偵破,現在,當地政府已經用冰棺將其保護了起來,全國各地的有關專家都已趕赴湖口縣,進行科學研究,前幾天,九江日報的頭版也刊登了這件奇聞。
“我們去找靈哥,問墨墨的下落。”沈才華听完思索道。
“對,對啦,寒生爸爸、山人爺爺他們是大海撈……撈針,盲人摸……摸象,而我們是有……有的放矢,才,才能事半功倍……”嘟嘟得意的眨了眨眼楮說著。
早飯後,沈才華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偷偷的做準備,將儲蓄罐里的零錢全部倒入了書包中,這還是蘭兒媽媽為他上學準備的。
“我們什麼時候走?”沈才華心中已是十分的迫切。
“今,今晚,熄燈以後,你要給蘭兒媽媽留……留張紙條,等……等明天早上發現時,我們已經走……走遠啦。”嘟嘟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中午過後,蘭兒不經意間發現嘟嘟站在接待室的桌子上,仰著臉聚精會神的研究掛在牆上的江西省地圖。
是夜,月朗星繁,當蘭兒房間的燈光熄滅了以後,沈才華和嘟嘟便開始行動了。
廂房的後窗戶外面是黝黑的灌木林,只要穿過了那片林子,就出了南山村。
沈才華換上了嶄新的藍布褂子,足蹬一雙黃色解放鞋,背著書包,輕輕的推開了後窗戶,跳了出去。栗子網
www.lizi.tw
“跟,跟我來。”嘟嘟展翅飛到了半空里,引導著才華穿過了灌木林,最後來到通往南山鎮的山間小路上。
月色清涼,微風徐徐,草叢中蟲鳴聲不斷。
嘟嘟在夜空中自由的翱翔著,小才華興奮莫名的走在山間小道上,所有的一切都令他感覺到自然與親切。
“前面就是南,南山鎮啦,才華,你人……人小腳力不夠,我,我們要搭車。”嘟嘟盤旋在頭頂上喊道。
南山鎮,大多數民宅都已經熄燈,唯有街邊的一兩家小飯店還敞開著大門,里面的服務員正在清潔衛生,看情形也準備要打烊了。
一輛解放牌卡車停靠在路邊,上面載有十幾頭肥豬,看樣子是在鄉村收購後運往縣城屠宰場去的,兩名司機酒足飯飽的從飯店里出來,一面打著飽嗝。
沈才華趁他們不留意之際,偷偷的爬上了車廂,躲到了肥豬們的中間,不多時,汽車啟動了,一路朝著婺源縣城方向駛去。
嘟嘟則在夜空中緊緊的跟隨著。
江西湖口始建于南唐,因地處鄱陽湖入長江口而得名,東臨彭澤,南接鄱陽,西倚廬山,北瀕長江,素有“江湖鎖鑰”之稱。
石鐘山臨江危崖陡削,山上林木蔥郁、亭閣參差,宋元豐七年六月,甦軾來湖口探訪石鐘山作《石鐘山記》,是為流傳千古的名篇。
日暮時分,長江邊微波不興,清風徐來,涼爽宜人。
山腳下一戶農舍門前,人流熙熙攘攘,絡繹不絕。
樹下停著一輛掛有公安牌照的吉普車,車門上倚著兩名警察,嘴里抽著煙,目光則不停地打量著過往之人。人們大都是前來看那個“靈哥”的,有詢家人病況的,也有問個人前程的,還有為祈福消災而來的。
夕陽里,道路上風塵僕僕的走來一個小男孩,七八歲的樣子,一臉的雀斑,背著書包,肩膀上蹲著一只藍色羽毛的大鸚鵡,他就是沈才華,輾轉了一個晝夜,總算來到了湖口石鐘山下“靈哥”的家。
人們的目光被那只奇特的大鳥吸引過去了,如此大個頭的鸚鵡,他們還是頭一回看見,遂議論紛紛。
“瞧,那只鸚鵡真威風啊。”人群里有驚嘆之聲。
“估計能賣個千兒八百的。”有人眼熱道。
那兩名警察走上前來,打量著孩子說道︰“喂,小孩兒,你這鸚鵡哪兒來的?怕是動物園的吧?”
沈才華止住了腳步,抬頭望著警察,沒有吱聲。
“喂,問你話呢,怕是個啞巴吧?”那個年輕的警察皺著眉頭說道。
“你才是啞巴。”沈才華回應了一句。
“說,你這只鸚鵡從哪兒弄來的?”警察以習慣性的語調盤問起來了。
“是我自己養的。”沈才華答道。
警察搖了搖頭,似乎不相信,接著問道︰“你家大人呢?”
沈才華沒有理睬,邁步繼續前行,朝山腳下的那所民宅走去,路人紛紛給讓開了路。
警察撓了撓頭皮,自己的任務畢竟是看護屋子內的冰棺,沒必要跟一個小孩子過不去,于是又點起了一根香煙,倚著吉普車門噴雲吐霧起來。
這是一所老式的青磚民宅,堂屋牆壁上懸掛著一幅**畫像,屋子中央擺放著一具冰棺,隔著玻璃罩,可以清楚的瞧見里面仰臥著個穿一身新衣服的小男孩,面目栩栩如生,像是睡著了一般。
屋子里站立和坐著幾位從京城里趕來的專家,正在相互議論著各自的看法,而所有前來瞻仰的老百姓,則被統統的擋在了大門外面。
“荒唐,十分的荒唐與荒謬,我們都是馬克思主義唯物論者,在全國人民同心協力搞四化的時候,竟然相信這種違背自然規律、唯心的東西,簡直是**人的恥辱。”一位穿中山裝的老者操著口京腔,老氣橫秋的說著。
“不,我不同意于老的看法。事實上,目前的醫學對于人體本身的奧秘所知甚少,氣功、中醫理論和人體特異功能蘊育著人體科學最根本的道理,它不是神秘的,而是同現代科學技術最前沿的發展密切相關的。大家知道,近年來各地發現的小孩子耳朵辨字、鼻子嗅字、眼楮透視診病和小搬運等等特異功能層出不窮,科學是發展的,認識是不斷完善的……”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學者反駁道。
“哈哈……倘若人的眼楮真的能透視物體的話,那麼世界上的賭場豈不都要關門了?若是人可以穿牆而過,蒲松齡《聊齋志異》里面的‘嶗山道士’豈不成了神仙?荒謬啊荒謬。”于老打斷了中年學者的話,嘲諷的說道。
“他就是‘靈哥’麼?”此刻,門口傳來了稚嫩的問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