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郭尺竟然又開始獸化了,唐非皺著眉頭,十分苦惱,這郭尺獸化怎麼一點規律也沒有呢?
她趁郭尺還沒有發瘋,用那根紅繩子把郭尺給捆在了窗戶的鐵欄桿上,郭尺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繩子,銅鈴大眼里竟然全是傷感,還有一絲淒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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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非知道他心里不舒服,遂安慰道,“忍一下,我也是為你好,上次我可是嚇壞了,再說了這也是你讓我干的。”
郭尺道,“我沒事,只是我怕……等下這繩子斷了,你可要怎麼辦?”
“沒事。栗子小說 m.lizi.tw”唐非呵呵笑道,“大不了,我繼續砸你的犄角,那次我就是砸了你犄角,你才恢復過來的。”
不過這次唐非和郭尺都是多慮了,因為郭尺雖然獸化了,但是卻沒有迷失心智,就好像唐非第一次見到郭尺獸化的樣子那般。
唐非對于郭尺的這件事情真是沒有頭緒到了極點,你說郭尺獸化就獸化吧,他還沒有任何征兆就獸化,而且每次獸化還不一樣,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她和郭尺一直說著七七八八的事情,想從中找到些蛛絲馬跡,但是很可惜,什麼都沒有找到,說的唐非都要泄氣了,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麼讓人倍感挫敗的事情。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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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生總是充滿挫敗和困難的,不然人又要如何成長呢?
郭天師後來沒有來北京,他給唐非打電話約定在hn省火車站匯合之後,便直接在hn省下了火車。
踫頭之後,郭天師對于唐非帶著郭尺一同前來,倒是十分的意外。他將唐非拉到一邊,悄聲問道,“丫頭,這個不會是你男朋友吧?你怎麼老跟他在一塊啊。”
唐非有些頭疼,為什麼那麼多人誤會,她跟郭尺有什麼呢,他們明明僅僅就是互惠互利的朋友嘛。
遂道,“郭世叔,你別瞎猜,他和這件事情有些關聯,所以我就帶他過來了。”
郭天師一臉不信,“是嗎?”
唐非皺眉︰郭天師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自己這麼不可信嗎?遂冷哼了一聲,“他很老了,嚴格來說,他還是你的祖先呢,我可不喜歡嫩草吃老牛。”
這下輪到郭天師傻眼了,原來郭尺真的就是他那族譜上的祖先,這位祖先還看起來比他年輕、比他英俊、比他身材好的祖先,這樣他情何以堪吶?
後來郭天師一直在拿著一種探究的眼神打量郭尺,以至于整個路途郭尺都非常的尷尬。
說起路途,這目的地可真是無法描述的偏僻,從省會坐大巴到達地級市,從市坐上了一輛破舊的公共汽車到達鄉鎮,在鄉鎮找了兩輛摩的,摩的到達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後,死活不在往前行去,仿佛那里有最可怕的怪物一般。三人最後只得靠著自身的11路車走了四十幾分鐘。
唐非好奇的看著郭天師,真不知道郭天師是怎麼找到這一妙處的,真是閑情逸致的很,頗有苦行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