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你的福报漏了
我们赚得的钱财,把它放在口袋里,口袋有缺口,钱财漏了;我们积聚的东西,把它放在箱子或篮子里,箱子或篮子有洞,我们的东西漏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有的人修福积功德,牺牲奉献,无如不懂得“摄心守意”,让身口意有了缺漏,善行义举也会随着缺口漏了,殊为可惜。
有的人布施行善,只是布施的时候,心不甘、情不愿,让受者的尊严受到伤害,对方不但不感谢你的施予,反而因为你的语言行为刻薄,因此怀恨在心,如此纵有善行,布施的功德也会漏了。
你帮人忙,协助别人做了多少好事,但是你一直抬高自己,自我膨胀,别人不服气,反而对你訾议,这就是你的功德有漏了。
有人信仰宗教,受到信仰的熏陶,也懂得要说好话、做好事、存好心,如此积聚很多的功德福报。无如在某一种情况之下,只要稍遇逆境,他就大发牢骚,心生怨恨,感觉懊恼,甚至口不择言、怨天尤人,故而他的义行福报,就会漏了,真是不值。所以,有许多人为什么做好事却没有好报呢?因为他的身、口、意缺口太多,福报功德自然也会漏了!
怎样防漏呢?
第一、要慎言:一句话可以成功,一句话也可以失败。谦虚、感恩,福上加福;如果说话刺伤别人,纵有功德,福报也会漏了。
第二、要慎行:既已做了好事,就应该好好的把握,不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小说站
www.xsz.tw正如自己的物品,不懂得保养,反而加以践踏,当然好的东西也会坏了。
第三、要慎思:既已给别人的好因好缘,就要往好处去想;如果帮助了别人,心中又生懊恼,如此即使身做好事、口说好话、心想好意,但是因为有漏,就如同锅子漏了、碗盘漏了、房子漏了、口袋漏了,你怎么能积聚福报功德呢?
有的人一面赚钱,一面浪费;一面种植,一面践踏。有漏的世间,有漏的众生,保不住功德因缘;世间的功德好事都被我们自己的身、口、意漏了,正如茶杯有了破洞,水就会漏失掉。所以,吾人应该要时时刻刻谨言慎行、摄身防意,千万不要让三业把我们的“福报漏了”,这是非常重要的。
915死亡惊颤(原作者:猫鬼)
一部红色的波兰莱兹载着一家人风驰电掣。前方是至少两公里笔直的路。不远处是座旱桥,游玩的人象五颜六色的点在桥下跳跃。
车内弥漫着生气。车轮碾过路旁的小草,溅起几丝嫩的绿。
爸爸坐在驾驶室里。开车。听歌。跟后坐的妈妈女儿搭搭讪。总之,很惬意。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在闲暇的时候同家人踏青,的确是减轻压力的好方法。
风好大,吹得车窗外呼呼响。惬意的男人忽然发觉后视镜沾了个红红的什么东西。他开窗,用抹布擦。安全是很重要的,丝毫马虎不得。何况要过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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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桥下野餐聊天放风筝弹吉他的人,都不约而同望向桥上。据目击者陆柄国当时讲,一部红色的轿车,冲过旱桥护栏,以优美的弧线划过天边的朝霞,象头巨大的鸟。
人们只认为这是一起交通事故,残骸很快被拖走。烧得黑糊糊的一团尸体,让法医欲辨不能。
事故原因不明,作为一般交通事故,有关的照片和资料躺在交警队的第178号卷宗里。无人问津。
直到有一天,一位老公安,无意查阅了在过旱桥一点八公里处几乎同时发生的另起交通事故。经过精密推理,他把受害的一家与一个可怜的摩托车手联系了起来。
第一宗交案——司机的死亡惊颤
爸爸哼着歌,愉快地擦拭着镜子。
镜子夸张地向四方扩展它的反射面。有人对镜子存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为什么?天知道。理论上应偏向于有时候,人们会在镜子里看到绝不应看见的东西。比如……
想到这里,爸爸不由得自嘲地笑笑——受党教育这么多年了,世上是没有马列主义无神论解释不了的东西的。
何况镜子好好地在那,就象怯生生的女人,老实得很。
在爸爸擦干净了镜子,就要缩回手的时候,又有几点红色落下来。好象开玩笑一样。爸爸有点不耐烦,然而下意识地,又伸过手擦拭。
0。01秒过后,玩笑开大了,一腔红色的液体泼在镜子上车身上爸爸来不及缩回的手上,0。02秒后,一个很象西瓜的圆球体重重地从外面砸在爸爸的腿上。泛着血红的西瓜瓤。还在爸爸的腿上跳了两下。
爸爸突然觉得从惊颤回到了虚幻的不真实,他很努力地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他忽然觉得有股视线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向他射过来。他的目光从前方不远的旱桥移下来……方向盘正让车轮笔直向前……时速表显示着90公里每小时……
不正常的东西来源与他的双腿之间,那个西瓜状的圆球体。它的外层是摩托钢盔。爸爸突然呕吐起来,血压急速升高,心脏四个腔不堪重负,然后这个男人身体靠着方向盘往右一歪,在这之前,心肌梗塞已让他停止了呼吸。
因为他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从钢盔望向他,还在眨呀眨。
第二宗交案——摩托车手的死亡惊颤
赵福生很喜欢眼前的这部摩托。虽然牌子不响,但性能挺好的。
吹影首先要向大家伙简略介绍赵福生这个人。赵福生正好处于一种超过37度血液就能沸腾的年龄阶段。赵福生的第二任女朋友冯兰说她就是喜欢她家福生那种虎虎的冲气。冯兰对兜风很感兴趣,赵福生脑袋一发热,就买了这部摩托满足女友的虚荣心。
今天是冯兰生日,赵福生记起前正在市区东和几个哥们喝酒。冯兰家住市西,也就是说,虽然现在是早上,但如果不快点是赶不上中午冯兰的生日party的。
所以赵福生用水抹了把脸就跨上了车。
路是很熟的,晨风吹在脸上,也很舒服。
可是赵福生又不舒服了。他前面的那部红色的波兰莱兹似乎在向他炫耀。赵福生试图超过它,两次都没成功。
赵福生虎虎的冲气于是就开始爆发了。“我日帽子,大爷还超不过你?”
前面是旱桥,赵福生决心在上桥之前运用娴熟的技巧搞定波兰莱兹。加油门,换档,再换档,
近了。
就在这时,赵福生忽然觉得脖子一痒。真的很痒。然后就好象是娘生下他时的那么痛——娘总喜欢龇牙咧嘴向他描述这种痛楚——因此赵福生认定这种痛比剧痛至少还要痛上一万倍。
赵福生的目标逐渐靠近,摩托车渐渐和轿车并驾齐驱。
可赵福生现在觉得血液已经沸腾起来。捂不住,抑不下,血液真的从体内冲了出来,象一股股细细的喷泉。
赵福生看见了令他一生都要惊颤的东西。他看见了自己的脖子。然后是自己的身子。接着他的视角呈360度并倾斜着30度,以他的右耳为轴不断变化着。考虑到地心引力,赵福生的这个头不规则地跌进轿车内,从窗户。
赵福生居然还看见了他的对手——一个中年的男人,极度扭曲他惊恐的面孔。赵福生瞪着他,嘟哝了一句,“我日帽子,怎么这么痛。”
赵福生的另外一部分,仍就架在摩托上,向未知的前方疾驰。
路是很熟的,晨风吹在身上,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