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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網游動漫 > 一千零一個短篇靈異故事(轉載)

正文 第977節 文 / 風雨巨浪牧場人

    不過祭河最出名的當然還是諸葛亮。小說站  www.xsz.tw相傳諸葛亮平定孟獲後路過瀘水,正值九月秋天,河面忽然陰雲布合,狂風驟起,諸葛亮詢問當地人,皆言此河有神明,必須以活人七七四十九顆人頭祭之,方能平息,諸葛亮不肯殺人,于是宰殺牛馬,河面為劑,塑成人頭,內以牛羊肉代之,喚之曰‘饅頭’。當夜在瀘水邊上設置香案,鋪設祭品,列燈四十九盞做招魂之用,將饅頭等物放置在河岸邊上諸葛亮親自念了悼文,再將祭品拋入河中,風雨即使停歇。而所謂饅頭,也就是現在的包子的由來了。不過這以後也養成了習慣,凡是要在河道上動土或者返修舊橋,一定要先祭祀一下,拜下橋神河伯,方能開工,否則會大不利。”紀顏說到這里,停了一下。望向那座橋。

    “大不利?”我問。

    “是的,也就是會死人,而且很多人。”紀顏神色黯淡道,接著閉上眼楮,將手枕在腦後。

    “干脆休息下,現在天色還早,離天黑還有一個多小時呢,等天涼快些再上橋,再說,老喻不是說了麼,入夜以後那橋才會出現問題。”他說著,居然躺在草地上睡了起來。我在喚他,紀顏也不再言語,我也只好伏在石桌子上睡了一下。

    我做夢了,很奇怪的夢,因為我夢見自己站在那橋上,到處都是人,可有一點聲音也沒有,接著那橋竟然從中間塌了下來,四處殘破的碎片和尸體,那是個非常可怕的夢,當我驚醒過來,脖子處流淌著細細的冷汗,一道道的。

    “你醒了?”紀顏站在我旁邊,我望了望四周,光線黯淡了不少,看來太陽要下山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走吧,差不多了。”紀顏朝我揮揮手示意跟上來。我看著天空忽然聚集起了黑雲,厚重如黑鐵,累壓在橋上,忽然感覺我和紀顏踏上那橋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橋上的人少了許多,看來以為是快要下雨,大家都忙著回去,走上來才覺得這里空氣壓抑的很,好像身處在隔絕的房間里,每呼吸一口空氣都很費勁,我的肺像一個大功率工作的抽風機一樣。

    橋面經過一天的烘烤,幾乎快成鐵板燒了,還好鞋底不算太薄,扶手很漂亮,每隔上幾米就有一個圓形的燈泡,橋中間的拉索高高掉著。

    “听老喻說,這橋設計為雙獨塔雙索面扇形密索體系鋼筋混凝土預應力斜拉橋,橋下的主橋墩可是國內最大直徑的,整個橋造價六億多,特別是晚上,所有的橋燈一開,特別漂亮。”紀顏慢慢說著,一邊注意著四周的事物。

    “听說修橋的時候死了人。”我小聲嘀咕著,一邊撫摸下前面的護梁上的雕刻著花紋的燈座。

    我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說不清楚那里不對,只是有些不協調,我看了看那燈座,好像依稀有個手印。我剛想和紀顏說,卻發現他早就走到我前面去了。看來他沒听見我說什麼。

    橋下的河水流淌的非常快樂,我幾乎可以听見它的歌聲,抬頭看了看,黑雲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幾乎已經觸到了橋的斜拉索。

    “好像要下雨了。”我還沒說完,鼻尖一涼。

    真的下了,而且來的非常迅速。紀顏連忙拖著我來到了橋中間斜拉索下面,上面有根橋梁,所以雨下不到這里。小說站  www.xsz.tw

    “那件事情其實我知道。據說修橋的時候正是這個時日,夏日炎炎,幾個工人爬到著斜拉索上面,本來都系好了鋼絲,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齊齊地全斷了。幾個人一起摔了下來。”紀顏的聲音靠著雨聲的伴奏,緩緩說了出來。我抬頭看了看,上面距離橋面少說也有五六十米。

    “一個掉在了鋼索上,因為從上面摔下來速度很快,整個人被切成了幾段,另外幾個也沒好多少,直接摔在橋面上,或許就是我們現在站的地方,他們就如同這雨水,或者像一些顏料,啪的仍在了畫布上,四下里綻開了,據說現場相當殘,收斂尸體的人都忍不住流淚。”紀顏也抬頭看了看,我似乎可以感覺到,一個人從那麼高直接掉落到這水泥地面上發出的沉悶感,混合著肋骨的折斷的清脆聲和內髒破裂開的聲音。

    天色變的灰暗起來,雨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且風也起來了,橋面上的風比我們平時吹到的要大很多,呼呼的河風讓我和紀顏無法站立,甚至互相說話的聲音都很那分辨。

    紀顏對我做了個回去的手勢,現在整座橋幾乎沒人了,仿佛是一座死橋,我看了看橋的盡頭,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猶如連接著另外一個空間。好不容易,我們兩個頂著風快走到橋頭的涼亭了,到了那里,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我的眼鏡被雨水打濕了,看不清東西,我索性摘下來,跟著前面紀顏的背影前進。不過我卻清晰的听見了一聲啪的聲音,好像是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又一聲,而且就在我腳邊,我下意識低頭看了看。

    是一個人,他大張著手腳夸張的趴在橋面上,接著又是一下,另外一個人摔在我面前,我抬起頭,頭頂上黑乎乎的,不過很快一個人形的東西掉落在我面前。

    與其說一個,不如說是幾段,整齊的從中間切開。

    我想起了那個被鋼索繩切開身體的那個工人。

    我已經無法往前走了,掉下的尸體幾乎把我的路封鎖了,我只要往前走一步,一具尸體就從頭頂掉下來,摔落在我面前。

    前面紀顏的背影已經漸漸消失在風雨中看不見了,這座橋只剩下我一個人。風沒那麼大了,我稍稍可以站立住,可是根本無法挪開步子。

    我深吸了口氣,知道害怕也無用,我只好蹲下來,看了看那尸體,我本想用手抬起尸體的頭看看,可是他們仿佛被粘在地面上一樣,或者已經成了橋的一部分。

    前面傳來雨水飛濺開的聲音,我隱約看見一個東西從橋側的扶手慢慢爬上來,四肢趴在地上,猶如一只蜥蜴,快步朝我爬過來。

    我忽然記起了開始為什麼摸到燈座的不適感,也知道為什麼了。

    被太陽曬了一天,本該是熱的燙手,其他的燈座扶手的確如此,而那個燈座,有著手印的燈座卻冰涼的。

    那家伙離我只有幾米遠了。每爬一下,手掌就往橋面上重重拍打著。我緩緩站立起來,可是卻抬不起腳離開,甚至張不開嘴喊叫。

    越來越近了,忽然到我面前停了下來。我只能看見一個黑黑的後腦勺,和一個人形的身體,不過沒有那個人會以這種方式移動。

    風更小了,雨似乎也開始停了。

    那家伙慢慢抬起頭來,那是一張人臉,我談不上熟悉,卻絕對認識。

    老喻。

    他的腮幫子一下鼓著,一下癟下來,蒼白的眼珠幾乎完全凸出了眼眶,整個人濕濕的,只是無神的望著我,此刻的他就如同一條拋上岸的魚。

    “歐陽?在麼?”前面傳來了紀顏若有如無的呼喊聲,老喻——姑且這樣稱呼吧,靈巧的轉了轉頭。

    不是左右,而是調轉下脖子,他的頭轉了180度,我幾乎听見了頸椎斷裂的聲音,非常清脆,接著他的四肢也同樣轉開來,整個身體像甲魚一樣翻了個身,迅速從旁邊跳進河里了,而那些尸體和斷肢,也如同扔進水里的泥巴,化開來,沉進了橋面下去了。

    “你沒事吧?”我終于看見了紀顏熟悉的臉,一下蹲了下來,等腳稍微適應了下,才站起來。

    “快去找老喻。”我終于能說出字來了,紀顏沒有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路上我把看到的事情告訴他,紀顏沒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略微皺了皺眉頭。

    “如果你看到的是老喻,恐怕也找不到他了現在。”紀顏說道,我想了想,倒也的確如此。

    可是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事,老喻居然好好的,而且他還主動打來電話,詢問我們是否被雨淋著了。

    這樣看來,我們只有再去拜訪一下他了。不過這次則是在他家里。

    老喻的家很質樸,家中只有他和妻子,女兒去前年去國外讀大學了,他年輕的時候與紀顏父親相熟,紀顏的父母雙雙出外探險的時候就讓老喻來為紀顏指導功課的,所以說,老喻到算得上是紀顏的啟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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