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白紗的窗簾不時的跟著窗外的風飛舞著,此時的我真想好好洗個澡,這一身的血味簡直讓人太難受了。栗子網
www.lizi.tw我坐在床上不停的摳著上的血痂,我突然有些害怕出去,害怕剛剛那種失去視覺的感覺,可我必須要出去,禿子和神經妹一定不能出事。
站起身,我拿著變小的蛇牙又從新走了出去,當我拉開房門的一霎那,我驚呆了,眼前的走廊亮如白晝,布滿的熙熙攘攘的人,無數個警察正站在走廊的盡頭挨個房門的打開檢查,警察身後跟著禿子神經妹,兩人正一臉焦急跟著警察說著什麼,而靜閑和尚此刻卻不在他們之中。
我一看神經妹和禿子沒有事頓時很開心,大聲喊道︰禿子,你丫去那了?老子這一晚就找你去了。
誰知我大聲喊完之後,眼前的人卻沒有一絲反應,禿子依然和警察在說著什麼,神經妹則若有所思的向我這邊看了過來,可看了半天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一樣,搖了搖頭繼續跟在禿子身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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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老子說話你們沒听見呀?我有些生氣的大聲喊道。
可他們依然連理都不理我,我真的生氣了,幾步走到禿子身邊上去就推了一把,可接下來的一幕更加令我震驚,只見我的手臂此刻竟然透過了禿子的身體。
怎麼回事?我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又一次推向了禿子,可無論我怎麼推,我的手始終都穿過禿子的身體。
不可能的,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已經死了,此刻變成了鬼魂,要麼就是禿子他們死了。
神經妹,對神經妹有陰陽眼,如果我死了那麼神經妹應該能看到我。
我走到神經妹面前,一雙手不停的在神經妹的眼前擺著,可無論我怎麼擺動神經妹都看不見。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努力的大聲喊著他們的名字,可就是沒人搭理我。
我有種要瘋了的感覺,這tm算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沒死呀,為什麼他們看不到我?
我緊張的不知該干什麼好,突然感覺後脊一陣冰涼,我一轉頭,走廊的盡頭一個女人的背影飄飄忽忽的走下樓去。
我幾步跑到走廊口,但此刻的走廊已經鬼影皆無。
我回到禿子和神經妹身邊,他們一直在說著什麼,可我卻一點也听不見,只能默默的跟著他們身邊。
警察們一間又一間的房屋搜查著什麼,禿子和神經妹緊著的看著警察們的動作,轉眼他們搜到了走廊的最後一個房間,也就是我剛剛出來的房間。 領頭的警察我認識,正是那個叫華哥的頭,只見他向後退了幾步,猛地一腳把門踹開,接著幾個小警察一擁而上擠進了房間。
走廊上禿子和神經妹一臉焦急的伸著頭向里看著,那華哥進去後立刻大喊著什麼,緊接著神經妹和禿子一陣風般的跑進了房間。
此時門口被堵的嚴嚴實實,我站在走廊也是一臉好奇,是什麼讓他們如此激動呢?要知道我才剛剛從這個房間里出來,我什麼都沒發現,他們緊張什麼?
出于好奇,我擠進了門伸著頭向里看去,可接下來不禁讓我渾身一震,因為這屋子確實不同尋常,床邊坐著一個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這一刻我好似受到天大的打擊一般,癱軟在地
。 天哪,既然床邊的人是我,那麼現在的我就是個靈魂,我死了?我死了嗎?我怎麼死的?無數個疑問帶著不甘不停的問著自己。
可卻沒人給我答案,屋子沒門一陣搔動,禿子抱著渾身是血的我紅著眼楮跑了出來,一陣風一般的向樓下跑去。
我呆坐在走廊里,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以前總是豪言壯語的說自己不怕死,可如今呢?如今自己真的變成了鬼。
不對呀?謝必安不是給我查過了嗎?我死後應該是沒有魂魄的呀,可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觸踫牆壁,看著手指竟然透過了牆壁,我肯定了自己現在肯定是靈體,但謝必安曾經說的︰我死後什麼都不會留下,連魂魄都沒有。
難道說︰現在的我還沒死?我突然想到,有些人暈倒或者受傷之後,意識會跑出體外,這個時候的他算不上了靈體,更不算是鬼魂,只是本人的一縷魄,說白了就是一縷意識罷了。
糟了,禿子把我的身體抱哪去了?我得趕緊追過去,魄要是離身體遠了久了就會慢慢消失,這樣即使我能醒將來也就是一白痴了。
我站起身,順著禿子跑走的方向便追了過去,丫的,想把老子變成白痴?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