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4道听途说的短故事(原作者:疯癫)
第一个是某同事青春少艾时宿于大学女生宿舍时发生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当时宿舍的姐妹们总是听见半夜敲门的声音,出门看,却只有空空如也的走廊。而其中一个八字比较轻的女孩子在一个假日里独自在宿舍读书,又听见有人敲门,几次折腾之下决定守在门口,一听到敲门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门去,只看到,一只苍白的手穿过隔壁无人宿舍上了锁的门板,兀自轻轻的**着……
第二个是当警察的舅舅讲给我的,据说是办案时离奇事件之一。某个丈夫实在不堪情人的纠缠,就杀了她把尸体和水泥一起搅拌,放在了自己新盖的房子里(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本来没有人能发现他的罪行,但是过了几个月之后他自己去自首了,当时就疯疯癫癫的宣称他们家闹鬼,舅舅他们去现场勘察,发现他们家到处都用破报纸把墙呼的严严实实的。舅舅他们随意伸手撕开一张,“当时心脏就停跳了一下”(舅舅的原话),原来每一张纸后面都有一个女人的脸的形状的水渍,密密麻麻的爬满墙壁。后来刑侦大队只能在材料里面写:凶手内疚导致精神失常,在家里的墙壁上乱画。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三个是奶奶家的某个亲戚讲的。据说有一天她独自在家睡觉的时候听到门外有小孩子的哭声,她出门一看,一个很斯文的男人正在哄一个小姑娘。看见她出来就很抱歉的说,自己女儿因为早上细心梳好的小辫子散开了,所以正在撒娇闹脾气。她看这个男人说话很客气,小姑娘虽然鼻涕眼泪的、
但是长得很可爱,就好心的说好吧,我帮你女儿重新梳个小辫子吧。然后就坐在自己门槛上,把小姑娘拉过来,拔下自己头发上的梳子细心的梳起来。没有梳几下,发现小姑娘的头发变成了白色,再仔细分辨,哪里是头发,分明是又细又长一大把纸条,心里一惊回头看爸爸,取代那个斯文男人的位置,插着一个没有鼻子眼睛穿着纸袍子的纸人,只有一张红红的大嘴狰狞的笑着。怀里的也不是小姑娘,而是另外一个纸扎的烧给死人的“玉女”……
805(原作者:疯癫)
小时候以为诸暨是金华的,因为和浦江义乌很近。靓听我这么说,扑哧一笑,说:我小时候还以为温岭是温州的,然后温州是宁波的,搞笑吧!靓就是诸暨人,她父亲是个长途货车司机,后来从牢里出来后便改行做了包工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靓很少说起家里的事情,也许和父亲坐过牢有关吧~我和她并非同学也不是亲戚,说起来我们的认识颇有渊源。
我舅舅这个人古道热肠,心眼实在。上世纪90年代,我舅舅在山东出差,开车路过某地,看见公路上一辆货车翻倒了,附近的人全都忙着抢车里的水果,没人管那司机的死活。我舅舅看那车的车牌是浙xxxx,想到老乡一场就下车把司机从车里拖出来送到医院。幸亏送到医院及时,要不然那司机可能就失血过多死在路边了。还好没碰到最近发生在南京那样的事情。这位司机非常感激我舅舅,找到我舅舅的单位一定要当面谢谢他。见到我舅舅后,非要和他认兄弟,我舅舅推却不过,两人就拜了把子。这位司机就是靓的父亲。两家人就这样由陌生变熟悉的,逢年过节的时候相互走动。靓比我小一岁,我们就是在我舅舅家认识的。
那次车祸让靓的父亲损失不少,好在人没事,要不然靓和她母亲只能喝西北风去了。靓的父亲没什么手艺,只能靠开车吃饭,做司机是有风险,没办法,奔生活就是这样。靓的父亲又继续干了好几年,直到她上初中。靓的父亲再次出事,他和两个朋友到福建那边运货,听说福建山很多,有辆外地车翻到在山下,不知道那司机是干什么的,好多钱散落一地,估计是钱包里飞出来的。很多过路司机本来看到车祸就这么开走了,看到满地的钱,再看司机已经快不行了,都停下来捡钱。靓的父亲的同伴心里也开始痒痒了。见同伴也下车去捡,再加上一种大众心里,就是大家都捡,我不捡,那不亏了吗?靓的父亲也下车捡了几张放在口袋里。抬头一看,司机还有一口气。靓的父亲后来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司机的眼神,绝望,愤怒,空洞。
他们捡完后就上路了,谁也没去管那个司机。回来后一个月,靓的父亲就撞死了一个人。说来也蹊跷,浙江的冬天早上雾非常大,但是太阳出来后一般很快就散了。靓的父亲也算是有经验的司机了,车前的两只灯一直开着,车子开的也慢,这样的情况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车祸的。太阳露出了半张脸,哪知车前的雾越来越浓,浓的快看不清了,心里也莫名的紧张起来,正在忧郁要不要下去看看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咚”的一声,就撞飞了一个人。靓的父亲下去一看,是个老人,真是太晦气了,怎么好端端的会冒出一个人来呢,见四下无人,靓的父亲马上开车走人。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比较是第一次撞到人,而且还把人给撞死了,他哪有这么多钱赔啊!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也只够温饱。胡思乱想之下,抱着一丝不被抓到的希望,靓的父亲终日惶惶不安的过着。天网恢恢,警察在按照一个目击证人的口述找到车里的主人,被抓后,靓的父亲说,心里非常轻松,好像一块石头落地了一样。我反正没钱赔,只能去坐牢了。
靓的父亲的同伴虽然没有出现意外却过的非常倒霉,不是生病就是和人打架进了医院,背的不得了。后来他们在马路的十字路口撒了些冥钱,拜了拜,好像好多了。不义之财,看来真是不能取。更何况是人家性命攸关的时候,还强取别人财物落井下石,真是天理难容。靓的父亲坐牢后,我舅舅看她们母女可怜,经常送衣物生活费给他们,我舅妈笑言:看来真是前世欠他们的。靓的父亲现在已经出来了,心病难除,再也不开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