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已经熟睡了,我静静的看着姥爷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为什么人要这么苦?身边的亲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去,却留下你自己孤独的生活在这世界上,这种感觉真的很操蛋。栗子小说 m.lizi.tw
每个小孩小的时候可能都想到假如自己的父母有一天死了,自己该怎么活?我不知道别人,反正每当我想起这些事的时候心里都跟刀割一样痛。
连着三天,每天晚上我都能看到姥爷的魂魄破体而出,我的心里像猫抓的一样难受。
第四天的夜里,我喝了点酒趴在被窝里准备等待着姥爷的再一次破体而出。
我瞪大双眼一眨不眨的使劲盯着,可这几天我睡的都很晚,连续的睡眠不足让我的眼皮仿佛装了磁铁一样的互相吸引,我摇了摇头使劲的驱赶着睡意,我想既然我不能做别的就尽量防止姥爷的魂魄走出这屋子,如果真的走出屋子,姥爷也就面临着死亡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就在我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睛的时候,一阵寒气袭来,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我猛的睁开眼睛,姥爷还安详的睡着,呼吸有规律的一起一伏,可窗外却明显的飘过一道黑影,挨着炕边睡的赳赳蹭的站了起来,呜呜的发出嘶吼。
怕吵醒姥姥我对黄纠纠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纠纠立刻闭上了嘴巴不满的看着窗外。
我穿上了小棉袄悄悄的解下脖子上的玉佩下了地,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门口。栗子小说 m.lizi.tw
轻轻的拉开门,果然窗户边站了个家伙,看那一身黑色的西服探头探脑的样子,我明白这家伙肯定是来找姥爷的,看来姥爷的事跟他一定有关系。
这家伙在前窗看了半天,转身去了房后,可能是要在后窗看看,我趁他不在的功夫几步跑到了院子前的一颗李子树下,握着玉佩埋伏好之后我静静的等待他再次回到前窗。
我计算这距离,这么短的距离我绝对能趁他不备一家伙把他撂倒在地。
果然在家伙在后窗附近看了半天可能看不到什么,又慢慢的飘回了前窗,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不停的伸着脑袋像里面看着。
我拎着玉佩咬了咬牙蹭的穿了出去,几步来到那家伙的身后举起手中的玉佩就要砸下去。
那家伙身手也十分了得,听到风声连头都不回身体像边上一侧平平的滑出了好远,我无奈的看着手里落空的玉佩,转身又藏回李子树后。
那家伙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我躲在李子树后的一瞬间,他也够狠唰的抖出一条铁链直接奔着李子树打了过来,铁链碰到李子树身长出的一段却接着惯力围绕着李子树打在了藏在树后的我身上。
哎呀一声,这家伙的铁链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这一下差点让我吐出血来。我咬着牙抓住铁链的另一头,可这铁链却似活了一般一抖一拽竟然挣脱了出去。
铁链又一次打来,我就地一个翻滚快速的滚到了一边,铁链紧跟着我滚出的轨迹啪啪的抽到了地上。
呜,汪,黄赳赳低吼着冲了上去,黑衣人急忙收回铁链护住自己,借着这个空档我一个鲤鱼打挺没起来,却把后脑勺磕了一下,赶紧一翻身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黑衣人抡起铁链啪啪的抽着黄赳赳,可惜纠纠身体非常灵活左躲右闪的躲避着铁链的抽打。
直到现在我才看到黑衣人的脸,这家伙脸上蒙着一块黑布,穿着一套过时的黑西服,脚上的鞋子一看就知道是死的时候穿的登云鞋。
我从兜里急忙掏出一张破煞符对着黑衣人甩了出去嘴里念到急急如律令。
黑衣人听到这句话之后明显的全身一震,唰的飘出了老远大声喊道:小鳖犊子别打了。
就这一声,让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