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
學校上周通知給我一周多加兩節課,剛才居然又給我加了兩節……
一周十八節,四門不同的課,要人命啊,我靠。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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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修完……哭了……
上周其實做的打算是泡病號蹺三天的班,連周末一氣兒搞定,結果學校先找上我,給我加了課……
不僅沒請了假,還被佔了一天周末t_t
第三集得繼續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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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弱……
誰能去幫我提一下名不……
(這兩天還是沒寫新內容,沒臉回來……)
番外《天字三號房攻防戰》
夜深沉,杜銘坐在床頭上,很憂郁。
水鳶號在航行時產生的輕微晃動,令他整個人都騷動起來了。一想到隔壁的艙房里,就住著那美得冒泡的花濃,他的心不由癢得像有幾百只小爪子亂撓。
十三道魂精圍在他的身旁,七嘴八舌地開著會。
“還等什麼呀,再等什麼菜都涼啦!”
“花姑娘那麼漂亮,偏偏船上全是大老爺們兒,這可太危險了。”
“人家都跟你千里迢迢地上船了,對你啥意思還不清楚嗎?”
“你是比蔡紫冠帥麼?你是比百里清機靈麼?你是比小賀年輕麼?你是比‘花’有派頭麼?你是比‘鉤’有靠山麼?你是比‘蟲’……和她有共同語言麼?”
“只有一點——”
杜銘忽然嚴肅地打斷他們,“老子可能別的啥都不如他們,但老子真的比蔡小賊帥!”
他那熊熊燃燒的自信,連魂精們都給噎了一下。
“好吧好吧,算你帥……可是那也很危險了啊!”
“小賀他們看花姑娘的眼神都不對了啊!”
“是個男人誰不喜歡她呀?我要是還活著……”
“我跟你說,大個子,你要讓我們抱不著孫子,我們饒不了你!”
“等等、等等!”
杜銘猛地瞪起眼楮,“老子什麼時候成了你們的孝子了?”
“總之你不能讓花姑娘給跑了!”
魂精們撒起賴來,一個個老大不小的了,把杜銘圍在中間,坐在地上蹬腿罵街。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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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大個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
“你還傻等什麼呢呀,你還等著花姑娘自己跑過來跟你表白不是?”
“米都在鍋里了,加把火都不會?”
“笨得呀,你笨死算了!”
杜銘被他們轉著圈地數落,罵得頭暈腦脹。然後好一會才弄明白“加把火”是什麼意思,不由得傻笑起來。
“好!老子今晚就去推倒她,生米煮成熟飯!”
1、
按照先前的分派,蔡紫冠在天字一號房,杜銘在天字二號房,花濃在天字三號房。杜銘決心已定,立刻去打水,洗了把臉,又把頭發梳得光光的。
“老子這麼帥,花濃沒理由不喜歡我啊!”他攬鏡自顧,不由得信心越來越足。
“這就對啦!”
魂精們喜滋滋地說,“女人嘛,抱了、親了、睡了,就是你的人了,以後打她罵她,都離不開你啊!”
“以前小梅就是啊,一直不答應我的提親,我搶著去摸了她的腳,她就只好嫁給我了。”
“混蛋,你咋能對我外孫女這麼干?”
“別拿我妹妹舉例好麼?”
一群話癆又開始吵吵嚷嚷,杜銘不滿地吸了半口氣︰“鬧騰什麼?都給我回去!”
“可是我們要給你出謀劃策啊!”
“用不著!”
杜銘忙不迭地說,“誰他娘的摟著抱著的時候,還讓一群老不死的在旁邊看?老子自己搞定花濃,你們誰敢探個頭,老子一定找人把他扔出去!”
魂精們萬分不滿,卻又不敢真的得罪他,只好一個個地嘟囔著,回到他的體內。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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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銘又把自己的衣襟整了整,這才溜出自己的房間。
白天時和水僵的一場大戰,眾人都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各扇客房房門,都閉得緊緊地,想必里面的人,都早已都睡去。幽長的走廊中一片寂靜,只有廊壁上的兩盞油燈,在爆出燈花時發出的輕微的“啪啪”聲。
杜銘躡手躡腳地來到花濃的房前,抬手想要敲門,忽然又覺得不妙。
“這叮叮咚咚的一響,可不是要給蔡小賊他們听見了?到時候花濃給老子開門還好,不給開門,老子豈不是要給他們笑死?”
于是便放出了一只魂精,讓他潛入到門後,輕輕地撥開了門閂。
杜銘一閃身進去,又把門在身後關好了。
屋子里很黑,只有一扇小小的舷窗,露入一點溶溶月色。杜銘隱隱約約地分辨出了床的位置,雖然他那顆心髒久已不跳,但這時激動起來,居然又多蹦了兩下。
“嘿嘿,花濃,你今日從了老子,老子一輩子對你好!”
他自言自語,一點一點地向床邊摸去。
花濃的蜂蟲咒厲害,明刀明槍打起來,他也不佔上風。不過女人到底是女人,力氣是肯定比不上他的,他有鎮定珠護體,抵抗一般的蜂毒,肯定比普通人久得多,只要讓他摁住了,就不由得花濃說個“不”字。
想到花濃那婉轉承歡的美好模樣,不由得全身都燥熱起來。終于來到床邊,運了運氣,猛地一個魚躍,便飛撲上去。
“寶貝兒——!”
他歡樂地摁住床上的人,正想要再做點什麼,忽然覺得下巴上一痛。
那被窩里的人,力氣竟比他想象的大得多?雖然給他按住了,卻還是猛地掙脫開了一只手。
一點金光在黑暗中,如閃電般竄起,在杜銘的咽喉下至住。
名刀“金河”,不知何時已從被窩里伸出來,刀尖正頂在杜銘的下巴上——頂得他仰身、再仰身,終于“撲通”一聲摔下床去。
“你他媽的想死?”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來,“那麼想死你說一聲,小爺手起刀落,這就成全你。”
“百里……清?”
杜銘迷糊了一下,忽然分辨出了那聲音的主人,登時勃然大怒,“你這水蛇腰怎麼在花濃的床……房里?你和花濃是怎麼回事?老子把你當兄弟,你給老子戴綠帽子?”
一點火光亮起,百里清坐在床上,點燃了燈。
他一手拿著火折子,一手又把金河刀塞入枕下。因為剛才被杜銘狠狠地抱了一把,這時一臉惡心得想要殺人的古怪表情。
“你是來找花姑娘?大半夜地溜門,你是采花賊麼?”
“老子和老子女人的事,不用你管——你到底為什麼在這兒!”
“花姑娘和我換房了呀!”
百里清氣得直咬牙,“晚飯後,花濃和我說她是個外人,不及咱們‘兄弟情深’,不好意思把我給頂出去,所以就和我換了房間!”
“兄弟情深你大爺!”
杜銘簡直哭笑不得,“那……那你本來住哪間?”
“地字四號啊!”
早先八人比武奪帥時,因為百里清第一個放棄,成了仲裁,所以分發房間鑰匙時,他的順序就給跳了過去,直到比試結束,才補成了地字四號。“……不和老子說!”
杜銘一想到自己剛才凝聚了滿腔愛意的一個擁抱居然給了這水蛇腰,不由得悲憤交加,覺得純潔的自己都被玷污了。
他爬起來,轉身就走。
“等等,你就這麼走了?”
“不然怎樣?抱一抱你又沒少塊肉!”
“剛才就真應該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啊……”
百里清被他一句話給頂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贊嘆道,“真應該那一刀不停,直接豁開你的下巴啊——我是說你今晚急吼吼地是打算干什麼?是裝了幾個月的好人,終于忍不住,要對花姑娘來硬的了?”杜銘嘿嘿一笑︰“沒準她就喜歡來硬的呢!”
這人一副色迷心竅的模樣,百里清簡直跟他沒話說。
“你們兩個發展得好好地,你突然來這麼一下子,花姑娘翻了臉,你還活不活了?”
“不會翻臉的!”
杜銘信心滿滿,“她又不是傻子,不知道老子對她的好。她那死鬼師父,陰陽怪氣的,哪像老子這麼爺們兒!”
“可是你要想清楚啊……”
百里清猶豫半晌,終于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擔心,“女人,莫名其妙的……一會冷,一會熱……一旦沾上……你甩都甩不掉啊!”
——那個虛弱的、憤怒的、蒼白的女人,一下子又浮現在他眼前。
“老子沒打算甩掉啊!”
杜銘笑嘻嘻地拍著胸脯,“老子還打算和她白頭到老呢!”
他興致勃勃地開門出去,留下了百里清一個人,在屋子里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