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罗英死啦!”
苏寻被蔡紫冠抓着,却兴奋得两眼放光,“海天会的阴阳手想为他报仇,到我们海天会来行刺,被我们抓住,什么都招啦。栗子小说 m.lizi.tw”
“阴阳手?唐三会长?他怎么样了?”
“你觉得我们还会留着他?你杀了我们多少复**的人,我们一定会十倍百倍地讨还回来!”
苏寻放声大笑。
蔡紫冠紧紧地咬着牙,他的双手抓着苏寻的衣襟,越抓越紧。“咯”的一声,苏寻的衣领脱线绽开。
与此同时,“哇”的一声,蔡紫冠吐出一口鲜血。
那奇异的剧痛再度袭来,就像是从身体内部将他整个撕裂。蔡紫冠大叫一声,向后倒去,被苏寻推倒在地。
那个黑衣的枯瘦的汉子慢慢走过来。
他仍是翻着一双眼睛,脸上一副麻木不仁,举手投足,僵硬得像个木偶。而突出的骨节,仿佛都能刺穿身上的黑衣。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苏寻大笑道,“天罚莫家的长房长子,莫毒。栗子网
www.lizi.tw他的‘白骨如山’,专门控制目标的骨头,如果他喜欢的话,他可以让你的骨头马上脱出你这副皮囊,不沾一点血,不挂一丝肉。到时候这世上就有两个蔡紫冠了,只不过一个没有骨头,一个只有骨头。”
他被自己的笑话逗得哈哈大笑
“不过我不会让他这么快就给你解脱的。我要把你的同伙都抓住,让他们在你面前一一死去,然后才轮到你。蔡紫冠,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却一个都救不了!”
蔡紫冠倒在地上,勉强抬头看看莫毒,周身剧痛,一瞬间万念俱灰。
这时候,“花”身上的石锁,已经多达十一个。
黑色的石锁,像是一颗颗魔鬼的头颅,张开大口,咬住他的手、脚,身躯,沉甸甸地拖着他。每具石锁长两尺、高一尺、宽半尺,支楞八叉地别着他,令他几乎连站都站不住。
这些石锁凭空出现,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就锁在了他的身上,而锁上之后,并不令他感到疼痛,却只有重量,是实实在在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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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楞、咯楞……”
“花”勉强向前走了两步,指尖勉强勾出一支虎纹枪,可是还未掷出,脚下一绊,便已摔倒在地。石锁堆积,又把他架在那里,使得他未能扑倒在地。
光膀子的少年双手一招,手里也凭空多了一对石锁,“呼呼”舞动,如风而动。
“‘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跳起来,一对石锁双风贯耳,猛地砸向“花”。
“嗵”的一声,“花”勉强举起双臂一挡,穿在手上的石锁,挡住了莫雀儿的。
巨力传来,“花”重重向后摔倒。
只是一瞬间,他的后脑上忽然又多了一具石锁,石锁从他的双耳穿过,拉得他的头不得不向后仰去。
“我家阿鬼的‘鬼压身’,你是破不了的。”
那女道士嗤嗤笑道,“何况还有姑奶奶我,在这里辣手摧‘花’。”
“花”倒在一堆石锁中间,从石锁的缝隙中望去,只见那光膀子的少年雄赳赳地叉腰站着,女道士在一旁抱着他一条手臂,亲热得一塌糊涂。
“你们是复**的人?”
“花”勉强平静了一下,问道,“复国六姓,你们姓商,还是姓孟?”
“……我们姓胡和姓莫。”
六选其二,居然也能一个不中,“花”不由尴尬一下。那女道士眨眨眼睛,“咯咯”笑声如同银铃。
“算了,我还是让你做个明白鬼吧!”
她放开那光膀子的少年。少年“虎”地一跳,在旁边拉开了步桩,前腿弓、后腿绷,站个结实,同时双手一合,齐胸架起单肘。
女道士施施然地走过去,一手轻扶着少年的手肘,一屁股坐在少年前弓的腿上。
虽然已经被石锁压得喘不上气来,但是“花”还是不由得大寒了一下。
“我叫胡雀儿,是天算胡家的人。我们阿鬼,姓莫,是天罚莫家的宝贝儿。我跟你说话,等你听明白了,大概也就被他的‘鬼压身’压死了吧。”
女道士微笑着,向旁边一歪,懒洋洋地伏在了少年莫鬼的支起的手肘上。
“我们这一次来了六个人,又带了三样法宝,原打算配合此地的守卫,要将你们一行八人,都一网打尽,可是谁知你们只来了四个人。不过这样也好,你们四人死了以后,再去把你们的船毁掉,也不是什么难事。”
“花”紧张地听着,隐隐觉得她的话中,似乎已流露出了极大的秘密。
“你会死在阿鬼的手里。蔡紫冠则会死在苏寻先生和莫毒大哥的手里。苏寻先生恨死了蔡紫冠,苦练他的‘破壁’之术,终于在‘十全铁盒’的帮助下,能用十幅画了,蔡紫冠落在他的手里,必死无疑。”
“蔡紫冠……可以土遁!”
“他的土遁逃不出莫毒大哥的‘白骨如山’。有莫毒大哥在,蔡紫冠无异于一具木偶,要想拆毁,易如反掌。”
“花”向蔡紫冠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他已经摔倒在地。
“对付百里清的,是劳家现在的当家人劳待思,淹不死,也能把它给生嚼了;至于小贺,对上的则是我家的胡鸦儿,那秃子的读心术虽然只是三流,可是有同心木鱼帮手,小贺自然难逃穿心之苦……”
话才说到这里,小贺与胡鸦儿那边,已经传来胡鸦儿的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