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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网游动漫 > 一千零一个短篇灵异故事(转载)

正文 第1032节 文 / 风雨巨浪牧场人

    食言之报(风中密雨转载)

    张生,闽南人氏.家贫无依.入赘陈家.生子三人,皆姓陈.初,陈家唯独女,而家道小康,在县上颇多关系,故张生得以倚其势而入县某局当干事.然其形瘦而神衰,文鄙而言俗,不得入流,且因无家世而受人轻也.后因陈家某亲戚当该局书记,得提携而当总务主任,自此声气一变,俨然中层领导也.

    张某素贪,其妻每日中午必至局食堂买中餐,因夫管此部门之故,而众小巴结,故无分毫之付出却可大提小提而去.每次皆手提太过而致肩斜,除自家每日三餐在食堂所取外,邻里亲戚,皆得其荫,一时呼之为家长.张某无所不取,可谓雁过而谋毛也.某日,突发奇想,在局花园中掘井一口,取其水为众人所饮,称为矿泉,弃自来水而不用也.后有好事者取水验之,则为不合格之水,长期饮用易得病也.究其因,皆为得掘井之费三万之回扣一万元也.然众人敢怒而不敢言,因其有后台也.某日,又突然决定将所有完好无损之窗户重作,美其名也,为安全故也.又费数万金,知情者曰:得好处三万元也.此类事,每月均有.

    不久,其翁逝.张某自耐羽翼渐丰,遂不如前之待妻及其家人.某日,忽将其三子皆改姓张.其妻哭阻,不听.陈家人亦劝,不听.邻人遂议论纷纷,以为不可食言毁约.或以为必有不测之报也.

    后数年,其长子娶.次年,生子,无屁眼,三日后死.又数年,复生子,又无屁眼,三日后复死.伤心欲绝,然不思悔改.且以为无神论者,唯物而已.不惧报应.次子娶,生女,豁唇而无右耳,其妻哭泣而求之,忻复改为姓陈,不听.然心中已复不若从前.

    去年,其三子娶.不久其媳有孕.其子求乩者.乩者曰:“此陈家血脉也,如姓张,必生而死.“其子哭求,以断绝父子关系为挟.张某仍不听.其子果然而绝之,复改姓陈,并于其家中供陈姓祖先牌位.每月初一十五,必祭而祀.今年春,果得一子,活而康,聪明伶俐.

    初,张某形干而瘦.后当主任,渐肥.升官半年,已达二百余斤.行数步而大喘不止,浑身多病.眼昏口斜,步履蹒跚.某夜,突背长痈而无法安寝.恶梦相缠,痛彻入骨,常谓妻曰:生不如死.妻泣告:当忏悔而改.无奈,不得以从其妻言.三子皆复姓陈,并复家中陈家祖先牌位.其妻并常入庙中放生礼佛,供养.痈遂得治.

    后三月,梦陈家翁告曰:因女之故,已撤诉,并盼修好如初.并戒之道:所贪之公款,当返还,否则有大灾.

    张生惊疑不已.正惶而不可终日时,其亲戚上司因贪渎而事发,遂受累而见官,不久,病死狱中.

    流年氏曰:言而有信,不欺人神,天自佑之.张氏贪,尚不致获诸多恶报,究其苦因,皆背信弃义也.入赘本为延香火,以使祖先有享,家世有后.使悔而改姓,与绝人后何异?此罪之大,难测也.故获此报也.闻之者,敢不惊而戒乎?

    毁齿(风中密雨转载)

    福建某师范,建于一九五八年,依山而建,气势不凡。栗子网  www.lizi.tw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栗子网  www.lizi.tw然此山原为乱坟之地,当建校之时,正值全国大跃进,战天斗地,无神论深入人心,唯物主义思想光照四方,故当年师生边建校边学习,热火朝天。每每挖出枯骨,众青年不以为然。然有一年长者王福,每每劝青年人不要去践踏,而要用瓮收好,或择地再放。然青年皆大笑,不听。

    时有青年教师张六山者,辅大学毕业,学马列主义哲学专业,意气风发,以为天下真理皆通达者矣。性素狂妄,言必称马列。人皆背而绰之为:张马列。

    某日中午,又有人挖出一头骨,牙齿完好,整齐而白。众人惊奇,围而观之。张六山闻讯而来,力排众人,挤至最前。

    某曰:“张老师,此人牙齿保存完好,可以为教学标本呼?”

    张大笑:“此朽骨矣,何可当标本?吾不知其何人也,然吾却知其牙齿必速朽。”

    某不信,辨曰:“此骨埋于此不知有几许年也,然至今其牙齿完好如新,必有其异。如说其必朽,亦难以令人置信矣。”

    张狂笑,突以手持之木棍,猛击骸骨之牙齿。众人大惊而散,有躁而附之者,有摇首而不以为然者,有慌而避开者。倾刻间,尽皆脱落,散乱于地。

    张对众人喊道:“人,唯物者观之,生死皆物也。人其既死,何忌之有?枯骨而已。”

    遂转身扬长而去。

    王福于众人走后,捡其四散之骨,装于瓮中,于后山择地而葬之,并祷曰:“念其晚辈年青无知,幸不为过。且请入土为安。”

    是夜,张六山突发高烧,继之牙痛无比,呻吟之声,无法强忍,闻之令人心惊。遂送医,整个牙龈红肿如桃,打针吃药无数,数周不愈。形消体瘦,神疲力衰。

    有好事者告曰:“必是当日毁牙之报,当忏而求其郁,当不药而治。”

    张六山固执而刚愎,不肯。

    某夜,张梦一老者,神色愤怒,怒极而吼,双眼冒火,揪张首而骂:“竖子,吾与汝而仇也!必坏吾齿?吾独不肯离去者,皆爱吾齿也。数次不肯投胎,心甘情愿也。而汝辈小儿,先是曝吾首于烈日之下,使吾痛苦不堪而无法自保,更可恶者,汝竟以木棍击吾之美牙。令吾痛彻心肝。想当年,吾以牙傲视天下,皆以为美男子也。汝今坏吾牙,是坏吾终世也。”边骂边以掌击张之脸。张无力挣扎,只得求饶。

    老者击张数十掌,愤愤不平,扔张六生于地上,以脚踏张之胸口,剑指如刀,对张曰:“今日若非看王福之面,必取汝狗命。”言毕,怒气难消,提张望空而掷,张大惊而哭叫,醒矣。汗流如雨。牙痛加剧,如万针扎剌,脸肿如桶,痛不欲生.

    次日一早,张六山奔求王福。王福携其到安葬处,备祭礼,酒钱纸香诸物。张六生跪而祷:“晚辈无礼,然已成大错,幸前辈宽大慈悲。敬请享用,并祝早日有好去处。”

    次日,牙痛遂愈。然口型终不正。

    自此,张每日必逡巡于工地,以安古人之遗骸为已任。前后共两年。收骨再葬者数以百计,共葬于后山。并默然为众古人烧纸祭奠,植树辟地,若设陵园一处,与王福并为同好,遂性情大变,判若两年,谦和有加。

    文革期间,红卫兵小将为此揪斗张。逼其挖旧骨骸而毁之,张誓死不从。红卫兵打断其双足,然终不悔,并苦劝红卫兵宜自爱。红卫兵见其坚定,遂叹而退。

    后数年,张以残病退休,每常劝人要敬鬼神,祭祖先。终日以清茶为伴,数卷旧书,平淡而过.每年四时八节,必奠祭古人,从不间断.前年无疾而终,寿享七十三。其子三人,皆大学毕业,富而安乐。其最小子,乃余小学同桌矣,余多次见其父并听其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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