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赔偿金(原作者:蛋挞yoyi)
男人的妻子死了,意外坠楼而死。栗子网
www.lizi.tw男人因此获得了高额的保险赔偿金。
一年后,男人再婚,娶的是妻子的妹妹遥。
所有人都说男人的妻子绝不是死于意外,一定是被男人和小姨子这对奸夫淫妇合谋害死的。
遥对此没有做任何辩解。天知道她和姐姐的感情有多深。
其实遥和外人的疑惑一样,她也觉得姐姐的死是姐夫的阴谋。可惜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姐姐的死的确是意外,否则,姐夫也不可能获得如此高的保险赔偿金。
遥选择了嫁给姐夫,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制造出很多机会让姐夫不知不觉地说出实话。
新婚的第二天早上,姐夫告诉遥,楼上的拐角有一间小隔间,千万不进去,很危险的。
这令遥觉得很矛盾。姐夫这么在意这个小隔间,说明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就和姐姐的死有关。可如果这个小隔间真有秘密的话,姐夫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如果姐夫不说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有这么个小隔间。
趁着姐夫出门,遥走上楼,在拐角处发现了一个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的门,她敲了敲,发出“叩叩叩”的声音。小说站
www.xsz.tw看来,这就是那个小隔间的门了。真的很难发现。如果姐夫不说,遥恐怕到死都不会发现它的存在。
遥推了推门,门被锁死了。
楼下传来了开门声,是姐夫回来了。遥赶紧下楼。
时间一天天过去,姐夫几乎每天都要提醒遥至少一遍不要靠近那个小隔间。这个提醒犹如猫抓一样,不停地骚挠着遥的心。
遥越来越坚定一个信念,小隔间里一定隐藏了姐夫谋杀姐姐的证据。
一周年结婚纪念的晚上,姐夫被遥灌的烂醉如泥,遥乘机询问小隔间钥匙被放在哪里?姐夫交出小隔间钥匙后,倒在沙发上酣睡了起来。
遥拿着钥匙来到小隔间前,一边祈祷姐姐保佑自己找到证据,一边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突然,楼下传来了姐夫的呼喊声,跟着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遥赶紧打开小隔间的门,一脚跨了进去,跟着身体失去了平衡,跌落到楼下的草坪上……
并没有什么小隔间,那只是按在墙上的一道门而已。
“我说过,这里很危险的,可是你呢?呵呵,和你的姐姐一样蠢。栗子网
www.lizi.tw”姐夫看着草坪上小姨子的尸体喃喃地说。
男人的妻子死了,意外坠楼而死。男人因此获得了高额的保险赔偿金。
一年后,男人第三次再婚。
新婚的第二天早上,男人告诉妻子,楼上的拐角有一间小隔间,千万不进去,很危险的……
542鸳鸯梦
话说清乾隆年间,沧州府有一户人家,户主姓张,名鹤。张家也曾是大户人家,后来不知为何,家境败落了。张鹤堂上有一老母,老母见他年近而立,托人为他相了一门亲事,是沧州知府的千金。以此时张家的家境,能娶到知府大人家的小姐,真可谓攀龙附凤了。眼看着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不料风云突变,就在成亲前不久,一幕惨剧发生了。
张母府上新近收了一个丫鬟,名唤画中娇,此女生的千娇百媚。且生性乖巧,善解人意。更让人赞叹的是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天文地理也略懂一二。后人赞其为“赛双君”,即貌赛王昭君,才比卓文君之意。张鹤看到此女第一眼,便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了。两人幽会了半载之久,眼看婚期将近,张鹤觉得总是如此必定会被他人发现,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便会付诸东流了。思前想后,终于给他想到了一条绝后计。
近日沧州城里一直闹飞贼,据说飞贼穿墙入户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且作案后必将主人用浸过油的麻绳缢死。张鹤十分欣喜,对不住了,为了那场荣华富贵,画中娇,你回到画中吧!而杀人的罪名就让那个飞贼去承担吧!
月黑风高杀人夜!当晚入夜后,张鹤告诉老母要去会友人,深夜方能回来。老母欣然同意。他走出大门,若无其事的在街上闲逛了一阵,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钻进了画中娇的闺房。他半蹲在门后,左手拿着从杂货店里买的上好的麻绳,刚刚浸过油。他也曾想到用毒杀,为此还买了二两砒霜,然而比起这个完美无缺的计策来说,毒杀太过儿戏了。念及此事,他不禁得意起来。透过无边的黑暗,他仿佛看到了金银珠宝,看到了绫罗绸缎。看到了自己已经入朝为官,封妻荫子。
夜,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会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声,他的手心里全都是冷汗。便在此时,他听到厅堂里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烛光划破了房间里的昏暗,他没料到画中娇这么早回来,平日里画中娇必定会服侍老夫人安寝后方回房,今日似乎回来的早了些,不顾了,全不顾了,他狠了狠心,把麻绳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用尽浑身的力气。麻绳越收越紧,她的喉咙里发出了荷。。荷。。的声音,过了好一会,终于寂然无声
张鹤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匆匆忙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放在茶桌上的纸条。字迹很潦草,但确实是自己老母的手迹。
“鹤儿,我刚刚已知晓了你和那个丫头的丑事,我要去缢死她,用浸过油的麻绳缢死她!”
张鹤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刚刚的那个女人是不是比画中娇矮一些?胖一些?从她喉咙里发出的荷荷的声音是不是在叫自己的小名?当时他就有种不祥的感觉,如今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是的,他杀错人了,他杀的是自己的母亲!!
张鹤彻底绝望了,他踉踉跄跄的走进内室,取出了砒霜,一把一把的塞进嘴里,而后半倚在床边,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便在此时,房门突然打开了,昏黄的烛光中,露出了张母的脸:“鹤儿,为娘在窗外踌躇了半晌,还是下不了手,多么喜人的丫头啊,为娘想过了,等你成亲之后再收了她做偏房如何?咦,鹤儿,你怎么了??”母亲的脸渐渐的模糊了起来,终于,张鹤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