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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城名流,鱼贯入席。
傅山雄不愿张扬,只说自己是柳青书京中好友。
这些在外边干等了大半个时辰的坛城权贵,虽然个个对他不满,但看柳青书对他毕恭毕敬,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反而对他加倍逢迎。
大家落座之后闲聊几句,吉时便到。
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吊眉公子与柳小玉在二楼的大堂中拜堂成亲。
他们将二楼大堂里的桌椅撤去,重设喜案,一尊镏金的囍字,顶天立地,乃是吊眉公子娶亲专用之物。
三楼的贵客下去观礼,与二楼的客人围在四周;一楼的普通客人堵在楼梯口上,探头探脑,眼红不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柳青书坐在椅上,受了新人一拜,当众哭了出来。
人们哪知道他嫁女儿的内幕,都以为他是喜极而泣,哄堂大笑。
傅山雄站在三楼的楼梯上,远远望去,只见柳小玉身段婀娜,明艳动人。虽以他的见多识广,却也不由暗赞一声。
就在这时,楼梯下忽然挤过一个人来。
“将军,那刺客死了。”
来人鹰鼻鹞目,正是四大贼王中的“钩”。傅山雄微笑着,虽然仍在看着新人行礼,眼中却有寒光一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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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夜里,有一名刺客深夜闯营,向他行刺,却被傅山雄一掌击伤,当场拿住。
那是一个看上去忠厚和善的老人。两天来受尽拷打,却对来历不吐一字。若不是有“花”,常在身旁,随时给他救命,只怕早就死了。
“‘虫’下手了。”
“钩”低声道,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连他也忍不住一阵阵地恶心。
“你一出来,‘虫’就给刺客下了‘脑虫’,终于榨出了刺客的身份。可是刺客的脑子受损过度,‘花’也救不了他了。”
“虫”养有一种怪虫,专门啃噬人的脑髓。而在它啃噬之时,人却会不由自主,把被它啃到的地方的记忆,统统说出来。
只是那些记忆,因为是边啃边说,往往就已经残缺不全,并且一个人一旦被用了“脑虫”,则不死也要成为废人。
“说。”
傅山雄鼓着掌,简单地说命令道。
“刺客名叫苏烈,是前茉朝苏茂公的后裔,是摇光公主的复辟军中的重要将领。他多年来潜伏孚州,一方面采集消息,一方面为复辟军赚取军费。这一次偶然发现将军来到坛城,担心自己已经暴露,又觉得将军难得落单,因此决心冒险行刺。”
傅山雄哼了一声。
前茉朝余孽,历经两百余年,仍未死心,不仅种下九大僵尸,动摇国本,居然又来向他挑衅。
“钩”一伸手,在腰间掏出一枚玉玦。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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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烈身上搜出来的玉玦,据他所说,关乎一个重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没……没问出来。”
“钩”小声道,“不过……应该很重要。问到这的时候,苏烈极力抗拒脑虫,这才死了。”
傅山雄满心不悦,接过那玉玦。
玉玦摊在他的掌心,冰冰冷冷,雪白无瑕,阳光一照,反射出一道莹莹光华。
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不好!”
几乎就在他脱口而出的一刹那,整座罗汉楼,忽然猛地一震。
“砰、砰、砰。”
罗汉楼的两扇前门,两扇侧门,一扇后门,全楼六十四扇窗户,同时关闭。
一楼门边的人,被门扇推动,在门槛边滚成了一堆。二楼有几个人正凭窗倚望,窗户忽然合拢,他们的胳膊来不及收回,竟然被齐崭崭、硬生生地切断了。
楼内光线一暗,惨叫声已经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将军小心!”
那背剑少年原本站在傅山雄身后,这时脚下一错,就已经拦在他的身前。
“轰!”
“轰!”
“轰!”
二楼的五个雅间陆续碎裂。
鹰风阁飞出一只青腹巨鹰,收翅一落,利爪收缩,已有两人满脸是血,惨叫着倒了下去。
虎威阁闯出一头吊睛猛虎,纵身一扑,已按倒一人,仰头一声长啸,一口咬下,那人的惨叫登时停止。
鹿禄阁里的花鹿利角如叉,一冲一撞,挡在它前面的人,已是骨断筋折。
蛟波阁的青蛟身长丈许,一个人给他勒住后,整个人不知断成了几截,头颅软绵绵地垂在它的口边,给它咬得血肉模糊。
一声长啸,象缘阁里冲出的怪象,背脊几乎顶破了三楼楼板。
本来就不宽敞的二楼,突然加入了这么五头怪兽,登时一片人仰马翻,那巨大的囍字,摇晃几下,也轰然倒塌。
“快逃啊!”
有人大喊一声,往楼下逃去。
一楼的宾客地位低下,原本连观礼都看不上。可是这时,却有一批人不要命了似的,占着楼梯,往二楼挤来。
“别挤啦!”
二楼的人都快哭了,“二楼上有老虎吃人!”
“快上去!”
一楼的人却是已经在哭了,“一楼全是滚水!”
一楼的木柱、围墙上雕满水纹。就在刚才门窗紧闭的同时,那些水纹,突然间已经变成了滚烫的开水,源源不断地倾泻下来。
“啊——”
楼梯上的一个人,被上面一挤,脚下一滑,已摔入水中。惨叫一声,就已经平平地浮起来,皮开肉烂,烫得熟了。
“打破窗户逃!”又有人叫道。
立刻不知道有多少桌子椅子,乒乒乓乓地砸上窗户,雕花的窗格纹丝不动,竟如铁铸。
傅山雄在那背剑少年的保护下,向后退去。
他左手拽住“钩”,右手一翻,从人群中拖出了一个坛城财主。
“你说那刺客叫什么名字?”
“苏烈……”
“费公子这座酒楼,是从谁那买的?”
“苏……苏烈!”
“妈的!”
傅山雄骤然骂了一声,“苏烈,苏烈!他是苏茂公的后裔,他们这一支,专门擅长把字画雕像变成实体,这罗汉楼,根本是他的圈套!”
他本事运筹帷幄的良将,一瞬之间,已经想通了这事的来龙去脉。
——苏烈的行刺,根本就是诱饵。那老头成心被他抓住,受他拷打,为的就是把他们引进罗汉楼,而那块玉玦,就是发动罗汉楼内雕刻攻击的钥匙。
——只不过他想的是自己身份暴露,傅山雄自然会带兵搜查他所有的产业;却没料到,这时傅山雄却是来喝喜酒的。
——这罗汉楼灵气逼人,真不知他经营了多久!
人群大乱,鬼哭狼嚎,许多人从他们身旁挤过,玩命地上了三楼。
“将军!”
“钩”深自内疚,“二楼的怪兽太厉害,你也先上三楼吧!”
“三楼?”
傅山雄简直都快被他的忠勇感动了。他望向三楼,他的视线投去的时候,楼梯口上,刚好是血如雨下,惨叫响起。
“二楼有怪兽五头——三楼是罗汉八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