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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網游動漫 > 一千零一個短篇靈異故事(轉載)

正文 第950節 文 / 風雨巨浪牧場人

    餑餑(原作者︰天下十三州9)

    在我們老家,餑餑是一種粗糧做的,地位還不如饅頭的主食。栗子小說    m.lizi.tw現在人們把它當保健食品吃,在解放以前,餑餑就是好東西,至少能讓人吃飽。

    我弟妹的奶奶,在抗日戰爭期間剛剛結婚。她老人家給我弟妹講過一個關于餑餑的故事。

    弟妹奶奶的婆家也是普通的莊稼人,因為鬧日本,沒事就要東躲**的,所以收成不能和戰爭以前相比。平時一年力作,總可以常有餑餑吃,這時候只能農忙的時候吃了。

    一天中午,有個年輕人走到村子里。說自己是逃難的,妻小都在路上病故了。自己要到山東去,實在餓得不行,要口飯吃。弟妹奶奶的公公,也就是她祖爺爺看這人文質彬彬,像個落難的讀書人(那時候對讀書人都很敬重)就回屋拿出僅剩的幾個餑餑給他。年輕人連說吃不了,她祖爺爺說吃不了就帶路上,到山東還遠著呢。年輕人大受感動,跪下要給祖爺爺磕頭,被他攔住了。

    下午他和家里人說了這事,因為他是一家之主,又是做好事,沒人敢說什麼。栗子網  www.lizi.tw

    過了不到一個月,作為新媳婦的奶奶,覺得自己受氣了。她老人家屬于比較潑辣的,一怒之下上了吊。這是後半夜的事,我弟妹的爺爺睡的正香,根本不知道,等第二天早起起來發現,把人救下,不料一會她自己醒過來。她公公就說,她這不是上吊,是撒潑。證據就是這麼快就醒了,肯定是听著有人起床才把脖子伸進繩套。

    她奶奶很委屈,說我很敬業的,後半夜就吊上了。但是有個人在地下托著我的腳。大家問誰啊。她把那人一描述,祖爺爺愣了,就是那個吃餑餑的青年。這麼看來,他已經做了鬼。

    當時兵荒馬亂,又都不富裕,他家只給他燒柱香。到了改革開放,弟妹的小叔那時候20來歲,經常村里縣城兩頭跑,買點東西補貼家用。一個大小伙子誰也不擔心他。一天晚上他很晚沒回家,大家就說肯定又去跟人喝酒,于是大伙關燈睡覺。睡了一會,大門被人砸的山響,起來看卻一個人也沒有。如是幾次,弟妹的爺爺就說,事情不對勁,趕緊去找找吧。小說站  www.xsz.tw果然在去縣城的路上,發現小叔出了車禍。送到醫院大夫都說,虧了來得及時,再晚就沒救了。

    誰砸門呢?回來以後家里請來一個老道。老道說有個鬼蹲在她家門口。什麼什麼樣,我給你們收了吧。她爺爺奶奶一听就是那個年輕人,趕緊說不要收,是怎麼怎麼回事。道士听完說原來如此,一般鬼魂在第一個找替死鬼的地方,如果找的不成功,就只能在那里等著繼續找。看來當年他死了以後偶爾到你家,救了人,就再也走不了。不過你家對他有恩,他又不忍心找你家人替死,所以一直在這里。

    道士做了一場法事,說送這個鬼去投生富貴人家了。走的時候,道士也沒有收錢,說這次算自己積德了。

    熟門熟路(原作者︰天下十三州9)

    這是一個山東哥們講的。

    他們鄰居是個警察,不起眼的小警察。

    但是據說全世界每個人,通過六個人,就可以和任何人有直接的聯系,也就是說,每個人其實都是由背景的。這個小警察也不例外。

    他背景是他一個遠房堂兄。說是堂兄,年紀和他父親差不多。當年文革的時候,他父親冒著極大的風險把這位堂兄送出他們市,等于救了堂兄一命。堂兄出去,等到文革結束,因為家里也沒人了,自己也不打算再回來。那個時候社會流動性又不強,所以他做了個道士。

    等堂兄再回山東已經是個老人,見到警察的父親就要下拜。老頭說不必這樣,跟著盛情款待。談話中就說到自己這個做警察的兒子,說這是自己最大的心病,他要是能飛黃騰達了,老頭少活幾年都高興。

    堂兄說我可以辦到,同時也不需要你老人家少活幾年。老頭當然高興,把兒子叫去一說,警察有點不信。堂兄當即露了幾手,他立刻從不信轉變成深信不疑。

    堂兄叫他準備一些東西,都是很平常的祭品之類。然後帶著他來到泰山。在泰山比較偏僻的某處,堂兄起一座法壇,-——————其實就是一張桌子大小的地方————-——-堂兄開始舞蹈。當然舞蹈是警察眼里看到的,其實是道教的敬拜儀式。弄了半天,堂兄叫他上前跪好。把自己的願望寫在一張寫好的奏疏上,恭恭敬敬的遞向空氣,很奇怪,奏疏像有東西托著似地自動飛向法壇,引燃了。

    堂兄帶他下山,告訴他願望已經上報。只要回去做多少多少好事,自然可以達成。同時交給他一張功過格,詳細講解怎麼使用。然後叮囑幾句要持身嚴謹之類的話,打發他先回去,自己去訪友。

    一個多月以後堂兄回去,看他努力在做善事,堂兄很欣慰,就回到自己的道觀(離他們城市幾百里)。

    半年多以後,警察如願成了副所長,他狂喜之下,準備那天空閑了去看堂兄,以便請教如何再高升一步。

    但是沒等他去找堂兄,過了一個多月,副所長暴斃。等堂兄趕到,都準備火化了。堂兄很奇怪,在他家搭壇做法,下來以後問副所長的老婆,他是不是收人錢了?這時候他老婆不敢說瞎話,說收了,不多,是什麼什麼事收的。

    堂兄跺腳長嘆,我叫他持身謹慎他怎麼就不听。在泰山上掛了號,他還敢賣法貪贓,那神將還不是熟門熟路的把他捉走。

    我听完覺得每年搶燒第一柱香的官員們也很危險,要麼就是他們燒香根本沒有上達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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