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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網游動漫 > 驅魔人(作者︰柳暗花溟)(轉載)

正文 第465節 文 / 梵谷之音

    “既然作惡,為什麼要散了惡氣?”父親的拒人千里讓他心痛,但他堅信父親有難言之隱。栗子小說    m.lizi.tw如果他真的是惡人,為什麼要散去自己的惡氣?呆在這洞里才一刻,他就感到渾身不適,父親為什麼要獨自在這里受煎熬?從他周身的惡氣來看,沒有人能攔得住他,他又何必自討苦吃?!

    “知道我為什麼來這里嗎?知道鐵頭山為什麼那麼荒蕪嗎?”阮父答非所問地說︰“可惜你小時候,我沒教過你風水之學。可是那時候你什麼都抵觸,教你,你也不會學的。你要知道有靈山寶地。有天生靈氣充沛或者天生聚氣之處,就會有氣場相反的地方。這個鐵頭山就是大地山川上奇怪的一處,它沒有靈氣,也不能聚氣。而是泄氣之地。現在你明白為什麼這座山那麼光禿禿的了?萬物和野獸都喜歡在靈氣充沛的地方生長,此地沒有這樣地好處就罷了,還會外泄,你想這里還能有什麼山珍異獸?連山形也長得惡了。當然,窮山惡水處也有靈地,但那時處在某些大環境之中,而此處應該四季如春的,卻不能讓山綠水美。就不是環境,而是靈氣使然了。”他慢慢地說著,好像一個老人教兒子學問一樣,突然讓阮瞻響起來了小時候。但他馬上又回到現實中來。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阮父無奈,只得點頭道,“沒錯。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在泄我的惡氣。”

    “你修煉時走火入魔了?或者中了什麼妖邪地奸計?”

    “都不是。”阮父搖了搖頭,突然向阮瞻一伸手。阮瞻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背上的背包一動,一道金屬的光芒閃過,殘裂幡已經到了阮父的手里。

    手捧著這小小的金屬幡,阮父輕輕地撫摸著,好似對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法寶分外不舍。這更讓阮瞻疑惑—他對一件東西都這樣愛憐,為什麼對自己就不能施舍一點父愛呢?這是為什麼?有原因嗎?

    “這兩個真實異數。”阮父說著。伸手一捻,輕輕松松就從阮瞻加了禁制的殘裂幡中拘出了兩個惡煞。此刻她們不是本像,而是兩個淡白色的光球,被阮父隨手一壓就陷入了石壁中。

    “沒想到她們一直暗中盯著我,我竟然沒有發覺,最後讓她們知道了我的秘密,還把你引到這里來。”他微嘆一聲,“我已死,陰陽相隔,還是不見地好。”

    “你不要避重就輕,告訴我實情!”

    “這兩個留給我,我做的錯事,還是由我自己來解決,你走。”阮父還是自說自話,根本不回答阮瞻的問題。

    “你不能不說,因為這關系到我。即使你不想要我這個兒子,也要告訴我逢三之難是怎麼回事?”阮瞻心里五味雜陳,一時不知道怎麼打听內情,也不知道怎麼勸服固執的父親,只好轉移話題,“我有了很心愛地人,我不能死,我要和她在一起!”

    話說出口,不僅阮天意,就連阮瞻自己也愣住了。小說站  www.xsz.tw這一番話在他的心里許久,值麼直白的說出來,卻還是第一次。

    阮天意看了阮瞻一會兒,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他那麼對待兒子,就是想讓他冷情冷意的,因為他生下來地使命就是如此,不能陷入與他人之間的感情糾葛。萬里已經是一個例外了,是他心軟之際給兒子留下的一絲人間溫暖,可他沒想到兒子還是逃不出“情”之一字。愛上倒還罷了,竟然深陷進去。這對他是沒有好處的,只能徒增痛苦,難道這孩子的命運就真地那麼沉重嗎?

    “是那個姓岳的姑娘嗎?”他眯著眼楮仔細回憶那匆匆地一見,“是很可愛的。可惜—你逃不過逢三之難,這是注定的,除非出現奇跡。可是,你是不能指望奇跡的。”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和她在一起,只會害了她。放手!假如你真的那麼喜歡她,就該為她著想,或者,真的出現了奇跡後再去找她。那時候一切還可以挽回,勝于前途茫茫。那個姑娘一看就是個激烈的性子,真急起來,是個什麼都做得出的,不是嗎?”

    阮瞻的心顫抖了,因為他知道父親說得對。他壓抑過對小夏的愛,可是如果感情可以控制,那就不是真正的感情了。所以他想要度過逢三之難,這一切都是為了小夏而已。現在父親親口斷絕了他的希望,他還要抗爭嗎?還是就此放棄。父親說得對,小夏那種野火一樣的個性,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事到如今,你不要隱瞞了。”他慢慢地說,眼楮不敢看向父親,“告訴我實情,我自己會判斷是否放棄她。別和我說什麼天機不可泄露,也別說是為了我好、這是天命什麼的,該我承受的,我跑不了,至少我有權知道這為什麼是我的命運。”他說完坐了下來,一副父親不說,就絕不離開的模樣。

    阮天意從未見到過阮瞻如此,他故意培養兒子的冷漠個性在一定程度上是很成功的。從小時候起,他對一切就表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漠然,對任何事情絕不強求。是什麼讓他變成今天這個模樣,或許這孩子本就是熱血的性子,只不過被他親手折磨得把自己隱藏起來了?!

    好,既然為了那件事他已經毀了自己的親生骨肉,何妨再由他的嘴告訴兒子那個殘酷的事實。這是他一直避免的,怕在那天來臨之前增加兒子的痛苦,增加對他的折磨,可是意外頻生,所有的事情迫得出他不得不如此。

    “你的逢三之難是注定的,因為我反復推算過,那一天有奇異的天象。這不是人們常說的天文現象,所以是世人感覺不到的,只有修道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知道。在這一天,你要做一件事情,這件事百分之百會要了你的命—你,還要听下去嗎?”阮天意問。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阮瞻臉色蒼白,點了點頭,听到自己注定的命運,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那一天就在自己眼前顯現。隨著父親緩慢的語音,他一點一點看到自己的過去與未來。原來,他生命的意義竟然如此可笑;原來,他始終逃不脫!

    “這件事如果我不做呢?”他問。

    可是父親還沒有回答,他就自我否決了。這件事他必須做,因為他生出來就是為了這個。再說,他怎麼忍心放手不管?那樣,既對不起父親,而且最終也會使小夏和萬里、甚至包大同也都會面臨危險。

    不如,由他一個人承擔!

    知道父親不會離開這里,也知道因為山縫沒有填平,不會阻止父親泄惡氣的舉動,阮瞻獨自離開了。沒有道別,因為父子會在那一天相見,只是那種情況下還算相見嗎?

    他在金石鎮徘徊了幾天,最終還是回去了。雖然他仍然要冷漠地對待小夏,傷她的心,可是在這最後的日子里,他要看著她,呼吸著她,感覺著她,他舍不得和她最後的相處,那將是他這一生最痛苦,但也最幸福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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