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站
小说站 欢迎您!
小说站 > 网游动漫 > 一千零一个短篇灵异故事(转载)

正文 第117节 文 / 风雨巨浪牧场人

    113走廊(原作者:周德东)

    这是一座崭新的医院大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我坐在眼科门外的长椅上,等待医生。

    一点半上班,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多。

    这条走廊很长,干干净净,空空荡荡,除了我,没有一个患者。

    走廊的尽头是两扇对开的门,门上有两块长方形的玻璃,望出去,还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奇怪的是,那里有很多人,摩肩接踵,甚至有些拥挤。

    我不知道那条走廊里是什么诊室,也许他们中午不下班。

    我呆着无聊,就静静地看那些人。

    有人在东张西望地寻找诊室,手里拿着号或者哪个人写的条;有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医生叫自己,他们冷眼看着走过的每一个人;有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匆匆走过,好像有患者要死了;有穿着病号服的患者慢慢走过,他面色苍白,半身不遂,由家属搀扶着,走路的姿势很滑稽;几个工作人员用轮滑床推着一个患者跑过,其中有人举着点滴瓶……

    仅仅隔着一层门,两边的反差竟然这么大!

    那层门很隔音,我只能看见人影憧憧,却听不到一丝喧哗,就像观看一段抹掉了声音的录像。

    终于,我站起来,沿着安静的走廊走过去。

    我走到那两扇门前,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头——那门板上的两块玻璃根本不是玻璃,而是镜子!

    我蓦地转过身来,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头发一下就竖起来了。栗子网  www.lizi.tw

    眼科医生终于上班了。

    他检查了我的眼睛,说:“你的眼睛已经病入膏肓了。”

    114替身

    《晚报》有一个人采访我。

    他长得高高大大,不像一个记者,更像一个摔交运动员。

    当时,我和他都坐在一辆车上。那车朝着幽深的远方行驶。

    本来那辆车就很狭小,他一个人占据了很大的空间。在黑暗中我有点透不出气来。而那辆车密封很严,没有一丝缝隙。

    他没有问“为什么写kb小说”之类的问题,而是问了我一个很古怪的问题:“假如,你和另外一个人,只有一个生的机会,而你有选择权,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让我卡了壳。

    我记得有这样一个绝问:“假如你的爱人和孩子同时落进了水中,你只能救一个,你救哪一个?”

    如果我把生的机会让给另一个人,那么我就只有死。我热爱生命,不会这样放弃。

    如果我把生的机会留给我,让另一个人去死,那么我就是一个恶人。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寻求人性的答案。

    假如,那个人是个孩子,或者是个孕妇,那么我也许会……

    假如,那个人是个政客,或者是个商人,那么我也许会……

    我早就说过,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小说站  www.xsz.tw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此表示怀疑。现在,我的犹豫证明了我确实是一个善良的人。

    我突然说:“我好像梦见过你。”

    那个记者说:“是吗?”

    我说:“那是一个噩梦。我梦见我横穿斑马线过一个路口,迎面有一辆汽车开过来,那个司机的脸长长的,他把我撞倒在地,车轮从我的脑袋上碾过去……那一瞬间,我看见你站在路边,呆呆地看着我……”

    他似乎不愿意听这个故事,把头转向了另一侧。

    几天过去了。

    这一天,我在报摊上看到那个记者写我的文章登出来了,就买了一份。

    头条,标题是《与kb作家谈梦》。

    我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看。这个像虎背熊腰的记者文笔不错。

    这时候,有一个老人走过来,坐在了我旁边,也看报。我瞟了他拿的报纸一眼,是一份跟我一样的《晚报》,正巧也翻到了有我新闻的那一页--第24版。

    这很正常,《晚报》在本市卖得很好,几乎人手一份。

    不正常的是,我发现他的那张《晚报》的第24版似乎和我的不一样--我这张有一则报道《三屯路出现一起车祸》,黑色标题,极醒目;而他那张的相同位置却是另一则报道《我市三环路今早通车》,红色标题,同样很明显。

    我愣住了--同一种报,同一天报,同一版面,怎么可能不一样呢?

    那个老人见我傻傻地看他,怀疑地打量了我一下,起身走开了。

    他把我当成精神病了。

    我赶快又到几个报摊买了几份相同的《晚报》,除了我最早买的这张报纸,都没有《三屯路出现一起车祸》这条新闻。

    我仔细阅读这条来历不明的新闻--

    今晚18点42分,在三屯路和强盛路交叉的路口,出现一起恶**通事故,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闯红灯,在人行道上被一辆卡车撞倒,头部破损,当场死亡。目前,死者的身份正在确认中……

    现在离18点42分还有半个小时呢!

    我想,这个新闻一定是校对失误,应该是“昨晚18点42分”!

    但是,我还是想到现场看个究竟,于是,立即拦一辆出租车去了三屯路。

    我下了车,看到三屯路和强盛路的交叉路###通井然有序,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路口正巧有一个卖香烟的老太太,我走过去,问:“大娘,近几天这个路口是不是出过车祸?”

    老太太白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没有。”

    我糊涂了。我想马上给报社打个电话,想核实这件事--也许我这张报是不法商贩盗版印的。

    掏出电话,没电了。

    我又问那个老太太:“大娘,这附近有没有公用电话?”

    老太太头也不抬地朝对面指了指:“过马路。”

    我抬头一看,对面果然有一个公用电话亭。

    “谢谢。”

    正巧人行道上是绿灯,我抬脚就要走过去。这时候,我敏感地发现,和我站在一起等着过路口的人都没有动。

    我收回脚,问旁边的一个中学生:“绿灯你们为什么不走呢?”

    那个中学生怀疑地看了看我:“那不是红灯吗?你是色盲啊?”另几个人把头转过来,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只有我一个人看见是绿灯!

    我全身的汗毛蓦地都立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一辆卡车开过来,黑洞洞的驾驶室里正是我曾经梦见过那张长长的脸!

    我惊骇的同时,一下摘下头上昂贵的貂皮帽子,扔到了路上。

    有一个人恰巧走过来,他看了看那顶帽子,一步跨过去,想捡起来,被那辆疾驰的卡车撞个正着,脑袋溅出血水,触目惊心。

    他正是那个采访过我的记者。

    他圆圆的眼睛在车轮下看着我,似乎在说:“你终于回答了我的问题。”
(快捷键 ←)上一章 本书目录 下一章(快捷键 →)
全文阅读 | 加入书架书签 | 推荐本书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 返回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