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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網游動漫 > 一千零一個短篇靈異故事(轉載)

正文 第971節 文 / 風雨巨浪牧場人

    有兩把刷子的警察(原作者:靜照堂)

    在中心局,金森是個有兩把刷子的人,在遇到一些心理素質特強,死活不招供的犯人時,他往往能派上用場,他還有個帶些神秘色彩的本領,一些嫌疑犯只要他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真正的罪犯,哪怕是所有證據都指向這個人,只要他看過說不是,結果還真的不是。栗子小說    m.lizi.tw當然也有他說不是,但最終還是定了罪的。

    刑偵一隊的隊長急吼吼地跑進來,扯起他就走。“娘的,老子還不信招不出來,走,森哥,給他個下馬威。”

    “又是什麼案子?”

    “城東的連環割喉案,死了三個女的,剩下一個還在搶救,這個死變態狂,問了一夜愣沒給我句整話!奶奶的!”

    審訊室里烏煙瘴氣,嫌疑人仰面靠在椅背上,雖然面無表情,但隱隱透著一股猖狂。金森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又倒了杯白開水放在桌上。陽光暖暖地照進來,正是十月最好的時節。

    “第一個姑娘,是在張巷口,她穿黃色的絲襪,白色超短裙,化著很濃的妝,頭發很卷。你先打暈了她,強暴過後,用刀割開了割喉,還把她的項璉拿走了,那墜子上是只小海豚是嗎?第二個姑娘,穿白襯衫黑褲子,你先割喉,再強暴,還把她的衣服用刀劃成一條條的,弄得她滿身是傷,再把她推到垃圾堆里。”

    他緩緩地說著,不帶任何感情,像是在照本宣讀。栗子小說    m.lizi.tw嫌犯早已睜開了眼楮。布滿血絲的眼楮直直地盯著他。他繼續說著。

    “您的想像力真豐富啊,這類的小說看多了吧。”罪犯冷笑著。

    金森仍舊語氣平靜。但目光從罪犯身上移開,往他邊上看去,像看人似地從頭到腳打量著。

    “看,她們都還站在你身邊呢,白短裙女孩用手掐著你的脖子,你不覺得有點呼吸不暢?黑褲子女孩渾身流血地看著你呢,職業裝女士,她還在說著你是怎麼對待她的,聲音很好听,你也听過她向你哀求吧。”

    連刑偵一隊的隊長站在旁邊都覺得寒意陡生,這清天白日的。金森緩緩地繞著圈,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我有陰陽眼,我知道你不信,但是如果我們都走了,關上門,拉上窗簾,再關上燈,你很快就會相信我說的不假了。”

    隊長照著他的話一一做到,還做出兩人要一起走掉的樣子。

    “等等!”罪犯抬起血紅的雙眼,聲音帶著哭腔。兩人交換個眼色,剩下的事就簡單了。

    晚上隊長請金森吃飯︰“你小子,編得還真像樣子,連我都汗毛直豎,你要是做什麼電台鬼故事,絕對火!”

    他只是笑笑。繼續嚼著肉塊。

    “不過,你記性可不錯,看不了少遍案宗吧?”

    金森咽下肉,說了句,差點噎死了隊長。小說站  www.xsz.tw

    “我要是跟你說,我一次案宗也沒看過,我是真是看到我說的那些的,你有什麼感覺啊?”

    殘臂(原作者︰北海章)

    姑娘家境貧寒,上有老父常年臥病在床,下有三個未成年的弟妹,全家上下都靠母親一人操持。姑娘懂事,早早的輟了學,便出去打工了,沒學歷沒手藝,干的都是在最底層的體力活。本掙不了多少,好在供吃供住,發下工資來,留下點零花錢,剩下的就都給家里寄了回去。

    屋漏偏逢連夜,老家打電話過來,姑娘父親突發疾病送進了醫院,急需錢用。姑娘只身一人在外地,也沒個親朋故友,只能卯足了勁主動加班,多賺點加班費。幾天下來連軸轉,姑娘體力已近透支,昏昏沉沉,一個不注意,手將加工件送進沖壓機床,抽回的慢了,右臂從肘部以下竟齊刷刷的切掉了。

    雖然工廠賠付了醫藥費,但姑娘沒法再打工了,只得返了老家。休養一段,見家里境況依舊,不忍拖累雪上加霜,便執意外出打工。家里攔不住,也就隨她了。

    姑娘深知自已斷了右臂,找工作已是機會渺茫,漂泊數月,也沒找到活干。念及家徒四壁,病夫慈母,還有那幾個正是長身體時候的弟妹,心下一橫,便下了海,委身市郊的一個小旅館,做起了皮肉生意。

    麻子這日和幾個工友下過館子,酒足飯飽,要找點樂子,就尋到了小旅館。麻子一听要五十塊,就有些嫌貴。老板娘見狀便說,便宜點的也有,三十就行,就是那姑娘缺了一條胳膊。麻子心想,少胳膊沒事,只要能成那事就行,就點了頭,隨老板娘去了房間。

    麻子和姑娘一見面都吃了一驚。原來兩人是同村的,論起來還有些親屬關系。麻子便問姑娘怎麼淪落到這了,姑娘長嘆一口氣,事已至此,便將來龍去脈一一道來。麻子說了幾句安慰的話,見那姑娘雖姿色平庸,但此時穿著卻甚是清涼,頓時心生色念,撲將上去。姑娘忌諱頗多,不好推脫,只求麻子嚴把口風,莫將自己下海之事傳揚出去。麻子箭在弦上,連連應承。

    麻子免費討了便宜,喜不自禁,打那以後,隔三差五便去姑娘那消遣快活。姑娘心生厭惡,卻也知小辮子攥在麻子手里,只得勉強應付,盼著早早打發了麻子。

    年關將近,姑娘揣了攢下的積蓄,帶著給爹媽置辦的年貨,給弟妹買的新衣裳,乘了火車回了老家。怎料到,還未進家門,村鄰鄉親都對她指指點點,滿是鄙夷之色,唏噓碎罵之聲。姑娘知是自己見不得人的行當已然泄露,強忍眼淚進了家門。父親質問姑娘到底如何,姑娘無從回答,暗自流淚。誰成想,沒過初五,父親便急火攻心,撒手人寰了。

    父親的喪事操辦完畢,姑娘留下書信,只言片語,稱從此遠走高飛,另覓活路,母親弟妹不必惦念。不盈月,百里外的江橋下現一斷臂女尸,正是那苦命姑娘,白衣白裙,似是要清白而來,清白而去。

    再說那麻子,年歲不小,卻未成家,免不了遭人調笑,麻子便趁著酒勁大肆炫耀,自已雖沒老婆,卻也夜夜風流,工友老鄉疑他吹牛,他便將斷臂姑娘的事娓娓說來,言及床第,諸多細節,污穢不堪。由此,姑娘的事便傳回了老家,釀成了苦果。

    這日麻子在建築工地上干活,一塊磚頭從高空落下,在麻子腳邊打得粉碎,麻子嚇了一跳,退開好幾步,緩了心神,舉頭便要罵是哪個不長眼手里沒有準。哪知這一抬頭便見一物什急速下墜,已至眼前,麻子來不及躲閃,一條兩米來長的螺紋鋼筋從麻子嘴中刺入,後脖頸刺出,直入地面寸許。眾人來救,麻子仍仰著脖子躬身站立動彈不得,眾人鋸斷鋼筋,這才將麻子送了醫院。

    麻子被鋼筋擊碎了下巴,搗爛了舌頭,洞穿了喉嚨,比美軍的導彈打擊還要精確,傷勢嚴重,卻又沒傷了性命。麻子自此沒了咀嚼吞咽的功能,更別提開口說話了,只能靠吸吮些流食續命苟活,沒過多久,就瘦的跟活骷髏一般。每逢陰雨變天,舊傷發力作痛,難以抵擋,麻子以酒代藥,盼能緩上半分,時日一長,便酒不離身,終年見不得幾日清醒。

    沒過幾年,麻子酒醉凍死在了壟溝里,那天正是大年初一,沒人知道他這個年三十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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