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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网游动漫 > 八百神通——我要把这个故事写成我的黑暗塔

正文 第209节 文 / 春十三香

    对不起,各位,一下子空了这么多天……

    从天津玩回来之后,我就开始发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用医生的话说,“玩脱了”……

    5555555555,好丢人。

    烧了两天,实在是动不了。今天好点了,但是又有一个特别急的小活儿要赶,所以可能还是写不了。

    不过,明天一定可以写。明天下午五点之前,会更新三千字左右。

    因为中间来来回回的耽搁,接下来的进度可能会更快一些……吧!

    第四集

    《壮士,死国可矣》

    那尾青鱼像射出的利箭,在水下划出一道白线,向自己的终点游去。

    头顶上摇曳动荡的船只、星光,身边悠然游过的大鱼、小虾,身下肥美甘甜的水藻、贝类,全都与它无关。

    从天光湖到回龙江,它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忽然,它感受到了身后的水波震动。

    另外一条青鱼,它的兄弟,从它的背后追了上来。

    它的兄弟背上没有了竹筒,因此比它游得更快些,但是唇边却溢出丝丝鲜血。

    它们齐着头,鳍尾摆动,一起为完成使命而鼓起全力。

    不知过了多久,它的兄弟的动作突地停止了。

    失去生命的身体靠着惯性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终于慢慢地沉入湖底。

    它犹豫了一下,终于停下来,绕着兄弟游了几圈,顶撞着催促兄弟继续上路。

    但是最终,却只能孤独地再次上路。

    1、

    胡夫子是一个枯燥得如同一根木柴的人。

    他大约五十多岁,瘦瘦高高,灰黄的脸上,露着微青的须根。平常总穿着一领不那么新也不那么旧,不那么脏也不那么干净的青色长袍。

    五十多岁的人,亲朋一概欠奉,没有婚娶,更别谈子嗣,只是一个人住在鳌湾边上独栋的竹楼里。小说站  www.xsz.tw

    他写得一手好字,靠着晚上给别人抄书、写信,挣一点钱。除此之外的时间,都是坐在他鳌湾边,默默垂钓。

    看似与世无争,但与世人格格不入,其实就是一条大罪。

    “绝户夫子”,这是在鳌湾,人们在背后对他的称呼。

    没错!!!!!

    从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五点半,我只写出这么一点点!!!!!!!!!

    来呀来呀来呀来呀!!!!

    来砍我呀来砍我呀来砍我呀!!!!!!

    我不活了!!!!!!这集是有诅咒的么!!!!!!!!!!

    第四集《壮士,死国可矣》

    那尾青鱼像射出的利箭,在水下划出一道白线,向自己的终点游去。

    头顶上摇曳动荡的船只、星光,身边悠然游过的大鱼、小虾,身下肥美甘甜的水藻、贝类,全都与它无关。

    从天光湖到回龙江,它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忽然,它感受到了身后的水波震动。

    另外一条青鱼,它的兄弟,从它的背后追了上来。

    它的兄弟背上没有了竹筒,因此比它游得更快些,但是唇边却溢出丝丝鲜血。

    它们齐着头,鳍尾摆动,一起为完成使命而鼓起全力。

    不知过了多久,它的兄弟的动作突地停止了。

    失去生命的身体靠着惯性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终于慢慢地沉入湖底。

    它犹豫了一下,终于停下来,绕着兄弟游了几圈,顶撞着催促兄弟继续上路。

    但是最终,却只能孤独地再次上路。

    1、

    钓竿一沉,有鱼咬了钩。

    坐在岸边礁岩上的胡夫子手一抖,抬起头来。

    他是一个枯燥得如同一根木柴的人。大约五十多岁,瘦瘦高高,灰黄的脸上,露着微青的须根。

    身上穿着一领不那么新也不那么旧,不那么脏也不那么干净的青色长袍。栗子网  www.lizi.tw

    他眯着眼睛,随便望了一下江里,忽然身子一震,猛地瞪大了眼睛。

    浸在水里的钓钩上,钓起的是一尾青鱼。

    青鱼很大,约有一尺来长,吞钩的瞬间,便已经死了。

    胡夫子握着鱼杆,愣在那里。失去活力的鱼尸浮出水面,慢慢向下游漂去,渐渐扯得鱼线绷得笔直。

    胡夫子愣了好久,才将它提上来。

    青鱼的尸体一片滚烫,口中、眼中,甚至鳞片下,都不停渗出血水。

    那是复**中的“青鱼传信”之术。由秘法养成的青鱼一经放出,便会燃烧整个生命,向着目的地进发,而到达的时候,往往便已力竭而死。

    ——那,也正像是他们的宿命。

    胡夫子长长地出了口气,将青鱼背上的竹筒解开,倒出了密信。

    “尸王有险,四大贼王将至。”

    短短的十个字,令他心情一片沉重。

    青鱼来来自老郑。来自老郑则意味着海天会已经卷入,罗英也牵涉其中。四大贼王齐至,背后的雇主必然是端朝数得着的人物,说不定便是傅山雄,甚至就连霹雳皇帝也有可能。

    而老郑冒险传出这样的情报,却不知他自己现在是凶是吉。

    胡夫子这样想着,将一尾鱼与一张纸条,都向江湾里抛去。

    他人在礁岩上,站得高,沉甸甸的鱼与轻飘飘的纸,一出手,竟然几乎以同样的速度,极快地向下坠去。

    “卜!”

    青鱼入水,发出了令人意外的微弱的入水声。

    鱼与枝条向江底沉去,由西向东的水流,几乎对它们没有一点影响。两件物事笔直地沉入水中,像两锭铁丸,落到江底的沙床上。

    胡夫子叹了口气,往家里走去。

    他今年五十多岁,亲朋一概欠奉,没有婚娶,更别谈子嗣,只是一个人住在鳌湾边上,一幢独栋的竹楼里。

    他写得一手好字,靠着晚上给别人抄书、写信,挣一点钱。除此之外的时间,基本都是坐在鳌湾边,默默垂钓。

    看似与世无争,但与世人格格不入,其实就是一条大罪。

    “绝户夫子”,这就是在鳌湾,人们在背后对他的称呼。

    回到他的竹楼前时,胡夫子无奈地看见,洪屠户又在偷砍他的竹子。

    “……洪老板。”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片他五年前种下的竹林,本来正该茂盛好看,可是从去年竹子大概长成之后,洪屠户等一些粗鄙之人,就时常来偷砍盗掘。

    时至今日,已东秃一块,西缺一块,宛如瘌痢。

    洪屠户正忙得额头见汗,忽然听见胡夫子的声音,也不由吃了一惊。抬头一看,油光满面的脸上,立刻挤出点笑容。

    “胡夫子啊!”

    “竹林都被你们砍坏了,不好看了!”

    他今天难得的有些严厉,洪屠户愣了一下,马上瞪起眼来。

    “啥玩意儿?啥叫我们砍坏的?俺就砍了这么两根,你别把别人的帐算到俺头上啊!”

    胡夫子噎了一下。

    “你这都是来砍第几次了!”

    “你说第几次了?你说第几次了!”

    洪屠户的脸蛋涨红,像是血全涌到了头上,“你还啥时候看我砍过?哪年哪月哪日?哎,姓胡的,你今天说明白了,俺赔你竹子,你要是说不出来,别说俺揍得你!”

    “你……你上个月还来过……”

    “放你的屁!啊,就是放你的屁!”

    洪屠户跳着脚地骂起来,“你以为谁都惦记你几棵破竹子?白送给俺都不要!……砍你两根破竹子,就是砍了你的命根子了?谁稀罕,我呸!”

    胡夫子头疼起来,挥了挥手,不与他挣,自己上楼去了。

    后边洪屠户“叮叮当当”地又去砍竹子。

    “一个穷绝户气,养着竹子,也没儿子传呀!”

    胡夫子愣了一下,在楼梯上回过头来,冷冷地看了那卑贱之人一眼。

    回到楼上,在卧房中打开床柜,掀起层层叠叠的旧衣,压箱底的,是他的半身军甲。

    本朝尚青,而前茉朝尚白。光复军的半身军甲以红布打底,亮银铁锁的软甲套在身上,紧紧地箍着他,令他不由自主地,更挺直了腰、挺直了背。

    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碰过这身军甲了。

    仿佛从他练好神通、晋升军中“小将”、被授予这套军甲之日起,他就被外派出来,在鳌湾这里,做了光复军在端州的秘密负责人。

    这套军甲,他开始时还经常偷偷试穿,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却已经只是深藏箱底了。

    很长一段时间,光复军都没有任何行动。以致于他会以为,自己可能永远都只能作为胡夫子终老于此了。

    但现在,当尸王有难,老郑生死不知的时候,他却终于要真正面对战斗了。

    恍惚中,过去那孤高凛冽的心境仿佛又回来了。

    他不是什么胡夫子,不是什么老绝户,更不是什么渔村里麻木无知老朽之人。事实上,志向远大,为复国而不惜一切的义士、战士,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多年来他忍辱负重,为的就是也许便是接下来的一战!

    ——挑战四大贼王,保护端州的尸王。

    胡夫子深吸一口气。一朝扬眉吐气,身份大白于天下之后,去让那些过去看不起他,轻视他、欺负她的人后悔的念头,忽然涌上了心头。

    想象洪屠户等人在他的神通下哀嚎死去的画面,已不由令他笑了出来。

    可是一转头,他却又看到了屋角的镜子。

    铜镜里,那个战士,已经老得两鬓斑白,满脸皱纹了。

    胡夫子愣了一下,仿佛被一根整个地冰凌穿透了他老迈的心脏。

    愣了好久,他终于又坐了下来,又将那军甲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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