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隋也知道这次确实把我折腾的不轻,所以一直点头赔礼道歉。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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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说道:你赶紧走吧,以后家里丢东西仔细找好了在问别人,今天晓南差点被他爸给打死,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够委屈的了,你也别给他添堵了。
爸爸把我抱进屋子里,我发泄般的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在像那次一样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那种感觉能让你把心里所有的事都通过眼泪和喊声表达出来。
当我哭的筋疲力尽的时候,我抬起头看到爸爸站在我的对面悄悄的擦着眼泪,我的心忽然很疼,我抽泣着对爸爸说:爸,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对着干。
我爸一把抱住我,也大声的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摸着我的脑袋说:好儿子,是爸爸的错,爸爸错怪你了,我儿子永远是好样的,我儿子永远不会做小偷。栗子小说 m.lizi.tw
直到现在我就记得爸爸哭过那一次,从那以后,就连爷爷去世我都没见过爸爸掉眼泪。
天空中月亮露出一丝弯弯的月牙,我躺在仓库的房顶,怀里是已经睡的沉沉的黄纠纠。
我不停的回想这些天发生的事,干吧男到底是谁?他应该认识瞎爷爷并知道他的玉佩传给了我,黄尖尖到底怎么样了?它醒来如果知道常二爷死了一定会更加伤心吧。
干吧男一定还会来找我的,他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我的玉佩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
如果他在来我该怎么办?
想着这些问题,我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是那种直来直去的人,如果面对面大干一场反而令我开心,可这种天天提放着人过日子我真的挺讨厌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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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普申.赵姐曾经说过,真正的敌人不在你对面,而在你的后面。
我讨厌这种被人盯着却无处发力的感觉,这让我很不安全。
深秋的夜晚有些凉,怀里的纠纠撅着屁股使劲往我的怀里拱着。
正当我躺在房顶用有限的脑细胞使劲思考的时候,一阵嘶嘶声传了过来。
熟悉的声音让我猛的坐起了身子,眼睛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一对,两对,三对,无数对绿点在老隋家的房脊上闪烁着。
透过朦胧的月光我看见了他们其中的一个。
大壁虎?远处的绿点正是我那天在院子里看到的大壁虎,只见他们三三两两的趴在老隋家房脊上嘶嘶的吐着舌头。
它们在做什么?我大气不敢出的悄悄看着眼前的一排大壁虎,这帮东西生撕癞蛤蟆的场景直到现在都让我不寒而栗。
正在我屏住呼吸盯着他们的时候,从房脊的另一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勒个去,老子赏个月也不消停,这次上来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长虫,东北的土叫法,其实就是蛇.
好大的一只蛇,大约有碗口粗细,顺着房脊刷刷的爬了上来,身后跟着几条小蛇,所谓小蛇每根也有锹把一样粗细.
这么大的蛇在东北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现在是深秋时节,东北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了些寒意,连我这半大小子晚上都要穿着毛衣毛裤,可这些正应该四处找地方冬眠的家伙,此刻却都跑这来玩黑帮大谈判.
大壁虎和大长虫明显分成了两个帮派,从大壁虎群里也走出了一个体型巨大的家伙和那碗口粗细的大长虫对立的站着.
大长虫高昂着蛇头,血红的芯子不停的吞吐着,大壁虎也不甘示弱,不停的摇摆着尾巴,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两个龙头老大身后各自跟着数量差不多的小弟,也都互相威胁着对方.
怀里的黄纠纠好像一切与它无关一样撅着屁股使劲向怀里拱着.
我轻轻的扭了一下小家伙的屁股,黄纠纠不满的哼哼两声换了个姿势接着沉沉睡去.
对面的两伙家伙好似忽然收到信号一下,猛的同一时间向对方发起攻击.
大壁虎一口咬住大蛇的脖子,而大蛇也迅速缠紧了大壁虎的身体,其它小弟也都有样学样的厮杀起来.
我悠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禁纳闷,这两帮东西为什么夜深人静的要在这决战呢?
是单纯的争地盘还是